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维尔和Kelly是沈青訸朋友圈里的一对活宝,蒋维尔没对沈青訸死心前,Kelly见天儿打击她,蒋维尔对沈青訸死心了,Kelly开始转变策略,见天儿“欺负”她。
正所谓,打是亲,骂是爱,当然不能往死里打,也不能真骂。
更何况,Kelly一个歪果仁真的骂起来不见得能骂过蒋维尔,她每次赢在不要脸,蒋维尔嘴炮十级,人其实挺内敛的。
Kelly答应蒋维尔不强迫她,纵容一段时间后发现蒋大小姐是真的不知道椅子底下着火啥感觉啊,烧着屁.鼓燎着心,Kelly简直备受煎熬。
蒋维尔平时爱炸毛,但内底是善于隐忍的人,她对沈青訸的爱细柔绵长,像是一条蜿蜒的小河,遇见沈青訸的棱角,她便自动改变方向。
所以和蒋维尔相处的沈青訸,大多时都是愉悦的,当然要排除早期蒋维尔的“威逼利诱”。
蒋维尔有她幼稚的一面,尤其喜欢打嘴炮和占便宜,以前不觉得自己多烦人,现在轮到Kelly这样对她,她终于知道自己原来多“讨人厌”了。
Kelly每天来雅奈尔接蒋维尔下班,起初蒋维尔视而不见,下班自己绕道也不坐Kelly的车。
可即便如此,全公司的人还是很快都知道《时光》杂志社的老板Kelly每天接蒋总下班,因为Kelly每天看见雅奈尔的员工就会问:“看见蒋总了吗?我来接她下班。”
基层员工不知情,领导层都会暖心回复:“哎呀,蒋总已经走了啊。”
“是吗?唉,你看看这天气也不好,她这老心疼我,不让我来接,我这不也心疼她嘛。”Kelly说得有模有样,惹得大家都以为两人是怎么着了,以至于总部大老板来北.京开会时,涉及到两家近期合作的企业周刊,会有高层直接说:“蒋总啊,你今晚回家和K说下,目录和正文排版务必要改下,你审核完OK发给我。”
蒋维尔无言地盯着大老板,幽幽地问:“我回家和她说?”我们TM又没住在一起?怎么说?
“恩。”大老板不以为意,“我本来想直接说的,K说你们沟通就可以,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大老板挤眉弄眼,“关系好,好办事,这事儿交给你了。”
这个死KKKKKKK!蒋维尔想骂她一千次,现在不仅北.京分公司,连总部都以为她们怎么了!
Kelly接到蒋维尔电话一点都不意外,“什么叫她们以为我们怎么了啊?我确实想把你怎么了,你这不是不让吗?”
“你要点脸!”
“脸有啥用?”
“……”蒋维尔愣是被怼得没话说,她和Kelly常年的交战中,她胜的时候不多,Kelly不仅嘴炮厉害,体力也比她强,蒋维尔不敢真的惹到她,怕这家伙炸毛,把自己炸死。
蒋维尔不说话,Kelly话锋一转,哄人的话听得蒋维尔更气了,Kelly说:“好嘛,下次我换个说法,说你把我怎么了,我心甘情愿的。”
“你好去死一死了。”蒋维尔气得挂断电话,挂完电话想起,大领导交代的工作还没办。
蒋维尔哀怨,她这什么苦逼八字,伺候完沈青訸,伺候到嫁人,现在还要伺候Kelly?蒋维尔撂挑子,伺候沈青訸她愿意,伺候死K她不愿意,爱谁谁!
蒋维尔:企业周刊必须改好,要不然以后我们雅奈尔不和你们合作了。
Kelly:蒋总,你这威胁乙方的态度,不太好吧?
蒋维尔:你到处散播谣言,怎么没说不好?
Kelly:谣言?
Kelly:抱歉,我不知道哪句是谣言了。
Kelly:我喜欢你,我想接送你上下班,我心疼每天加班,我心疼你一个人风里来雨里去,我想给你做饭吃……我说的每一句都是我的真心话,你不喜欢我,也不能说我的话是谣言吧?
Kelly:咱们两认识多久了?你自己算算,我什么时候因为咱们两的关系影响工作了吗?
Kelly:你不喜欢我,拒绝我,甚至讨厌我都没什么,但是咱们这么久的关系,我在你眼里就是会拿工作威胁你的人吗?
Kelly:我是喜欢你,想和你多在一起不假,你拒绝我,是我预料之内,我会难过但我也能理解,毕竟你不喜欢我,但是你这样评价我,看待我,把我看成一个公私不分的人,这很让我心寒。
Kelly:我知道你们着急,但是每个公司都有自己的排期,有些话说出来可能很伤人,但是你们雅奈尔因为和我们关系好,交稿时间从来都是最晚的。我都是第一时间优先处理你们的,不可否认,我这样做,是因为有你,换了别家公司,晚交稿,那就按照排期慢慢等。我对你好,不求你回报,但你不能给我泼冷水,我喜欢你,同样的话,你说出来更让我难过。我以为我们很亲密,你了解我,看来不过是我多想了。你们的企业周刊我今晚会改好发你,我知道自己现在情绪激动,说了某些话会让你难过,但是很抱歉,我现在也很难过,不过你放心,今天过后,明天的我,还是最爱你的Kel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