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层意思,能成功说服云夜离开鹰派也算是关键了。
这不算是江月的功劳,而是慕银豁出性命拼命劝的。
“唉……”
江月情不自禁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
眼前的红衣女人惊讶地缩起了肩膀。
“一来看就发现你又在唉声叹气了,年纪轻轻的,别这样,会老的快。”
“啊,不好意思。”
江月慌忙抬起头。
只见坐在床上的漂亮女人田尧淘气地点了点头。
“不过,沮丧的小女生看起来也蛮可爱的就是了。”
“所以到底要我怎样啊?”
田尧的言行一向令人难以捉摸,江月不禁苦笑了一下。
周五放学后,江月独自一人来到了言氏医院。
这一趟她并没有设具体的目的。
在厉云修意志消沉的这段时间内,江月希望可以多听一些不同人的意见和建议。
以她现在知道的寥寥情报,就以鹰派纵火烧毁隐族部落的事情为例,至今江月也没有知道的详细。
还有关于厉云修他们,以及整个隐族的状况。
后来江月向慕银,凌喻还有千野打听收集情报,今天则是来找田尧。
和田尧在病房内闲聊一番后,江月将话题切入正轨。
田尧听说过上周晚上所发生的事情。所以江月便开门见山地询问。
田尧却摇了摇头否定。
“很抱歉让你白跑了,隐族部落遭遇大火烧毁的时候,我并不在,当时我在这间医院治疗病。”
“我明白。”
田尧的回答在江月的预料之中。
“我想知道的是,在更早之前发生的事情。”
“什么意思,更早之前?”
“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厉云修他们在你眼中的感想,抱歉,我的话可能有些失礼,毕竟你并非当事者。”
江月定睛注视着田尧。
隔了一会儿,田尧道:“原来是这样啊。你对的对,我对云修他们大几岁,也因为病情关系,大部分时间都卧病在床,与其说我们他们是玩伴,到更像是我总是站在一边观看他们。”
“能告诉我在你看来的感想吗?”
“江月,不过以你的诉求来说,千野的话不是更有参考价值吗?”
“我问过千野了,但他全没有掺入私人的感情。”
在隐族部落受到排挤,非人对待的千野,为了不受伤,将自己的心封闭起来,所以部落里发生的一切,他也只是看过而已,至于所见所闻得感想,他没有记忆,因为他只把发生在眼前的事情当成一种情景,所以他甚至都不知道厉云修与林诺曾是亲密好友的关系。
“这样啊......”
田尧一脸落寞的样子,但随即端正了坐姿。
“我晓得了,那我就告诉你我的感想吧。”
“嗯,拜托你了。”
于是田尧就像是沉浸在昔日回忆似地缓缓开口了。
首先是厉云修,现在江月所认识的厉云修,个性和过去比较,变得圆滑了。
过去的厉云修是非常冷酷无情的,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是非常严格的,铁面无私的,且非常的死板,非常的顽固。
他是那种不把男女情事放在心上,甚至觉得恋爱时无聊的事情。
从以前开始,就跟戴风水火不容,两人处处做对。
得知那个疯狂的戴风以前的性格是温柔挂的,江月简直吓了一大跳。
所以说,是某个契机导致了戴风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吗?
田尧对此也不是太清楚。
不过最令江月感到惊讶的,是关于南宫的事情。
田尧微微蹙眉回忆很久以前的南宫,开口道:“南宫他,对本家是非常忠诚的。”
“你说的是真的吗?”
“没错,我听说在云乐搞乱隐族的时候,身先士卒的也是南宫家族的人,虽然南宫的个性一直没变过,很少跟童年的伙伴们一起玩儿。主要是他忙于战斗能力的修炼,更要是的,南宫与厉云慕少爷的感情很好,不用修练武功的时候,他总是陪伴在厉云慕少爷的身边。”
“咦......”
厉云修的哥哥——厉云慕。
原本是下一代隐族族长,但却早已死亡,有可能是被厉云修的妈妈亲手杀死。
“而且厉云修少爷的年纪跟南宫一样大,厉云慕少爷,南宫,戴风他们三人是同年出生的,厉云慕少爷与南宫比较亲近,常常来往,而戴风比较独来独往,不喜欢与同龄人在一起玩儿,比较喜欢捉弄年纪较小的林诺,慕银还有云夜。”
“照这样说的话,南宫根本没有加入鹰派的理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