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又想起什么起来般地恶寒,“你妈那边我怎么交待啊?”
“你妈绝对恨死我了,我这下坐实了狐狸精的名号了。”
周映辉一手揉被她咬一口的脖颈处,一手把着变速杆,幽幽朝她道,“你当你不是?”
次日早上,周映辉交班后,给她去电话时,向明月已经自己打车去上班了,在他们公司楼下咖啡店买咖啡。
周映辉问她喝的什么,“冰美式还是冰焦玛?”
向明月将将接过手里的冰美式,“你怎么知道?”
“以前寒暑假,你放周末假,你时常点这两种咖啡喝。”
“你是不是连我姨妈期都能记得清清楚楚哦?”
“如果你愿意告诉我的话。”
二人一个促狭马虎,一个贤惠细致。
周映辉那头让她好好上班,提前约她时间,晚上八点之前一起去吃饭。
“你这是正式约我嘛?”
“MayI?”
“五点准时下班。”
下午五点周映辉准时在她公司楼下等她。
向明月坐进副驾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诉他一件八卦:
嘉雯和邵医生约了!
周映辉:……
向明月这口吻就像她小时候回来要买件什么玩具,那谁谁谁都买了,我也要!
周映辉心里有苦说不出,他为她身体着想,这女人却回回踩他命门上。
他良久的沉默,倒是叫向明月卖这第一手的八卦显得有企图心了,“你该不会认为我在暗示你什么吧?”
“你就是。”
说着,周映辉左手还在方向盘上,右半边身子侧倾过来,他本能地想告诉她,我想你。
想到夜里到一整个白天都在无名的兴奋,有些不相信,他们在做什么,或是已经做了什么。
可我更爱你。理智非理智都无需证明地喜爱你。
他应该是刚洗漱完,整个人身上的气息很干净,短发里能闻到电吹风吹干特有的清冽。
唇舌上有薄荷牙膏的味道。
向明月握在手里的手机有来电在震,而他侵袭的唇舌是柔软的。
一点点缠绕着,舔|舐着,连同她两颗尖尖的磨牙。
向明月已经很多年没试过这样纯粹的接吻了,不是拿吻当前戏的情|欲。
被吻地开心的向当当,说要请周弟弟吃顿好的。
话说,这是他俩认识二十几年来,头一次私下约正餐,向明月在周映辉开车的时候,死性不改地撩拨他,左手去够他的右手,“我还是有罪孽感呢。”
“你不准和你爸妈说我们的事。”
“为什么?”
“我怕你妈……”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也不会告诉向爸的?”
“为什么告诉?”
周映辉有点失落。
“恋爱是两个人的事。”她一直是这样的性子。和周渠的恋情,也是周送她回家,被向东元抓包后,才告诉父亲的。
他手机撂在中间的水杯架上,一直有短信进来,不是微信是短信。
频率进来的有些过密,向明月想不注意都难。
他老实同她说,是贝家那个姑娘,他拒加她微信后,又改手机短信骚扰了。
“拉黑,请了解一下。”向明月板着脸提醒他。
周映辉言笑,他短信箱上千条短信,他几乎都不看,那个贝萦萦的自然也是。
向明月也不去查他的短信内容,却狠狠在他大腿内侧掐了一把,“……嘶,别闹,在开车呢!”
“道明寺说过,破坏别人的感情是会被牛踩死的。”
“嗯,狠狠踩死。”
向明月咋舌,小畜生比她还魔鬼!
他们一道吃日料,周映辉吃得少,他看着向明月在吃,也在听她说他们工作室的各路八卦。
她先点的碗鳗鱼饭,吃了几口不想吃了,本想搁到一边,周映辉伸手,说给我吧。
向明月不好意思极了,直言,“我长这么大,只有我爸吃过我的剩饭碗的。”
“……”他沉默,但笑吟吟地接过她吃了几口的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