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这么夸张?你是三月不知肉味欲饱食一顿即刻撑死咩?!锦绣心里直抓狂,虽早已不排斥用各种手段伺候夫君,可也架不住他这种可以预见激烈、怪诞行事啊!
“……”垂花门嘎吱一声紧闭了,锦绣回过头吭哧半晌这才问了句,“那,中午吃什么?”不要人打扰也就意味着没人敢闯进来送吃,估摸着丈夫持久力,她明知没法指望午时就能完事了出去,却仍抱有一线希望。
“吃你。”段荣轩斩钉截铁回答了两个字,瞬间逗得锦绣苦脸哀号。
当然,这句话纯粹说笑而已,“暗香水榭”中本就有个小厨房,已经备上胡饼、佐料与各色切好蔬菜,又用砂锅煲了鸡汤用红泥炭炉炖着,不愁没东西吃。
待锦绣磨磨蹭蹭被拖着走上石桥,来到荷塘中央园亭中时,却见夫君当真长条春凳上坐下,拾起鱼竿摆出了一副将要钓鱼模样,还往她腰臀摸了一把调侃道:“啧啧,不够肥啊,想必是吃不饱。看来真得钓鱼,若能有收获中午正好加个菜。”
“钓锦鲤——吃?”这能吃么?锦绣诧异望向池塘中游动数条橙红影子,不由暗道一声“好可怜”。
“也有桂花鱼、草鱼等可入口,能钓条什么样上来就得看运气了。”段荣轩嘴上这么说,却鱼钩上挂了蚯蚓活饵,以便吸引食肉桂花鱼。
“这样啊?那便祝哥哥旗开得胜。”她瞧着夫君一副认真钓鱼模样,顿时舒了一口气。随手取了块炒制好面团,就站他旁边斜倚于雕花木栏杆上俯身喂鱼。
“胡闹!你这么喂了我还能钓什么?”荣轩板着脸伸手往她臀上一拍,语调中却溢满笑意。
“那我到别处去逛。”锦绣作势欲走,又被他一把抱住了大腿强留身边。
“无所谓,即便钓不着说说话也好。”他高扬竹竿远远甩出七星浮漂,右手持鱼竿左手环抱了锦绣,透过薄纱裙衫她腰腹与腿缝间缓缓摩挲。
锦绣蹙眉嘟嘴露出了一个“我就知道会这样”表情,没再躲逃甚至顺着荣轩手抚摸方向故意扭了扭腰肢,蹭得他手心滚滚发烫。
“听雷军器使家夫人说哥哥琴弹得极好,连圣人都赞誉有加。你还说自己‘略懂一二罢了’,哼,只晓得糊弄我这听不懂,”锦绣继续掰着面团投喂,又装作随口说说似提出了要求,“此番出行可得把那雷威制‘伏羲’琴带上,奴家除了琵琶也想学琴!”
这番话实则却是为了明瑞,所谓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不会弹琴怎么行?反正都要一同去西北了,不如趁着夫君兴致好让他答应此事。
“行啊,路上你和明瑞一块儿练着,教你琵琶也不能放下。若是贪多嚼不烂学不过弟弟丢了人,到时可别怨我。”段荣轩猜出了锦绣心思既没谦虚也没拒绝,忽地又轻笑道,“你和汪夫人关系倒好。”
雷军器使掌管着圣人私军,地位极为紧要。这老货脾气很是古怪对妻子却挺好,能得了汪夫人青睐枕头风一吹倒也却不会亏着,难怪回绝了锦珍那门亲事他也没多说什么,一如既往乐呵呵与自己分享各种春*事心得。
“那是,我与义母关系也很好。”锦绣很是自得半抬下颚傲娇一笑,许是因为她年纪小又性子恬静不爱出风头缘故,和那一圈宦官妇人处得都很是融洽,寻不到一个冤家。
“不错不错。慧娘,你可真是我贤内助……”荣轩很是满足一声叹,半眯了眼揭开她那齐胸襦裙裙角,伸手探进了进去缓缓向上探寻,而后逗留那闭合双腿间五指灵活钻磨。
“……唔……嗯……”锦绣嘤咛一声,不由咬唇扶着齐腰木栏杆,同时抑不住紧夹了双膝。
不多久,荣轩忽觉指尖一热,当即隔着薄绸裤子都能摸到那春水漫溢之后润湿触感。
“这么?原来你也是欲求不满呐?”他呵呵朗笑,羞得锦绣趴伏着垂首不敢抬眼。趁这机会荣轩抽出左手固定了鱼竿,这才站起身来从后面环抱住了妻子纤细腰肢。
紧搂着锦绣之后,他挺了腰用半软那物事其股*间厮磨,又从前面探手进裙里,隔着软绸抱腹忽轻忽重揉搓那一对高耸酥*胸,待那双红豆挺立微颤、朱唇抑不住喘息连连后,荣轩倏地抽开了她系腰间汗巾子。
粉色底裤顺势下滑垂入地面埋了一对半踏绣鞋金莲,他轻轻舔舐亲吻着锦绣娇柔敏感耳垂与后颈,同时撩起了她那海棠红轻薄纱裙堆积于腰际。
刹那间,那双修长**与圆润挺翘臀一股脑暴露于清风中,锦绣瑟缩了一下将头埋得低,却又微微分开了腿,望着荣轩于池水中倒影用清婉娇柔腔调哀求道:“哥哥,轻点可好?”
亭台中栏杆本就不高,她俯身垂头后嫩白双丘自然高高撅起,不经意间露出一线迤逦风光,惹得观者心中腾升火样热情。
“真是乖巧懂事,如此可亲叫我如何不爱?”他探出指尖自那娇嫩肌肤上缓缓划过,随即松了裤带扶着那物事便倚身上去,却是重重一击,急匆匆探寻那桃源洞底无限春光。
“啊!”锦绣抑不住惊呼了一声,眼中顿时漫溢了水气娇喘道,“唔,痛煞人了,求哥哥好歹怜惜着些……”
“太轻怎能有滋有味?”他低声一笑,搂住那腰臀奋力来回律*动,同时哑着嗓子回答,“莫急,一会儿便叫你浑身舒坦。”
一叠声呻*吟下,锦鲤四散而去,池塘里,接天莲叶伴着粉嫩荷花碧波中缓缓荡*漾。亭台内,锦绣随着荣轩动作激情漫溢情*事中起伏摇摆,不由散了青丝、羞红面颊,又渐渐软了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