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动:“孩儿还有一事,求母亲应允。”
直到此时,坐在上首的女人才有了动作。她看了他一眼,眸色幽深:
“何事?”
“恳请母亲留孟然一命。”
“换灵大法凶险,她可能根本无法活下来,假若她侥幸存活,孩儿会再次抹去她的记忆,保证绝不将计划泄露分毫。”
“霍不流已经死了,你如何抹去她的记忆。”
“母亲方才也说了,霍不流的身边还有几个童儿。”
空气静默了一瞬,片刻后,他看到上首的女人笑了起来。
她笑起来的时候与他很像,那张过于瘦削的面容上残留着与谢无恙的五官有七分相似的痕迹,笑弧浅浅地勾起,笑意从不到达眼底。
这不奇怪,因为她是他的母亲。
她一手塑造了他,也一手毁灭了他。
曾经,谢无恙拼了命也想得到她的承认。为此,他不分寒暑昼夜地习武学文,为此,他压迫自己的每一分软弱、温暖、柔善,将自己变成了一个完美的躯壳。
背上那些累积了十几年的鞭痕,便仿佛是一种证明。
“无恙。”她轻轻地,叫了他的名字:
“你爱上她了,对吗?”
(PO18独家发表,/books/660041)
果咩今天也晚了,最近确实有点忙,明天尽量提前_(|3)∠)_
邪不压正34
没有犹豫,没有掩饰,更没有试图辩解,谢无恙的神情犹如一口古井:
“是。”
“我以为你会否认的,”谢泣露看着他“七年前的时候,你可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松口。”
毕竟那时候,他还并不明白自己的感情。确切来说,谢无恙的心里,根本也没有感情这个概念。
这是他不被允许拥有的东西,爱人、朋友、子女,甚至是父母,在谢家为之努力了几十年的复国大业面前,所有的一切都必须让步。
“请您放心,母亲,”他平静地说,“我很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她的死活并不会影响计划,所以我才会斗胆提出这个请求。
“假若她的生死事关大局呢?”
“那当然是杀掉她。
谢泣露满意地笑了起来,只是笑意始终未达眼底:“我应允你了。”她拍了拍手,立时便有侍女从帘幕后上前一步,手中托着一只瓷瓶。她温柔地说着,神情慈和:
“这个月的解药,快些服下吧,无恙。”
谢无恙忽然有种想要笑出来的冲动,他们果然很像啊,越是做出残忍的行为时,便越是柔和无害。
他打开瓷瓶,一口便仰脖咽下。衣摆随着他站起来的动作簌簌落下,仿佛海潮翻涌,他转过身,宽椅上的女人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漫不经心地说:
“上次鞭答你只是为了做戏,我想起来,已许久不曾责罚你了。"
“原本我不想大动干戈的,但你最近出格的举动不少,自己去领二十鞭吧。”
……
孟然回到明月山庄的时候,山庄里已经恢复了平静。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丝丝血腥味,但山庄里已经没有了昨晚才遭袭过的痕迹。
她没来得及喘口气,连忙召来手下,命他们四处撒网,其一是顺着谢无恙留下的痕迹追索,其二则是利用昨晚夜袭之人,想办法找到听雨楼杀手的行踪。
而找到了听雨楼,自然就能顺藤摸瓜找到谢无恙和小宁远。
虽然想做到这件事很难,谢无恙是绝顶高手,难以追踪,听雨楼的杀手更是神出鬼没,谁也不知道他们把小宁远掳走后会带到哪里。
但无论如何,总比孟
本章未完,请点击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