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訸顺着黎浅的思路,想到了自己“告密”的行为。
“当你见到这个人,想到这个人,脑子里兴奋到充血时,让自己先冷静下来,再做决定。”
“如果你仍然做不到,那就自己和自己聊天。”
“啊?”沈绛年疑惑,“和自己聊天?”
“对,独居者一般都干过,但我觉得挺有效的。”
沈绛年脑补那个画面,感觉好像精神病。
“一个冷静睿智的沈绛年,一个冲动无脑的沈绛年。”
“你才无脑。”
“宝贝儿,我是举例。”黎浅笑道,“就是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彻底的换位。当然,如果你乐于跟我说,我愿意帮你分析,不愿意就试试站在对立面,和自己对话吧。”
沈绛年趴在方向盘上,直直地望着前面,这种方法会有效吗?
“宝贝儿,我还没说完呢,”黎浅捏了一把沈绛年的小耳朵,沈绛年吃痒躲开,“不许动手动脚。”黎浅笑嘻嘻,“我说的只是一个维度,还有第二个维度。”
“你是在搞哲学吗?”
第二个维度,是沈青訸;
还有第三个维度,沈青訸的家人;
还有第四个维度,是沈青訸的朋友;
更有第五个维度,是沈青訸的同时;
当然,也不能漏下第六个维度,那就是和沈青訸有过交集的男男女们……
“钱串子,我头疼。”沈绛年消化不了了,“我感觉你不是钱串子,你是个书匣子。”头一次听黎浅说的这么高深,而且还貌似挺有道理。
“那你看,姐不仅会赚钱,还很有文化。”黎浅得意洋洋的样子,惹笑了沈绛年,“是,以后改名书匣子。”
“不要不要,”黎浅连连摆手,“这名太土了,我还是要叫钱串子,我的目标还是要赚钱的。”
“俗气。”
“嘿嘿。”黎浅笑嘻嘻,“其实,我是想说,宝贝儿,真正的要志气,不是每天围绕这个人想着怎么怎么样,而是过好自己的,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你想想,咱们假设一下,”黎浅竖起食指,“有一天,你们突然相遇,你变得光彩照人,高高在上,而沈青訸只能臣服于你,你会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沈绛年还真的想象过类似的画面,“会很爽吧。”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这么想。”黎浅大笑,“乃们狮子座就是酱紫,不过,你还是得小心,我听说沈青訸是天蝎座,她反咬一口,也是会要你命的哦。”
……沈绛年哼了一声,她若真逮到机会,怎么可能会给沈青訸反击的机会。
“不过,我觉得,依照你的性格,会直接把人往死里整,根本不会人家还手的机会。”
到底是黎浅了解她,沈绛年挑挑眉头,嘴角是玩味的笑。
“你们两个现在一个在雅奈尔,一个在朗芙妮,感觉以后碰面的机会不会少,你是不是都在想怎么打败沈青訸啊?”
“没有啊。”沈绛年一本正经脸,黎浅笑:“你少来了吧,我还不知道你,胜负欲最强了。”
沈绛年笑了笑,没反驳,问:“晚上想吃什么?”
“啥都行,”黎浅认真地说:“不过,宝贝儿我跟你说,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么多,你仔细想想,不要轻易就下决定啊。”黎浅虽然摸准了沈绛年现在的思路,但是还摸不准沈青訸那边的,所以,作为闺蜜,她不能轻易地再将伤害过沈绛年的人,推到闺蜜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