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
赫尔梅斯商会巧妙地骗取了南伯采购的食品,准备卖给阿鲁贝尔家。
原本并不是专卖合同,只是改变了卖方,所以不算是违法。
但是,对于连职业经商的布鲁克利都没有注意到的动向,是在什么时候察觉到的呢。
对于没怎么吃惊的卢克,不如说是布鲁克利更让人吃惊。
“那么,你和卢克大人、海姆达鲁男爵的相识是在什么时候?”
“没有见过。你呢?”
但是因为是秘密,所以也没必要深究。
这样想着,他稍微改变了话题。
“真是的。东完全被赫尔梅斯商会抢走了。我不会从阿鲁贝尔领地往东去的。”
对于没有东部销路的阿鲁贝尔家来说,主要是中央和南部的生意。
和男爵领做交易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利益,反正也不会有什么进展,所以一直放任不管。
不仅是本来的历史,即使是发展了的现在也是疏远的地方。
因为没有互相有利益的项目,所以一直不去干涉。
稍微考虑一下。从赫尔梅斯商会的角度来看,很快就知道生意上没有利润。
“从南方带来的东西都能在阿鲁贝尔地区销售,真是辛苦啊。”
“稍微有些赤字是无所谓的吧。”
通过需要很多的阿鲁贝尔家,特意运进可能有买主的男爵领。
坐马车去男爵领需要四五天,所以只能浪费运输成本。
那么,为什么要舍弃利益运到很远的地方呢?
“啊,这是具备妨碍的支援吧?”
“是吧。一边增加那边的物资,一边削减这边的物资吗?”
军需物资正在积聚在男爵领中。其理由当然是为了支援东伯。
因为敌人打算趁势快攻过来,肯定是已经开始准备战斗了。
如此推测的卢克在东方面总动员了密探。
结果大量的物资被收购。从物资的流动来看,已经确定了战斗的准备已经开始了。
虽然在这次的人生中还没有发表婚约,但是对方已经知道了内部消息。
从这个阶段开始,东伯已经开始行动了。
“嗯,既然已经采取了如此具体的对策……当然要进行试探了。”
阿鲁贝尔家在这几个月里,急速接近南伯。
而且,对潜伏在领地上的旧统治者进行了肃清,也进行得相当激烈。
现在正在进行的城堡的建筑和过剩的物资搬入,这也是赫尔梅斯商会的负责人告密的吧。
从大局来看,这些应该都是对东伯的防备。
从想引起动乱的赫尔梅斯商会来看,肯定是要进行东伯的掩护。因此卢克的脸色很难看。
“和南伯联手开始封锁东方。其中有什么关系……是会被怀疑吧。”
“啊,正好两家有一对年龄相近的男女。”
攻击的动机主要是坚持“情感纠葛”的问题。
布鲁克利的话,只能用一副无精打采的呆滞表情应对。
“那个,怨恨不会停止吗?”
“嗯,我倒是想问问。除了怨恨,还有什么进军的理由吗?”
卢克也进行了调查,但东伯袭击子爵领的政治、军事方面的理由并没有特别掌握。
所以我决定从状况来考虑。
“东伯如果向王都方向进军的话,担心背后会被异族偷袭。”
既然和其他国家接壤,大规模的军事行动风险就高。
那是正常要考虑的要素。
“而且,因此袭击的是和自己的统治地区完全没有关系,是一个没有见过面的子爵家。赢了也没什么收获,反而变成了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