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洛把面粉揉好后盖上一层布,等它醒,裴允初也把菜洗净了。梁清洛这才开始生火,她打算做刀削面。
等面团醒得差不多了,梁清洛这才掀开盖在上面的布抱了起来。梁清洛身上的匕首可是见了血的,总不好拿来削面团,因为没有专门的小刀,所以她干脆直接拿菜刀来削。
锅里的水已经烧开了,梁清洛让裴允初把锅盖移开,自己则立刻用菜刀把面团一条一条削进锅里。
裴允初颇为心惊地看着那大菜刀在梁清洛的手里甩来甩去,生怕她一个失误就伤害到了自己,但是菜刀一直服服帖帖的待在梁清洛的手里。
“好了!”梁清洛用一个大蓝边碗盛好放在小桌上,招呼裴允初坐下来。
厨房自然有休息的地方,只不过简陋了点。之前厨房里的人已经被叫出去了,只有他们两在这。
因为是摆在厨房里,小桌子上的油渍格外多。但裴允初却并不在意,他的目光全放在那个冒着热气的蓝边碗里:青菜漂浮在白色的条面上显得翠滴逼人。
梁清洛转身又端了一碗过来才坐了下。
“吃吧。”冲裴允初笑了笑道。
裴允初点头,伸出筷子夹了一条宽面尝了尝。
“好吃。”面劲道有嚼劲,确实好吃。
原来被喜欢的人夸奖了是这样的感觉,梁清洛一脸严肃地想着,不错不错,以后可以继续。
两人在不大的厨房里一人捧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津津有味地吃着,身影映在厨房半掩得窗户上显得格外的温馨。
同样是夜,谭斌他们可就想不到吃什么热腾腾的面了。
他们埋伏在高低起伏的草丛中,等待金魁王的到来。
这几日谭迥雷一直正面攻击金魁,即使金魁不迎战也要去他们四周骚扰。金魁的尸人兵团已经完全没了用处,甚至还占据了金魁本就少得可怜的土地。金魁王简直要气得升天了,可惜现实不允许。
金魁原本还有一些忠臣健将,但是死得死伤得伤,该被陷害的都陷害完了,余下的只有酒囊饭袋。
金魁王被逼无奈,最后决定亲自上阵。没有办法,如果他不打,那照样被追杀。可如果要打……也未必不会赢。
金魁王眯了眯因为酒色而早已浑浊的眼珠,当年他也是一名骁勇的战士啊!
只是回忆是美好的,金魁王只不过骑着马颠簸了几下竟开始觉得不适起来。最后才不到两个回合,金魁这边已经溃不成军了。
金魁王大怒,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无能,反而看着己方的残兵,认为是他们拖了自己的后脚。
“废物!一群废物!”金魁王抽出腰间的刀,直直刺向跟在后边的一名大将。
鲜血喷溅在他脸上,这一刻他再次感受到自己似乎回到了那青年时代。只是当那名大将睁着难以置信的眼睛瞪着金魁王倒下时,金魁王心里才有一丝悔意:不该杀他的,还有点用的大将也就仅剩这一个了,竟然还是死了。
不过,有自己就够了。金魁王和着脸上的血迹一起笑得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