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没有说话,从衣架中拿下披风,快步走上来将披风一抖,凑过来给李逸风披在了身上,有细心地将双肩上披风与衣服之间的暗扣扣好,这才低下头微微说道:“……虽说这里是滇南,但现在是冬天,不要感冒了。”
沈维大他两岁,母亲沈氏是自己的婶婶,来自东北,所以他比自己足足高了半头,在系披风时,李逸风感觉自己就似被他环抱住,而沈维有些火热的吐吸一直喷在自己□的脖颈,虽说有些意想不到的颤栗,但更多的却是有些尴尬,他看着沈维细心地帮自己整理好披风,又仔细检查了一下领带,最后跪在地上帮他重新系好鞋带后,这才站起来低声说:“……小风,走吧。”
李逸风直直地看着沈维,一双美眸紧紧地看着他不错过任何表情,直到他的脸已经有些泛红,这才点点头:“好。”
这个呆子……难道还要本座亲自说出口亲自将你推倒才能捅破这层纸吗?
这一次李逸风只带着自己的直属部队2000人,虽说自己是军座,但也就是个虚职,不过委座为了那些明器可是下足了功夫,手枪配备的是德国新式的毛瑟手枪,机枪数架,火药地雷什么的也都是英国制造的,就连简易的防毒面具都配备了五百具,所以当两人巡视一圈后决定当下就干。
百家人虽说没有什么异能,但寻龙点穴这功夫从祖上的发丘中郎将就传了下来,幸好在来之前绘制了一份地图,又拍摄了照片,所以李逸风和沈维甚至不用出门看着照片便能点。
“堂哥你看,这巴山山势险峻,北高南低又绵延数里,这是……龙脉啊……”李逸风不动声色地将身体往沈维边上挪了挪,假装自己一本正经十分严肃,但身子感觉都快贴了上去,“这……这座山的气运不下昆仑长白山啊,可是这里能出什么皇帝,大理国还是滇国?”
沈维悄悄往一边挪了挪身子,也装作十分严肃地看着照片,最后点了点半山腰上的一座古庙:“这座庙正好是在山腰上,但是有古怪——你看它的设置,庙门开向南,用了六十四根木头,按照汉文化来说这叫八佾,应该最大就是一座诸侯墓,再看横头(瓦梁)——天,这竟然是个丁字形的庙,竟然是想镇压,但不知要镇住什么……看来地下的东西很厉害。”
李逸风淡淡地点点头,装作有些烦躁地将领带扭开,暴漏出自己雪白的脖颈以及两根形状优美的锁骨,又假装往沈维旁边凑了凑,这才低声说:“不厉害夏季森也不会死在这里面。按风水来说这座墓就该在这庙下面,但是这庙确实是在压制着墓里面的东西,或许——最好的口就在这附近?”
李逸风越凑越近,沈维都能闻见熟悉皂角的味道,他一时间有些心旷神怡,但还是深呼吸了一口气猛然站了起来:“军座,我会安排人的!”说完后,就大步离开了。
这个呆子……送上门了你都不要!
沈维的办事效率很快,在几个前哨洛阳铲的打探下,很快确定了那个墓的入口就在那座庙底下,所以在爆破工兵摆上足以炸毁的火药后,李逸风还亲自骑着马来现场转悠了一圈。
此时虽说是腊月,但滇南的气候还跟夏季一般,满山绿油油的看起来十分赏心悦目,森林间各种说不出来名字的小鸟在叫,颇有空谷幽声的感觉。
“咦……这里怎么还有猫还有坟?”李逸风有些惊奇,古庙不远处有一座坟,坟上早就长了密密麻麻的草,墓碑更是用木板竖了一根,但是早就破破烂烂地看不清名字,而最为惊奇的是有一只大黑猫正窝在墓碑前,那猫的尾巴极长,就似在保护这个坟般圈住了墓碑,而它脖子上套了一串佛珠,正用一双渗得厉害的眼睛看着李逸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