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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037(2 / 3)

向明月不禁苦笑,哦?我竟不知,我早已过成我讨厌的样子。

岁月赠与我些什么?除了向死而生的客观勇气,还有什么,虚荣、自我、尖酸、刻薄,

以及,多你的那些不可逆时光,来好为人师。

我都是为了你好。

总总如是。

她不去同他辩解,“周映辉,我很认真地说,是我,我肯定出去。”

对面的他,吃吃一笑,继而痛快地颔首,“好,我考虑一下。”

向明月不知怎地,听到他那声利索的首肯,心像攀岩的锁扣滑了牙,忽地从半山腰无尽下坠。

紧接着,他问她,“明月,如果我要你等我,会不会太自私?”

这一刻,她已经明白了他的心。

无可厚非,更该是庆幸,庆幸小二还有热血与野心。否则那样为了所谓的情|爱,任由她身边的人捏扁搓圆的,又算什么男人?

明月迟迟没答他的话,他就此失去了所有的耐性,欺身过来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两颊,“明月,你从来没说过你爱我,喜欢都没有过。”

是嘛,她从来未对他袒露过任何喜悦之情?

好像是,喜欢是一定有的,但是爱,这字太玄。

向明月怕做不到与他对等的心意。

也许他妈妈的顾忌是对的。明月确实能给他怦然与欢愉,也能在二人别扭争执后分分钟撩他回到先前的美好,可是她从未真心实意地问自己,对他,对周映辉,到底算不算爱。

他得不到她的是,就像个讨糖吃的孩子更像朝主人撒娇求关注的小狗,总之软磨硬泡,不达目标誓不罢休的坚韧。

周映辉逼近着向明月脚跟没路可退了,他俯首,鼻尖才碰到她的脸,明月别开脸,这个关头,她不想被那些虚无缥缈的错觉影响判断。

周映辉也不气馁,唇再去寻她的气息时,门铃响了。

锁在他怀里的人,顿时如蒙大赦,她极力地想推开他,有再正经不过的由头,她要去开门。

这下,周小二彻底恼了,他一只手扒拉下她两只手,掴在虎口间,唇也没轻重欠风度地去吻她,

没两个回合,二人间就毫无旖|旎了,只剩下对峙。

向明月平日里再乖张再长胜,那是因为周映辉让着她,宠着她,真正男女较量,她才不会是他的对手。

力气斗不过他,就在言语上找补。

向明月几乎被他按钉在墙上般地不得喘气,好不容易得口|活命的空气,她朝他气急败坏,“够了,周映辉,我今天没心情。”

九十九都拜下来了,就差这一哆嗦。

向明月没理由前功尽弃,且她也切实觉得有点累,情|事这东西,太过沉湎,会叫人索然无味的。

“你该是知道我的,男欢女爱的事情,太过较真就没意思了。”她算是答他的问了,喜欢也爱,但都只停留在字面含义。

向明月趁周映辉分神之际,卖力推开他,去开门。

之后,她拿他当透明的,引着师傅进门,去客卫检查那有问题的水龙头,师傅拆下龙头和冷热两处进水管,问题不大,他们小区前段时间自来水抢修的,该是有泥沙堵住了进水阀……

师傅吧啦吧啦一堆,向明月全程在边上看着,尤为热络地应承着对方的话,那师傅见这女业主如此和颜悦色,更是话匣子打开了,一味和她扯闲篇。

二人好么间地攀谈着,玄关处忽地一声狠劲阖门。

是周映辉,他走了,摔门而去。

向明月满不在乎地撇撇嘴,之后,一直到师傅修好水龙头,再到她微信转账人家,送人家离开。

她都冷漠疏离得很。

屋子里重回她一个人的清净,向明月翻出烟盒,继续闷不作声的吞云吐雾。

她又饿又冷,胃还隐隐作痛。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三日后,小年夜。

第二场风雪也停住了,雪后放晴,本该是个冰雪聚融的好日子。

她同嘉雯正在维护的一个客户,开刀住院了。嘉雯那边下午要出外勤,就全拜托向明月了。

肝胆外科,她携花及水果探望完客户,这层住院楼的公用的探病休息区,她落座了几分钟,抽空回几封邮件。

早上出门穿了双秋款的小羊皮高跟鞋,单得很,一天奔波下来,脚有点冷,冻得她脚趾头麻了。

就在她饥肠辘辘地靠坐在圈椅上出神时,有人拿手在她眼前随意的挥两下,那人居高临下的声音落下来,“嘛呢?”

周渠。

冤家路窄,二人竟在医院碰上了。

他瞧她好得很,以为老向身体不如意了,“你爸身体不好了?”

向明月起身,朝他横一眼,“滚,你爸才不好了呢!”

话才说完,她掉头就要走,往电梯门口去。

周渠也不恼,“你也别咒了,还真不好了,老周住着院呢。”

“向明月,不是我说啊,你是不是早更了啊,脾气越来越大,我这不是瞧见你了,管你问候一下嘛!用得着急赤白脸的嘛,啊?”

周渠父亲住院了?

向明月自省一秒,确实这几天脾气不太顺。

她同周渠分手是一码事,逃婚那时,周渠妈妈撒泼骂人,伙同她娘家几个兄弟,把向家砸地个底朝天是另一码事。

平心而论,周渠父亲做人不差,这些年待向明月也还算客气,甚至早拿她当儿媳妇般地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