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大金牙便“噗”的一声不见了。
瘦瘦高高的带眼镜,丹敬有些不确定曾经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到底是高矮胖瘦,现在只有……去档案室查卷宗?
很快,文垣便带着一名穿着白大褂瘦瘦高高又带着眼镜的医生出现,丹敬此时正在滤清思绪手指在空中点来点去,来回踱步思考事情,文垣看到他手舞足蹈有些疯癫眼中闪过一丝不明情绪,他咳嗽了一声,丹敬里面乖乖地坐好,文垣这才向他介绍:“丹敬,这是为做心理评估的蔡景荣蔡医师,这个简单的测试不会很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做完这个测试,就能回家了。”
蔡景荣看起来也就是三十多岁,长得很普通,整张脸也就是那双深深的双眼皮让人印象深刻,虽然带着老旧的黑框眼镜,但是头发却是用摩丝造型的类似于现在最流行的伪莫西干头,看起来就是老好人一个,他坐到丹敬对面时还温和地对他笑了笑,这才从拎着的箱子中拿出了听诊器或是血压计这种东西,丹敬一把就按住了这两样东西,他没有心跳哪里来的血压,这东西一定会露馅的,他只能低声说:“我没事,你赶紧问吧……”
蔡景荣也是一愣,求助式地看了身后正靠在墙上的文垣一眼,得到文垣的肯定后,这才快速地问起了问题——反正就是很专业的,从1到10你感觉痛苦是什么程度,是否做噩梦什么的,当好不容易问完了所有问题,他出了审讯室,就看见丹敖正在过道处抽烟,走道烟雾缭绕,看起来他十分着急,看到丹敬终于出来了,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快步走上前一把搂住了丹敬:“你没事吧?”
蔡景荣和文垣同时扯出了一个讥讽的微笑,丹敬没有看到,此时的他猛然想到了自己一时兴起入了自家哥哥的梦居然发现做梦的对象是自己,所以他有些不淡定地将丹敖推开,低声说:“没事。”
“你要去哪儿?”丹敖一点都不奇怪丹敬的抗拒动作与超级烦躁的情绪,他将一切都归结与该死的文垣的坚持,所以他警告般向身后两人看了一眼,里面追了上去:“丹敬,回家吧……母亲吓坏了。”
对……他还有母亲,他可怜的老妈,虽然他很想现在就去档案馆查清楚自己的卷宗,但是大庭广众之下自己最好还是服从命令,所以他很乖地跟着回了家,母亲谢安安早就扑了上来:“孩子,你没事吧……到底出了什么事?你真的……没……那啥吧?”
丹敬知道老妈是想问“你是不是真的杀了黎瑜”,他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没有,我没事。”
“是你干的也没事。”谢安安吐了一口气,看到自己的儿子斩钉截铁地说顿时表情轻松下来,看起来是想说说笑话,给丹敬放放轻松,那样子让丹敖在旁边都差点笑了出来,她白了丹敖一眼,挥了挥手:“臭死了……怎么身上一股死咸鱼的味道?再说了,有钱能使鬼推磨,还怕他不成,走孩子,赶紧洗澡去。”
臭了吗?丹敬举起胳膊嗅了嗅,难道是尸体开始腐烂了?但还是依言进屋洗了个澡,稍微吃了点东西便说要上楼休息,倒是丹敖提醒他最好不要出门了。
时间紧迫,丹敖将自己的被子拱成了一个类似与人睡着的样子,换了一身衣服又喷了点淡淡的香水这才从窗户跳了虽说现在提倡网络办公,但是能据有保留性的,还是纸质档案,这也是N市的警局为什么档案全部用纸质保存的原因。并且警局的档案馆是在地下,随处可见干燥剂或是灭火器,可见对保护档案什么的做足了功夫,虽然已经没有任何人,但是监视器还闪着红点,丹敬通过冥想很快便进入了室内,档案馆很大,足足有两个篮球馆的大小,又因为在地下所以阴冷无比,丹敬很是享受这种冰冷的感觉,听着自己哒哒的脚步声,他的档案还是很好找的,警局是按照年份、案件来归类,所以他一下子就找见了他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