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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寻兮生孩子了(1 / 2)

那抹身影柱间认得,是狂朗——

不!

不对!

自从这人加入赤狄后,就不叫狂朗了,而叫……皋落!

不过,不管对方是狂朗了,或是皋落,柱间都不会放过对方!

这不仅关系到寻兮的未来,亦是对待敌人要斩草除根——哪怕柱间曾经心存善念,打定主意有一天会遇到狂朗……咳!是皋落,柱间都不打算下死手,还想着饶对方一条性命。

毕竟此人是寻兮师父的挚友,就好比柱间和斑——

但是,现在,柱间却改了主意!

尤其是:当柱间遇到未来的自己后,从未来得知零星讯息时,就决定绝不再留皋落的性命。因此,当皋落的身影再是狼狈,狼狈地逃窜,柱间也不会手软……

倘若斑在此处,大概会震惊一向随和的柱间,会充满杀机罢?

都不像柱间本人了。

柱间抿了抿嘴,淡然地用双手拍地,然后……

“啊!”

战败的赤狄单于皋落叫惨不已:无数藤条从地面破土而出,带着锐利的气势袭来,不等皋落有所挣扎和反抗,藤条直接将皋落五花大绑!

不得已,皋落重重地从坐骑上摔落,摔得皋落五脏六腑都要碎了。

皋落抽气,忍住疼楚,还想挣开藤条,重新上马,奈何马匹受惊,飞快地奔逃,转眼便不见了踪影,气得皋落破口大骂,骂道:

“真是虎落平阳被马欺,你且等着,待本单于回到赤狄,东山再起,必要拨了你的马皮……啧!”

许是赤狄战败的压力太大,皋落干脆地坐在地上,骂骂咧咧,任由藤条捆绑,似乎完全没留意到藤条越捆越紧……

阴暗的角落里,柱间控制藤条,轻描淡写地加大力度,欲将皋落勒死。

皋落终于感到藤条的异常,艰难地大叫,瞬间认出了甚么,叫道:“是你,对吗?——晋国大王柱间!是你要杀我?……你可知我是你妻子的师父挚友!你当真要杀我?你就不怕你的妻子与你决裂吗?”

柱间默不作声,眼也不眨地命令藤条将皋落的脖子勒断……

皋落的声音戛然而止。

皋落轻描淡写被柱间杀了……

就死在这片不知名的小树林里。

盯着皋落身首异处,柱间平静地等候片刻,直至斑潜来。

“你来了。”柱间说。

斑停下脚步,望着敌人首领的惨死状况,淡淡地道:“战事可以结束了。”

“你……”柱间扭头,看向斑,“竟不惊讶么?”

“这有甚么好惊讶的?”斑反问,“消灭敌军首领,不是很正常吗?”

“我……”柱间嗫嚅了嘴唇,低笑一声,“是了,没错,很正常……皋落死得不能再死,赤狄也元气大伤,从此再也没法对大晋构成威胁了。”

更重要的是:皋落死了,柱间和寻兮所拥有的未来……会得到改变吗?

柱间并不知道。

伸出手来,斑拍了一拍柱间的肩膀,说道:“回去罢?”

“嗯。”柱间说,“是该回去了。”

柱间走上前去,坦然自若地捡起皋落的首级。

之后,柱间将皋落的首级当作战利品,并和斑一前一后,返回晋军大本营,向众军宣布这一好消息——

因有皋落的首级作证物,晋军高兴极了,载歌载舞,纷纷表示欢喜,欢喜不用再打仗了……大家可以回家了!

……是的,撇开战死的晋兵,余下的晋军确实可以回家了。

——晋军大败赤狄的消息,就算柱间有意封锁,亦像长了翅膀的鸟儿,快速地飞回晋国每一城池。

晋国,晋阳城。

“你听说了罢?咱们晋军打赢了!”“真的吗?俺不信!快掐一掐俺,俺是不是做梦了?晋军怎么可能赢下数十万赤狄铁骑?”

“嗷!疼疼疼!俺错了!俺没在做梦!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晋军真的赢下数十的女赤狄铁骑,这全是晋王的功劳啊!”“喂!说了多少次,是十万赤狄铁骑!”

“夹道欢迎,夹道欢迎!快告诉俺们,大王和大王的军队都抵达到了哪儿?俺们要不要凑出一部分钱帛,好好地犒劳奋战的晋兵?若不是有大王领兵迎战赤狄铁骑,俺们可该怎么办哟?想必那时,整个大晋会陷入危机四伏罢?”

吧啦吧啦地,晋阳城百姓们都在热情地讨论晋国大王何日归来。

——谁也没察觉柱间早就悄咪咪地施展「瞬移术」,径直地移去晋国王宫!

“兮!”柱间高兴地唤道。

却把寻兮给吓了一跳。

“你?!”

手捂大肚皮,寻兮惊恐地瞪向眼前的柱间,结巴道:“我是眼花了吗?为甚么哥哥会在此地?难不成……那是哥哥的魂体?哥哥战死了?”

后面一句话,顿令柱间满头黑线。

寻兮却越想越对,差点把自个儿吓晕了。

“……疼!好疼!”许是受惊了,寻兮连忙地捂住肚子,小脸都发青了。

怎、怎么了?!

柱间一步冲前,扶住寻兮,温声道:“兮,是我!我是哥哥!我没死,我也不是魂体……我是直接瞬移过来的!我是想见你,给你一份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