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沈绛年揉着脑门,不忘安抚沈青訸,心里满是懊恼,她怎么睡着了!
听见沈青訸轻轻松了口气,沈绛年抬手揉了揉沈青訸的脑门,“撞疼了吧?”沈青訸覆盖沈绛年的手背按住,沈绛年动弹不得,揉自己脑门的手也停下了。
四目相对,片刻后沈绛年就微微低下头。
璀璨的眸子,让沈绛年无法长时间对望。
沈青訸握住沈绛年的手,倾身过去落下一紊,沈绛年的脑门还疼,但疼中带着一丝舒服。
“刚才睡着了吗?”沈绛年轻声问。
“恩。”沈青訸的精神紧绷疲乏到极致,不想借用药物,她想借助酒精,不成想,最终还是借助了这个小家伙,“谁让你来的?”
“不管是谁,都没有恶意。”沈绛年不想出卖任何人,她小心眼吃味于沈青訸和黎浅之前的钦密互动,但她相信自己的闺蜜。
“恩。”苏醒的沈青訸恢复到沈绛年熟悉的样子,“你现在回去休息。”
“沈青訸。”沈绛年抓着她的手,“我想带你回去,可以吗?”
“朗芙妮的沈总,带着雅奈尔的沈总回家。”沈青訸的言外之意,已经说明了,不可以。
“那就在这里。”正好沈青訸醒了,沈绛年牵起她的手,不管她是否拒绝就往卧室里面走,“我观察过了,这是套房,有卧室的,这一晚,我们睡在这。”沈青訸眸光落在相握的手心,步伐不由自主跟着她向前走。
在这里,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潜在的危险,放纵一晚,可以的吧?
不容沈青訸多想,沈绛年已经拉着她到跟前,主动为她宽衣,“不准拒绝我,拒绝我也没用,今晚就睡在这,我什么都不会做,也不会让你做什么,”沈绛年的手都是抖的,不忘宣誓自己的纯洁之心。
沈青訸由着沈绛年褪去她的外衣,“里面的我帮你拖,还是?”沈绛年红着脸低着头问。
“你愿意的话。”沈青訸抬起双臂落在沈绛年的肩上,沈绛年心跳突然加速,明明还羞得要自燃,嘴上却是硬气,“这话说的,你这也不是求我帮你拖衣服的态度啊?”
沈青訸身子突然靠过来,身体贴合,沈绛年紧张到口吃,“干、干嘛!这么近怎么拖啊?”
“拿出我求你拖衣服的态度。”沈青訸呼吸落在沈绛年的耳朵上,轻紊一下,“有劳沈夫人。”沈绛年呼吸一紧,微微偏头,小爪子不老实,不是有意的……但还是摸到最喜欢的马甲线,耳朵因此被虐了一下。沈绛年因为疼叫出声,推搡一把沈青訸,嗔道:“不准闹。”她这身体对着沈青訸本就敏感,不撩都容易有感觉,这真撩哪里受得了。
沈夫人帮人家拖衣服,把自己弄得口干舌燥,可又心疼沈青訸,想让她休息,于是只能被调戏却不敢反击,亏死了!
“用我帮你拖吗?”沈青訸被拖得只剩下吊带和内裤了。沈绛年别过身,看都不敢看,怕看出事儿来,“不用,你上床,我自己来。”
沈绛年动作麻利,三下五除二,拖完一转身,沈青訸眸光如炬,这人哪里像喝过酒,精神得很嘛。沈绛年红着脸凶巴巴,“往哪看呢!”沈青訸眉眼一弯,掀开被子,“夫人,快来。”语气柔得沈绛年腿软。
久违的同床,两人基本处于清醒的状态,“你转过去。”沈绛年实在看不了这双水润润的眸子,沈青訸听话地翻个身,沈绛年从身后抱住沈青訸,轻轻呼了口气,“说好的,咱们今晚好好睡觉。”
“恩。”沈青訸身子躬着,躲进沈绛年怀里,两人身体零距离贴合,惹得沈绛年身体里翻腾着躁动,呼~不行,她得忍住。
说是睡觉,沈绛年哪里舍得睡,不舍得的人又何尝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