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玉婷的印象里,往日的张勇霖在床上,是粗暴大于温柔,在暴风骤雨般的长枪冲刺中,把人挑到了快乐的极点,结果是快乐的,迭起,可过程却略略有些疼痛感。可今天不怎地竟然异常的贴切,他东摸两下酥胸,西舔两下耳垂,轻轻的捏捏乳珠,又慢慢的缕一缕,这抚摸捏舔的地方,却正好是那些痒痒的,而自己却不好意思按摩的地方,特别是他轻轻缕着,那毛发绷着了,轻轻地带动着下面的粉红,火辣辣、酸麻麻,极有快感。她就觉得自己两颊热的滚烫,口干舌燥,那隐隐的渴望,从全身各处不断汇聚而来,直冲脑门,让她忍不住想呐喊两声,下面的也是淡淡发热,似乎在向外喷着热气,让她忍不住把两腿打开,仿佛这样可以给它降些温度。张玉婷的小手也不在紧紧握着了,也不知道何时,已经搭在了张勇霖的肩上,慢慢的动着,似乎也在给张勇霖按摩一般。
现在的张玉婷脸上犹如盛开的红艳海棠花,双目紧闭,眼角眉梢处却显出迷人的风情,那勾人的电眼,在一瞥一瞟之间,放射着诱人心弦的电波。就算是个未经人事的鲁男子见了,恐怕也忍不住想提枪上马。
张勇霖也是心中痒痒的,他强制压抑着,伸手翻到了第二页“双峰陡峭浑身燥”他看清楚了以后,弓子,张口含着少妇的耳垂,一手却探出肚兜儿中,在双峰间辗转腾挪,雪里梅花般的半球,一会儿变成了柱状,一会儿变成了饼型。
张玉婷一不小心“啊”的叫了一声,如果说刚才的张勇霖的温柔的,哪里痒,他又是搓揉,又是抚摸的,说不出的贴切,那么现在的张勇霖则是调皮的,哪里痒,他只是用手、或者用舌头,轻轻的划过,让痒的地方,更加的痒了,不痒的地方也渐渐痒了起来。她修长匀称的玉腿,不再打开了,反而紧紧挨在一起,上下慢慢的移动着,那黑森林下面的,也半闭半开,不需要你怎么去探索,就可以稳稳的找到它的入口。玉足的脚趾也卷曲在一起,仿佛这样可以舒缓些心中渴望。
张勇霖含着耳垂,一双眼却贼贼的向下看去,刚才还软绵绵的酥峰,现在已经犹如玉碗般紧紧扣在了上面,不仅仅变得更加的伟大,而且还有涨得饱满异常,酥胸上趟着点点细汗,整个滑不留手,不再像刚才那样措它是圆,它就是圆,措它是扁,它就是扁。
张玉婷已经睁开了眼睛,流彩的眼波,横了一下张勇霖,趁他不注意,玉手轻轻的按在自己的娇躯上,轻轻的抚摸了起来,她心里渴望,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于是只能这样偷偷的安慰着自己。忽的张勇霖直起了身子,唬的张玉婷赶紧将玉手又攥成拳,落在了身子两边。
张勇霖翻开了第三页,上面写着琼浆流。他按着上面只是有按摩起来另外几个道,刚刚开始一小会儿,张玉婷已经忍不住娇吟了起来,她臻首微抬,惫懒的风情异常的迷人,她双目妩媚的要滴出水来,她低声断断续续的说道:“哥哥哥别,你来爱我吧”
张勇霖明知故问道:“我当然爱你了。”
说着有促狭的抬起了张玉婷的翘臀,已经完全的张开,仿佛渴望着某样东西一样,一收一合的。他轻轻的用手指点在了大之上,口再也忍不住了,一阵痉挛似的抽搐,溢出点点晶莹剔透的爱水来。张勇霖用手指轻轻的摸了一些,伸到张玉婷的鼻尖,调笑道:“闻闻,这可是你的”
一阵糜烂的腥味传来,将张玉婷最后一丝理智击溃,她就觉得里异常的瘙痒,异常的空虚,忍不住娇声叫道:“给我哥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