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26激荡-西施舌(2 / 3)

抬眼瞧去,只见他左手食指上挂了根寸余宽四寸长,尾部还配着细带子的布条,右手盒中放着一排排扎成束的缎带,这些带子均不到两指宽,色彩各异却都极其艳丽。

“这是何物?”锦绣满脸疑惑的取了其中一根桃红的,轻轻一扯它便自手中散开坠到膝上榻间,看着仿佛有一丈来长飘飘曳曳的。

“眼罩和绳子,色泽不错,那就这根罢,”段荣轩半眯着眼一笑,又将那宽布条扔到了锦绣手中,起身去搁盒子的同时吩咐道,“自己蒙眼戴上。”

锦绣暗暗一叹心知他主意已定此番自己无论如何再逃不过,她却并没立刻乖巧从命,只拽紧了那眼罩跪坐在榻上仰首道:“把二郎接家里来住,可好?”

“嗯?我这娶妻还买一赠一了?”段荣轩回头望向她,见那表情极其认真坚毅不由挑眉一笑,“凭什么?或者说,你乐意叫他隔三岔五的听自己姐姐媚笑浪*叫?”

“……”锦绣顿时被噎了个够呛,涨红了脸垂首喏喏道,“奴只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她怕没有家人照拂弟弟在段家也会被指使去干粗活重活,也会被奴仆暗地鞭笞作践。

哪怕自己没有当家主母的权限,在眼皮下搁着也比让他孤零零住那辅兴坊好些吧?虽说昨日有雯娘陪着过去了,但她毕竟不是可靠心腹,利益攸关时怎会舍身护住明瑞?

“他好不好,得看我过得是否舒坦。稍后你若能叫我爽适了,晚上倒也可出去溜达一圈观星、探亲友。”段荣轩缓缓揭铜器盖子的同时,看也不看锦绣的悠悠说着。

他就想知道,这个做姐姐的究竟愿意为她同胞弟弟做到何种程度――是坚贞不屈不齿自甘下贱,还是宁肯不要尊严也要为他活着。毕竟,有时候与身心煎熬相比死却是再轻松不过之事。

待他再回头时,锦绣已经脱去了穿在最外面的大袖衫子,眸上戴着正红绣牡丹的眼罩,浅青的窄袖单衣松开来滑落于臂弯之间,露出了整个光洁的肩背,却偏偏半遮着透了些许里面的艳红抱腹小衣。

段荣轩忽地一怔,忆起自己那没入掖廷成了乐伎又香消玉殒的姐姐,竟觉得有些怅然。

再定睛一看,落在眼中的却依旧是妻子锦绣,她微微咬唇双手交握在胸前默默跪坐于榻上,高耸雪*峰急促的一起一伏,那一对半圆就这么敞在段荣轩视线下,叫他心头一热。

“真是识趣。”荣轩赞扬似的一笑也脱去自己的衣裤,又从那铜盆中取出了浸泡于热水中有些发软的玳瑁托子,而后安好利*器倚身上榻。

他用了隔山取火之姿,盘腿坐着从背后搂抱住锦绣,取来缎带松松捆*缚了她的双手,却并没脱去那银红撒金的百褶裙和抱腹,只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香肩。

同时一手探进小衣揉雪*峰一手伸入裙底抚鲜花。

待到锦绣呻*吟连连,芍药绽开缓缓滴落露水时,段荣轩这才抬臂扣腰将其略略抱起,对准了自己的短兵薄刃迫她重重坐下,继而坐着挺腰捣弄不休。

日间细细看来他更觉妻子姿容艳丽、肌肤娇柔白皙,动情之后脸颊还透着诱人的粉,如此可口之物叫人如何不心情激荡?

锦绣则蹙眉尽量放松了身子接纳那异物,似乎确实比头天夜里好许多,不再硬生生磨得人疼痛不堪,但若说她得了享受却绝无可能。

却不知这场折腾又将持续多久?也不知他说的“爽适”究竟是何意思,锦绣不由冥思苦想怎样才能叫夫君舒坦,正踌躇间身子却突然被他一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