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躺卧在浴缸旁边,把脑袋枕在浴缸边缘。一人一豹,静静享受闲暇的午后时光。泡了一个小时左右,皮肤都皱了,纪江才舍得从浴缸出来。天色暗了下来,纪江边擦头发边摸着黑豹湿漉漉的毛发,苦恼不已,“豹哥你的毛还没干啊,怎么办,外面没有阳光了,我早就叫你出去晾干毛了呀。”晚饭是自热火锅,纪江一个人干掉五盒,黑豹则吃了一盆肉,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外面起风了,屋里没有那么闷热。晚上七点半,纪江摸摸黑豹的毛,“唔,还好湿,豹哥,晚上你在沙发睡可以吗”个套房只有一张床和一套沙发,纪江可不想床变得湿哒哒。
“或者我再去开个房间,反正还有挺多空房间的”纪江嘟囔着。黑豹却已经越过他,开了门走出去。纪江目瞪口呆,因为黑豹竟然能娴熟的开门!这门可是反锁的啊!
也就是这一发呆的功夫,黑豹已经消失在门外了。纪江想追去,但是他自己对外说了,是隔离,第二天早上之前都不能离开这里的,也不能失信啊,所以只能眼睁睁着着着黑豹走远他哭笑不得。黑豹这一言不合就不辞而别的小模样,他太熟悉了,直觉是他又得罪黑豹了,怎么办也没说啥呀说了黑豹也听不懂吧,怎么就这么能闹小别扭呢。
“比女人还难哄。”纪江摸摸鼻子,把门反锁,进房间去了。此时纪江是这样想的,门必须得反锁,万一今天上船的人里面有尸变的呢不锁门太危险。而且他只是在床上躺一会儿,还没睡觉呢,要是黑豹回来,他会去给它开门,问题不大。然而没想到,他躺着躺着,竟然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此时甲板上,一只巨大的黑豹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只有淡淡的月光勉强描绘出它的轮廓。它就站在风口上,狂乱的夜风吹着它的毛发。
负责巡逻的小弟们见到黑豹,吓一大跳,“嚯!这么晚了,月黑风高的,呼呼刮大风,豹哥咋在这啊“
“就是啊,这风可真大,希望明天不会下雨吧。”黑豹没给他们任何回应,小弟们很快就嘀咕着走了。大概两个小时后,黑豹的毛发彻底变干。它从甲板上离开,往纪江的房间走去。推门,没推开。门从里面反锁了。得出这个结论,黑豹面色更加冷峻了。纪江一觉睡到大天亮,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才睁开眼睛,忽然感觉不太对劲,立刻清醒了不少。
“豹哥!”完了完了,他昨晚什么时候睡过去的,豹哥呢纪江立刻穿鞋,外面有点喧闹,推开门,见到两个小弟在搬尸体,污血淌满过道。
“江哥早上好。”小弟恭敬打招呼。那尸体布满尸斑,一双眼睛睁得老大,是全白的,显然是隔离的幸存者变成了丧尸。纪江问,“看见豹哥了吗”
“豹哥啊,它在甲板上,昨晚吹了一夜的风呢!”小弟说。张福不知道从哪钻出来,胖脸满是八卦之色,挤眉弄眼,纪江一脑门黑线,明明是它自己外出未归,怎么成他赶了呢他成罪人了纪江想了个合理的原因,“肯定是房间里太热,它一身毛,热得慌。”既然知道了黑豹在甲板上,纪江也不急了,回去洗漱一番,吃了个早餐,昨晚洗的皮衣晾了一晚也干了,就把它换上,这才去找黑豹。隔离一晚,要尸变的早就尸变了,剩下的幸存者纷纷出来,聚集到甲板上,等待接受今天的任务分配。那只庞然大物在人群中很显眼,所有人都和它隔着几米距离,无人敢亲近。
今天的黑豹,莫名的,他们更加不敢招惹。好像心情不好的样子。谁惹它了
“谁惹它了”纪江也看出来黑豹心情不好了,且黑豹脸色比昨天离开时还难看千百倍。他顿时沉下脸来,扫视周围一圈。y8a4:黑豹淡淡的抬眸看一眼纪江。
“豹哥。”纪江立刻露出笑容,张福哼唧,
“除了你谁敢惹它啊。”纪江表情变了,一脸果然如此的样子,张福:
“”
“除了我,惹它最多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