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64章 又怎么作死了(2 / 2)

这都是他必须要去做的。

忍痛割爱,季时彧下了好大的决心才从秦婳怀里下来,他把怀里的那个小陶罐放进秦婳手里。

“我下次来取好吗?”

秦婳看着他,把陶罐拢在手里,“行啊!”

季时彧,“那你会想我吗?”

秦婳:“……”所以,现在这家伙到底有没有清醒?这时而理智时而黏糊的表现是怎么回事?

哦,黏人的小妖精!

秦婳不上当,故意道,“看不到就忘了!”所以,你得早点来。

说完推开黏糊的家伙,也跟那老头儿打招呼了,朝着盛家车那边走上,身后传来季时彧的声音,“婳婳,那你等我!”

“等你干什么?暖床陪睡吗?快滚!”

秦婳笑骂,嫌弃地伸手摆摆,一副你快滚别瞎比比的态度。

季时彧笑,眸子灼灼发亮,“那你等我来陪睡!”

而站在那边的老人已经被季时彧这几句话弄得脸色铁青。

说的是什么话,简直是世风日下。

秦婳抱着陶罐上了盛家的车,她先走,季时彧目送她离开,等人走了,他脸上的笑容就冷淡了下来,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冷漠阴沉。

季二老爷季林东看季家的人走了后才隐隐松了一口气,“走吧!”

今晚上真是出奇的顺利。

季时彧面若冰霜,大步走向季家车那边,季四紧跟其后,上了车,离开一片狼藉的金雀台。

季四手肘上还搭着一件风衣,上车时就将风衣递给季时彧。

“爷,秦小姐的!”

秦婳就进别墅前披了一下,后来两人在地下室看视频,她用这件风衣裹在两人身上挡了下乱滴的水渍,走前丢给了季四。

季四觉得现在的主子应该很需要。

季时彧的神情果然有了波动,冷漠至极的眼眸似一下子有了温度,“给我!”

季四递给他,他拿在手里,回想起在地下室两人裹着这一件外套时的场景,他在她怀里,而这衣服上有她的味道。

季时彧捧着衣服,像朝圣的圣徒似的把脸埋进了衣服里,深吸了一口气。

季东林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莫名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他依然稳坐如山,维持着表面上的稳重,内心却一团乱麻。

虽是长辈,但在季家,除了他大哥,恐怕没有人不会怕面前的这个青年。

因为他疯起来要人命!

这么多年,季时彧这个名字的注释出现了很多词汇,疯子,神经病,杀人狂魔……

但季家依然留着他,为什么?因为他给季家带来的价值无可估量。

这是他大哥的原话。

所以哪怕季家人都畏惧他,厌恶他,恨不得他去死的人多不胜数,哪怕他是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但他还是稳稳坐在了季家下一代继承人的宝座上不可动摇。

季东林想不明白原因,可季家并非他能做主的,但内心也有担忧,难道季家,真的要交给这么一个疯子手里?

也就在此时,对面坐着的男人慢慢地从衣服堆里抬起头来,似餍足后的满足,带着病态的笑意,“来,跟我说说,他这次,又怎么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