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舔的也挺可怜的。
……我就成全你吧。
……你想对我干嘛就干嘛吧。
苏鸢看见,徐吟握着木剑的手略微捏紧。
他深深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反手将剑横平。
苏鸢似乎第一次,从这个不起眼的男人身上,看到了一种名为专注的神情。
“唉。”
“人生多灾啊。”徐吟呢喃起来。
——
——
那一天。
长生门的后山,响起了一道冲天而起的啼鸣。
像是鸟鸣。又似乎更加清脆。
也更加高亢、嘹亮。
全长生门的人,都听到了那清脆的响声。
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声音,一时间门内弟子众说纷纭。
而靠近掌门院落的护卫弟子,更是第一时间拔剑戒备,冲进了掌门的庭院里。
那么可怕的动静巨响,还是从掌门的住处传来的。
那些护卫弟子,第一时间还以为有敌袭。
只是进去之后,他们没有看到敌人。
只看到了孤身一人,执剑立于庭院中间的苏鸢。
“掌门,方才那动静——”
“无妨。”苏鸢声音清冽如水,“闲暇练剑偶有所得而已。”
那些弟子才长松口气,恭敬行礼:
“祝贺掌门有所突破。弟子们先行告退。”
一直等到所有护卫弟子离去后,苏鸢才缓缓闭上了眼。
……她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有兴奋。
有嫉妒。
有狂热。
最后,她缓缓睁眼,淡淡到:“出来吧。”
一旁的老槐树后,徐吟灰溜溜地走了出来。
手里还拎着那柄木剑。
“这,就是你的剑意?”
徐吟默默点头。
苏鸢想了想,问:“是你自创的吗?可有名字?”
“……孤平。”
在诗律中。全句除韵脚外,只有一个平声字,叫做犯孤平。
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徐吟觉得,自己的命也挺犯孤平的。
永远孤独。永远格格不入。
永远死气沉沉。
苏鸢凝眸望着他良久。
她万古不变的眼眸里,似乎终于有些许微亮。
“……惊绝。”良久,她才缓缓吐出两个字。
这是她对徐吟剑意的评价。
她从未给过任何人这个评价。
“只是可惜。”她又无比惋惜地垂眼。
徐吟知道她在惋惜什么。
自己的孤平剑意,其实并没有完整。
这剑意,本来是他从一套死人坑里捡的剑谱改编的。
那个剑谱其实更离谱。只是代价极大,徐吟更不可能露给这个剑疯婆娘看到。
而自从一年前,他就再没用过这剑意。
改编也只改编了一半。
苏鸢面有不甘良久,最终才深深吐气。
“……不急。”
“我可以等到它完整的那一天。”
她忽然转身,语气重新恢复平淡如水:
“徐吟。从今天起。”
“你可以彻底告别之前颓废堕落的生活了。”
徐吟心头一紧。
他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我要你。以我的弟子身份。”
“……参加三峰论剑,并且夺魁。”苏鸢樱唇微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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