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了:剑不对内的前提是没人触你的底线,底线被践踏了,对面儿是天王老子也要薅两根胡子下来。
“许冬。武力抗拒长老会决议、剑指同门的后果,你可想好了?”
“别扯没的,除非我今儿死了,否则谁也别想让我离开仙人峰。”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儿有他十余年的心血,有他和师父不多但绝对珍贵的回忆。
想到他倒下以后仙人峰会成为他人的所有物,许冬不由得泪盈眼眶。
“动手!”
师兄们陡然发难,拳掌刀剑齐攻。
许冬双拳难敌四手,连挥数剑,因为没能防住斜里突来的一把短刺,被格掉了武器。
眼看一个师兄裹挟着劲风的一掌即将打在他身上。
“喀拉”一声响,对方竟诡异地飞出去老远,再没爬起来。
这一幕惊呆了众人,都当是许冬隐藏实力。
唯有许冬知道是师父出手帮他,抹了把还未来得及落下的眼泪,向身后望去。
只见尘封多年的石门缓缓打开,洞内投出的光影与日光相叠,一只白皙润泽的脚丫率先探出,接着是嫩藕般赏心悦目的脚踝、小腿下部。
每一帧,都般般入画。
许冬记得,那正是师父她老人家的脚脚。
“师父!”许冬大喜过望,扔下剑跪倒在地。
这眼泪怎么从嘴角流出来了?
不管了……嘴角流出的泪,也是为师父流的。
“阿冬,为师闭关的这些年,苦了你了。”
洋洋盈耳的话音一落,许雪霏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出山洞,刹那间天地为之失色。
雪纺长裙不染纤尘,白得一如天幕轻云。
细袅袅的身子裹在裙下,于腰肢处收拢,突出盈盈一握的弧度。
一张玉靥不施粉黛,不配珠玉,金发金眸,素色天然。
单论细节就到了无可挑剔的地步。
更不消说朱唇榴齿间抿起的那一抹浅淡柔笑,一眼误终生。
“唉……都是为师不好,他们才有胆欺辱你,阿冬你放心,再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许雪霏走近许冬,慈爱地把他搂向自己。
两人一跪一立,许冬头抵在许雪霏小腹上,像是在听怀孕妻子胎动的木讷丈夫。
充满了画面感。
穿越前许冬从不相信女生有体香,现在嗅到沁人心脾的芬芳,鼻腔到脑壳再到全身,都要酥化了。
何等好闻的味道啊?
他信了,这种不能用荷尔蒙简单解释的香是真实存在的,师父就是例子。
“师父,徒儿身上脏。”
“怎么会?为师看到的,都是阿冬勇敢的证明。”许雪霏再一次将徒弟搂向自己。
可能是师父太温柔,也可能是许冬久违地有了依靠,委屈一股脑儿涌上心头,他忘记了男女之妨,隔着白裙紧紧抱住师父纤秾合度的玉腿。
“师父~”
看着亲昵得有些过火的举止没有引起许雪霏纤毫不适,反而触动她的心弦。
前世许冬是少年早逝,虽在仙人峰待了十多年,但在这个普通人人均寿命都能达到三四百年的世界,十多年不值一提,他的身心也跟着没显著发育。
他仍是少年。
师父待他,像照顾年少的弟弟。
哪怕他这个“弟弟”没少因此占师父的便宜,揩师父的油……
“他们打疼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