听似爽朗的笑声,从路边夜宵摊上传出。
“死老头,你笑什么,发什么神经啊,妈的……”摊主骂了起来,“吓走了我的客人看我怎么扁你,整天疯疯癫癫的。”
“哈哈哈……”老头继续笑着,从裤兜里抽出一张纸币往桌上一放,拎着酒就走,仰头喝着酒,眼睛的目光却是注意着天空中的星相。
“靠,死老头……”摊主骂骂咧咧的上前,才发现老头留在桌上的一张纸币,居然是一张崭新的一百元整的人民币,可是……可是他才点了两个五块钱一盘的菜和一瓶六块的白酒啊,没
有怀疑那张是假的人民币,多年的经验,纸币触手就知道是真的。
看着老头远去的癫狂的身影,又想想他一身不知道穿了多少年的旧衣服,摇摇头:“这年头,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啊。”
老头人刚转入一条小巷,一个黑影围上来,老头癫笑道:“怎么,你们也要喝酒啊。”
“给……给你们啊。”老头拿着酒瓶把酒洒向几个人。
出乎意料,几个人居然很是小心得不敢接触,向后退了几步。
一阵风吹过来,老头打了个饱嗝,笑道:“不自量力。”
混浊的眼睛突然间在黑夜黑巷里射出两道金光来,老头一只枯瘦的手伸出来,没有一丝声音,一道淡淡的金光从老头手上出来,一闪而逝,身前的几个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老头笑了笑从巷子里退出来:“吃饱了,偶尔动动手也是应该的,似乎也没什么坏处。”
坚毅的眼神,露出丝丝的杀气,挺拔的身形站在山顶,风雪在他身前自然的避开,当一个人有着无数的身份,手中掌管着国家存亡的命脉,那种肃杀的气势会自然的附上身体,同样,也
是命运的选择,或者,可以说是与命俱来。
“敢对师尊下手,看来日国这些人是活得不耐烦了,想早点死。”
“张处,这件事情主席说他和总理不再过问,您自己处理,也不用再作汇报。”身后一身军装的人极是尊敬的看着张丰破,“我们是不是……”
“不必了,我们不用插手,我想他们都会死得很惨。”张丰破说这话,脑子里浮现出秦天那时候流露出的杀气,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和杀伐之气,秦天啊秦天,这件事情就请你顺手处理
了。
秦天刚开出门来,看到眼前的人一震笑道:“丁局,什么事情太阳还没……”
“徐总,昨晚您父母遭人袭击。”丁兆平一句话秦天原本一早还不错的心情马上阴暗起来:“我爸妈呢?”
“他们没有受伤,偷袭的人被当场击毙,我只是心感不安,到你这里来向您说一下。”丁兆平心有余悸的道,“就是查不出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而且他们身份不是我们查的,是上面帮着
查的。”
“我知道了。”秦天再次恢复微笑,只是丁兆平心没来由的一跳,秦天的笑容很灿烂,感觉很危险。
天时惺忪的眼睛看着秦天一个人开着大门站在门口,朝秦天的背影挥挥手:“哥……哥”见到秦天莫名其妙的没有任何反应,愣了下,“怎么啦,哥?”
“我以前是不是……很善良?”
听得出秦天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想笑,语气里传来的笑意,令天时跑到秦天身边拉住秦天的手,嘴里股着气,从后面慢慢探头看向秦天,却看见秦天很是安静、安分。
秦天摸摸她探过来的头,笑道:“好了,刷牙洗脸吃早饭。”
“噢”,看着秦天也转身慢慢走进屋里,在电话机旁坐下,很是优雅的姿势坐着,敲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支烟,拨了个号码:“银锋,你叫你老婆接下电话。”
“喂,玉萍,马上取消对于在日国建立龙芯制造基地的计划……考察照样进行……尽全力让新闻媒体都知道我们考察日国,要在他们那里投资的计划。”
宗玉萍听得秦天挂掉电话,看着身旁的李银锋道:“秦天这个又是哪一出,神神秘秘的。”
李银锋打了个哈欠,摇摇头:“人都说,高人行事,高深莫测,秦天行事,莫名其妙,他根本就是不知所谓吗!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