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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 代价(3 / 3)

“沈总今天脖子上的痕迹好像是咬痕。”辛玮桐推测地说:“问题是打球之前还没有,会是谁咬的?”

沈绛年困顿的神经清醒了些,随口道:“不知道。”

“难道是黎浅?”辛玮桐讶异的口吻,沈绛年也是挺佩服辛玮桐的猜测力,“那不会吧?”

“那难道是你?”辛玮桐偏头问。

“爱谁谁。”沈绛年叹了口气,“我不关心谁咬她,我只是比较郁闷,昨天和今天我都输了。”沈绛年故意转移了话题,果然辛玮桐又开始宽慰她,“胜败兵家常事,以后赢回来就是了。”

到辛玮桐家门口,辛玮桐邀请她上去坐会,沈绛年实在太累拒绝了,“等哪天我专门来。”

沈绛年回家就钻进浴室,冲了个畅快的澡,心里的压抑少了几许但终究是散不开。这口气咽不下,沈青訸的体力太好了啊,单纯看是羽毛球打得好,延伸来看她想从体力上胜过沈青訸太难了,进一步深化到床上打架的事儿,她根本没有机会赢,尤其那么变态的人还会把自己捆绑成花儿……这简直了。

沈绛年憋屈了一天无处发泄,床头的小狮子就成了她的聊天对象。要不说单身独居的人多半有些“神经质”,倒也不是骂人的话,就是可能会自言自语。

“我跟你讲……”沈绛年愤然开头,“等等,我给你起个名字吧。”让她郁闷的人就是沈青訸,跟谁说都不如直接说当事者来得爽,“今天沈青訸让我不爽,那你现在就是沈青訸。”

沈绛年对着被她命名为沈青訸的小狮子先骂后威胁,大致就是:沈青訸,你真是变态,昨天打了那么久,今天还能赢,赢了就了不起吗?我告诉你,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等着瞧好了,总有一天会让你跪倒在我膝下认输。

转而,沈绛年又对着小狮子说:“今天是苦了我学姐,唉,以后有机会再跟她一起报仇雪恨吧。”睡觉之前情绪波动太大,睡着免不了做梦。

梦里,沈绛年捡了一晚上的羽毛球,第二天起来,整个人快要瘫了,因为昨天用力太猛。

沈绛年一路开车感觉踩离合器的脚都发抖,下车前换了高跟鞋,走路腿也发飘。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下一秒就要崴脚了。沈绛年腰板挺直,绷着小腹,收紧臀部,腿部用力,哒哒哒的高跟鞋声在朗芙妮一层大厅回响。

尽管如此,沈绛年对今天的自己仍是不满,气势低迷。一路走到办公室,沈绛年绷不住了,软在椅子上想,今天战斗力不行,诸事不宜。

沈绛年刚坐定,林染的柚子茶就来了。

“林染,没事不用给我送。”沈绛年是感谢,但也怕有人说闲话,“你也怪忙的,别耽误工作。”

“正好我早上也喝柚子茶,就多泡了一份。”林染笑了笑,放了茶就主动离开了,生怕多呆一秒会怎么着似的,惹得沈绛年怪不好意思,她刚才也不是催促林染离开的意思。沈绛年还想在微信上解释几句,转而还是删除了那句“林染,你别多想。”

算了,小孩子神经敏感,她还是少说几句吧。

中午,沈绛年忙得晚了会,去吃饭也就晚了。等她下去时,不少人吃饭已经回来了。经过一个空着的会议室,隐约听见有说话声。沈绛年知道有的同事会在午休时在会议室里休息或闲谈,人已经过去了,却在听见那句“就是咱们特助啊”步子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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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了吧,看你们以后还想听猫叫,挠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