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在解释他突然又转变写信对象的原因。
可看在连锦里眼中,对方这一番行为只能说是四个大字:莫名其妙。
她牵起嘴角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飞快说了声“好的谢谢”,直接赶客,“嘭”地合上了门。
莫名其妙,真是莫名其妙。今天一个个都怎么了?全上她这儿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不过好在人全打发走了,这下她总能清静会儿了吧?
脑海中的想法刚落地,房门再次被人叩响。
连锦里:“”
她真的要生气了!
这一次敲门的人格外有礼貌,不急不缓,两轻一重,敲完就静静等待屋主的回应。
听在已经被烦得情绪上头的连锦里耳朵里,她却没法分辨,只觉得又是个来打扰自己的莫名其妙的造访者。
连锦里“砰”地拉开门,望向来人时,眉头微蹙,眼睛里下意识带了点儿火气。
门外,司昀手里拿着一盒药膏,对上连锦里似乎快要燃烧的不爽目光,难得地愣了愣神。
而连锦里对上他的目光看清来人后,似乎更不爽了?毕竟只从目光里流露出的不耐此时全然扩大到了整张脸的表情上。
两人对视数秒,司昀率先回过神,说明来意:“给你拿了点药膏,治蚊虫叮咬的。”
露营地临水,连锦里昨天穿的短袖,胳膊上被蚊虫叮咬出好几处大包。
连锦里闻言略感意外。
她重新冷静下来,平息了面上所有外露的表情,又回到往日里提不起兴致的懒洋洋模样。
其实对方这个行为确实贴心,她洗澡的时候还在感慨录节目不易,叮了一身的包实在难受。
只是她一想起司昀这个麻烦根源,实在是避之不及。
连锦里含泪婉拒了对方的好意。
“不用了,谢谢。”
她想,既然对方能从庄园里搞到药,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去找节目组要?
总之司昀手上的她绝对不拿。
司昀被拒绝后仍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却没有离开,而是看着连锦里,似乎还有话要说。
连锦里心里一个咯噔,想起前两位莫名其妙的造访者,心里有了不妙的预感。
今天是什么日子?嘉宾们一个个都不正常,上门来说些似是而非的话。
总不至于司昀也中了这股邪,还要跟她说点什么吧?
而对方要是在这里跟自己再说点什么,不管是孟疏雨那种找茬的内容,还是林木笙莫名其妙的“对你很感兴趣”,那真是关系“又进一步”,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连锦里微不可察地抬起目光看了看无处不在的摄像头,打了个哆嗦。
达咩!
她看向司昀,眼睛一转,突然垮下所有精神气儿,故意虚弱了声音:“啊,我有点晕,可能是上午太晒了中暑了吧我先回房间休息了,回见!”
说完不等对方反应,“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司昀:“?”
连锦里当晚收到了私人医生的□□。
压根就无碍的她打着哈哈送走了一脸迷茫的医生,却突然想起另外一桩要紧事。
经纪人林哥要她忙完给他去个电话来着!
连锦里从枕头底下翻出手机,手机早没电了。
她一边将手机充上电,耐心等手机开机后,才拨通了林天成的号码。
“喂,林哥,您先前说要找我说什么事啊?”
对方应了一声,想了两秒,反应过来:“哦哦,对。是有个事儿”
随后在通话里将事情这么一讲。
末了林哥又叮嘱了她两句:“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在节目组里好好待着啊,别太不求上进了”
林天成自己反正是没想到,当初他觉得可努力可认真的连锦里现在反而变得要他敦促。
连锦里“嗯嗯”应着好,其中有几分敷衍只有她自己知道。
挂掉电话,她却思索起林天成跟她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