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磨之中顶端软乎乎两粒粉嫩珠子逐渐变得硬挺,色泽也渐渐转为殷红,煞是喜人。被紧紧钳制双手由荣轩引导着探向他松了裤带下腹,手把手握住了那炙热处慢慢上下套*弄。
她呼吸也随之越来越粗沉,喘息中艳唇微张、眼神迷离。当那物事一双小手中渐渐有了抬头之势时,上起下蹲无数次锦绣终于累得瘫倒了荣轩背上。
她喘着气下颚顶着夫君肩用湿漉漉唇贴了耳根娇嗔道:“腿好酸呢,哥哥,容我坐着歇一会儿可好?”
“好啊,”荣轩被她呼出热气挠得心痒,当即哑了嗓子道,“坐我腿上来。”说罢他右手一拽锦绣胳膊,左手扶了她腰给弄到身前来,毫不费力分开那本就松散开衩衣摆,抚着爱妻柔滑纤腿将其架了起来搁自己并拢膝头。
待面对面坐稳之后,他单手托搂着锦绣臀,忽地分开双脚迫使本就分膝而坐她也随之两腿大张,花蒂悬空。
“啊……”锦绣一声惊呼后,顿觉搭自己腰后手正向下挪移,她还未来得及伸手过去阻挡,细长手指便已往那花缝中探去,挑*逗似轻抚而过。
也不知是因温泉太热抑或过于害羞缘故,锦绣满面通红摇头道:“别,不要!”说话间又背着手奋力拉扯他大掌。
荣轩眯眼一笑放过了下面含苞待放娇嫩花朵,却粗蛮扯去她身上粘糊糊贴着碍事袍衫。
光洁肌肤顿时毫无遮掩沐浴银色月光下,傲人酥*胸荡漾于水面,美得叫人几欲窒息。
荣轩一口含住那凑到自己嘴边红珠抿*舔*吸食,舌尖卷袭而过顿时使她瘙*痒难耐,同时他还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握住了玉团,时轻时重揉捏、摆弄、把玩。
锦绣背着双手撑荣轩膝头,挺立雪峰被揉弄后不由一阵晃神,完全分不清此刻身上究竟是痛楚还是欢愉。
正当她紧咬贝齿压抑着差点脱口而出呻*唤时,忽然听他问道:“你是见过胡姬跳舞,还记得大食舞姬那种和胡旋舞截然不同么?”
“呃?”她一时间有些茫然,完全不知话题怎会转到了舞蹈上来。
“脚不怎么动,专门扭手臂、肩膀和胸脯那种舞,”说话间他含笑伸出食指轻轻拨弄着两枚红珠,要求道,“来,乖乖学一个吧。”
“不会啊,”锦绣不假思索应答之后,这才稍稍回忆了一下那些个荡漾如蛇妖一般奔放动作,继续斩钉截铁摇头重复,“真不会!”
“那,随便扭扭也成,”荣轩笑着表示自己要求不高,随即从发髻中抽出了细细双排孔骨器,挑眉道,“我给你伴奏,跟着节拍来吧。”
“这是什么?”锦绣盯着那莹白小玩意儿没话找话说,希望借此逃避舞蹈。
“鹰骨羌笛,今儿才得好东西。‘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羌笛。嗯,我先试个音。”荣轩说罢便将骨器较细那端含了口中,鼓着腮悠然一吹悠扬婉转笛声随即窜入夜空。
他气韵绵长吹奏中似乎根本不曾换气,仅靠双手指尖上下滑动与按揉就变换出了丰富音调音色。
不知怎,锦绣总觉得笛声起初略显悲凉,他那仰望明月神情仿佛也有些惆怅,似乎正思念着什么……
渐渐,笛音又转为清亮雀跃,脆蹦蹦透着股欢愉悦气氛,节奏也越来越明晰轻,他甚至还腾出一只手,掌心向上招了招,示意锦绣别傻坐着得摆动起来。
“……”锦绣一脸苦笑,伴着笛音试探着翻转手腕,抖了抖肩头,两臂时而舒展时而收拢,矜持中又隐隐透着股妖娆感。
荣轩却对她这并不算出错舞姿很是不满,又抽空伸出了手,这回却是不怀好意用三根指头她胸前一拧,白嫩肌肤上顿时留下了几道红印。
无可奈何,她终究还是得含羞带怯摇晃起一双玉团,伴着肩臂扭抬随乐曲律*动而左右荡摆、上下起伏,刚柔相济动作优美而又充满活力,韵味悠长。
搭肩头湿漉漉秀发随着身体摆动而前后晃悠,粉白肌肤黑发强烈对比下显得格外滑嫩,羞赧泛红脸颊与半张绯红小口无一不透着娇媚艳美之色。
当然,诱人采摘还是那对摇晃不停玉团。丰腴而圆润,软柔而挺翘,莹白中点缀了一抹殷红,那形状、动作、触感……均搅得他心猿意马。
含住羌笛荣轩忍不住凑上前去,一面吹奏一面用笛梢缀着三片鹰羽那双峰上轻轻扫拂,痒得锦绣咯咯娇*喘轻笑,她伸手挡躲着,欲语还羞遮掩中叫人腿间绷紧,炙热火气越发腾升。
按耐不住荣轩停下了羌笛演奏,蹬开早就滑落至脚面亵裤,搂着锦绣上挪了几格台阶,当泉水仅仅只漫过他腰臀后这才坐稳,示意她跪坐于下方匍匐着趴入自己张开两膝中。
“……不要啦……”锦绣忸怩片刻后不得不荣轩强势要求中跪坐,调整着姿势伏双臂撑于他腿侧台阶上,又努力扬起头以免呛水。
一番动作中,她浑然不觉自己那双柔软而美丽玉团恰好埋入了夫君腿根,其间炙热之物正处于山凹中,被雪峰严严实实包裹、覆盖。
“有人曾说,女子之乳盈盈一握便恰到好处,过大了则会因下垂而变得不堪入目。你却很好,虽饱满却也挺拔。”荣轩赞誉同时,伸出右手轻轻抚着那杵自己胸前花颜。
品赏锦绣娇羞垂目模样同时,他忽地夹了双腿,猛然从外侧向内压迫玉团。
“唔……”锦绣抑不住闷*哼一声,这才惊觉自己已经完全落入了荣轩钳制之中。
双臂必须撑台阶上才不会呛水,他那双修长腿却又交缠着压捆自己,整个人容不得丝毫动弹,只能被动经受亵*玩。
炙热那物用微微渗出j□j顶端扫磨了红珠,又搁入雪峰之中,夹心糕点似叠一起被他时不时用腿推压挤按,抑或挺腰往复抽动。
“嗯……”荣轩喘了口粗沉浊气,将抚着她娇颜右手微微下挪,按住了玉团用力摆弄、捏揉着,仿佛寻找能叫自己舒爽欢愉方法。
捏着羌笛左手则一甩一晃向后扫拂,串珠链上毛茸茸鹰羽一会儿她背脊轻飘飘划过,一会儿又挪到她无奈高撅起股*间,深深浅浅、轻轻重重摇晃逗弄。
“……唔……”多重夹击之下锦绣渐渐失控,神智恍惚而浑身发烫,双眼迷离樱唇微张,身体因微痛与酥*痒不由一阵阵轻颤,直至无力软趴着急促喘息,喉部间或发出一声声呢喃娇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