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角盗猎团的都该死,以抚慰父母的在天之灵!
他冷漠的对蓝鳄说道:“给我好好招呼他,等会我希望看到一条顺从的狗!”
嗷哩!
蓝鳄眼中充斥暴虐,兴奋的磨磨爪子,将中年人视为玩物。
很快。
林间响起怨毒喝骂,然后是凄声惨嚎。
啊唔…
见洛源打量自己,燃烧虫有气无力的低鸣一声,瘫在地上做不出多余动作。
若不是有突兀传来的喜讯支撑着,它早就已经昏迷过去。
“唔…感觉好像很友好?摸一摸应该没问题吧?我洛源作为森林之子…呸!森林之兄!不能被这狗批占便宜!我对精灵的亲和力应该是拉满的吧?”
突然,心间响起一道声音。
“摸吧,我都和它讲清楚了,它不会攻击你的。另外,我要多嘴一句……”
洛源强势将它的话打断道:“明白是多嘴就不要说,你现在可以退下了!”
时拉比绝不可能乖巧听话。
“你的亲和力可不算异常突出,就不要过度自恋啦!”
怕被洛源骂,它光速下线。
“拜拜喽您嘞!”
洛源问候它半天,没能得到半点回复,只能在小本本记下等去它家里找它算账!
啊唔…
燃烧虫低鸣着,蓝眸望着夜空,其中满是希冀。
洛源心中一痛。
“可怜的小家伙啊……”
殊不知与自己的主人已经阴阳两隔。
后半句压在心中未曾说出,洛源的手中绽放荧光,小心翼翼的搭在燃烧虫头上。
它已经没有力气绷紧肌肉。
但它身上的白色绒毛微微乍起,表露出它的急促不安,好消息是没有过激行为。
没用火红触角给洛源来一记狠的。
常磐之力注入,帮助燃烧虫恢复力气,传来的舒适之感令它渐渐放松下来。
啊唔!
恢复一点力气后,它轻拱洛源的大手,表达出感激之情。
“小意思,抓紧恢复实力吧,你的主人要来了。”
啊唔!
燃烧虫闭目专心吸收常磐之力,想让主人见到自己最好的一面。
片刻之后。
洛源突然看向夜空。“已经来了,就先到这里吧!”
黑夜魔灵的身影由虚幻逐渐凝实,张开腹部大口将夏露吐出,后退几步降低存在感。
洛源也将手收回,给这对主宠留出最后的时光。
燃烧虫兴奋的睁开眼睛,看到从天上落下的主人,蓝眸中的喜悦瞬间定格。
随即升起浓浓的愤恨。
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
都是梦!
是我累晕过去做的噩梦。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为什么要变成这样?你不要乖巧的羲了吗?
“羲,不要这样,露出笑容,重逢应该是快乐的。”
啊唔!啊唔!
不!
这不是重逢!
这都是假的!
假的!
夏露眼圈泛红,继续保持着笑容。
颇为无奈的想要去抚摸羲的脑袋,但灵魂体的手掌从它头顶穿过,令她惊慌的将手抽回。
啊唔!
羲连忙跟上去拱夏露的手,却感受不到任何接触感,悲意再也压制不住,眼泪模糊了视野。
夏露也终于绷不住情绪,彻底慌了神。
“别哭呀……别哭了……”
悲声安慰着,渐渐她就与羲抱成一团,一起嚎啕大哭。
……
洛源收回视线,不再关注这悲情一幕,对蓝鳄甩了一个眼神。
“怎么愣住了?带上他,我们换个地方审问。”
说完,洛源率先迈步离开。
嗷哩!
蓝鳄答应一声,转头再看了一眼悲情组合,眼里没有怜悯只有浓重的思索。
生离死别?
绝不会出现在我们身上!
我会拥有极强的力量,杀死一切指向我们的威胁!
“啊…痛…”
中年人的呻吟打断蓝鳄的思考。
蓝鳄又狠狠朝对方肚子补上一脚,然后提起他的右腿裤脚,拖着他跟上洛源的脚步。
“想死想活?”
洛源先将中年人胸口的徽章拽下,反手拍打他淤青的脸颊。
“看见下面那条河了吗?”
“深度足有两三层楼那么高,河里有种凶恶的精灵叫利牙鱼,我用最惯用的沉尸手法将你沉河,它们会快速帮我毁尸灭迹,之后我可以动用传送离开,出现在一个毫不相干的地方,没有人会知道我在今晚做了什么。”
“你要体验一下吗?”
中年人急促喘息,眼中布满恐惧之色,喉咙沙哑的嘶吼道:
“是、是我不对,是我错、错了,我想活下去,请您一定要给我表现的机会!”
“嗯,我问你答。”
“您请、请说。”
“燃烧虫背后的买家是谁?”
“我不知道。”
“嗯?”
“洛少,我真不清楚,我只是一个外围人员,负责拿钱做事,其它的了解不多。”
“你就没有一些推测?”
“有!这个有的!我又不是蠢货!”中年人赶忙表露价值:“买家必然是云州市某个财团,一定和官方势力无关,他们不需要也不敢接手盗猎来的小精灵。”
洛源微微眯眼,不再关注这件事,问起自己更关心的。
“你还认识其他金角盗猎团的成员吗?”
“只认识两个搭档和一位上司,我们三个外围成员组成一个预备役小组,完成盗猎团分配下来的任务,接受这位上司的监督,等待转为正式成员。”
“你上司的身份?怎么联系他?”
“不清楚,只知道他叫‘金先生’,平时有事电话通知,去他定下的地点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