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孩子的心有多坚强?昨天一起干架的两位,第二天又好似亲兄弟。其实不是,只是我们不记仇,不希望失去一位伙伴,玩伴罢了。特别是那些失去过玩伴,整日一个人玩耍,寂寞的孩子,他们的心不是坚强,而是受不了寂寞罢了。与寂寞相比,一个人记仇是绝不允许的,再说孩子之间能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过是一些拌嘴,为了一个溜珠子,为了一个摔子罢了。
我们还在不断在雪中寻觅鸟儿,但是那位伙伴走后我们的运气确实差了些,走了许久再没有见到一只鸟儿,忽然有一位年纪较大的说我们往那一片无人居住的埂上去。当然年纪大点的伙伴注定就是我们的头子,即使他说的话是错的,我们也乐意跟着一起朝着错的方向走,因为那是我们心中的偶像,是一种孩子之间的信仰。
果然到了埂上我们在一片残破的废房子里面看见了几只花色的斑鸠,我们的“头领”此时微微按了按手掌,吩咐我们各自瞄准,他说到三的时候我们一起发射弹丸,但是结果是可以预见的,一群孩子估计打一年也打不到一只鸟儿,还不如待天暖的时候掏一个鸟窝来得实在。
在我们下了埂逐渐靠近小河的时候,忽然有人说我们去河边玩打雪仗,这个提议一经提出小伙伴疯了,个个踊跃报名,于是就缓缓到了河边。找了一片杨柳树树林,我们分了两波人员开始了打雪仗。在我们打得火热的时候忽然我所在的一方逐渐不敌对方,我们四下逃窜,我看到河边有一个坑,于是不管什么一跃跳了下去,但是当身体逐渐浸湿的时候我知道那不是一个土坑,而是一个水坑,但是在我挣扎着呼喊同伴的时候,只有两人出手帮助我,其他人都在那里嘲笑。对于他们的这般做法,这般落井下石的态度我真的伤心无比,而我又不敢当面去争吵什么,因为我只有一个人可信,那就是我自己。
身上湿了,心也凉了半截,但是不敢回家,因为回家必然要被妈妈打的,我是知道的,所以畏畏缩缩的在家门外踌躇了半天,终于那一顿打是不可避免的,也让我长了记性。
但是虽然心中愤恨,而我又不得不去找那些伙伴,因为除了他们我根本没有什么可玩的人,可玩的东西。如此历经了四季轮回,如此一来二去的到了智能手机时代,少年的我们不再,青年随即而来,我们也早已?过了爱做梦的年纪,这个时代的孩子生活质量大幅提高,玩的东西也不见了摔子,捣击……只是一人一部手机,一玩一整天,人与人之间仿佛夹杂着什么?是什么呢?只是一部拉近又拉远关系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