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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谨语从善如流的说道:“自然是听表哥说的。表哥说外国皇室不光推崇亲上加亲,还推崇兄娶妹嫁,其结果就是家族病泛滥,皇室血脉几乎断绝,可见血缘太近成婚的危害性有多大。”

裴雁秋这个最佳背锅手,替她背了一个又一个锅,回头他再进京时,必得好生补偿他一番才行。

傅谨语的这番话,通过崔十九的口,传到了崔九凌的耳朵里。

说这话的时候,傅谨语正在廊下紫藤花架下练字,故而崔十九轻而易举就偷听到了她们主仆的对话。

崔九凌立时想到了魏王世子的那个傻儿子。

魏王世子娶的是安馨长公主的次女和萱郡主,两人是嫡亲的表兄妹。

和萱郡主成亲第二年怀上身孕,十月怀胎后,生下个傻子来。

如今十岁了,半句话都不会说就罢了,连大小解都无法控制。

莫非果真是因其父母血缘太近的缘故?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竟然对于秋钰芩住进王府这事儿无动于衷?!

只是被自个扔出去,并禁止她入府,就打起退堂鼓了?

她是这样没毅力的人儿?

看起来可不像。

必定是在憋甚大招。

傅谨语憋没憋大招不知道,但重新上靖王府是势在必行了。

傅老夫人的侄媳妇萧二太太突然来了,还指名道姓的要见傅谨语。

傅谨语到松鹤堂的时候,里头除了主人傅老夫人跟客人萧二太太,大伯母陆氏跟母亲裴氏也在。

“给祖母请安,给大伯母请安,给二表婶请安。”傅谨语福身,礼数周全的问候在场每一位长辈,只除了自个母亲裴氏。

萧二太太站起身来,上前拉住傅谨语的手,将她拉到自个的座位上与自个同坐,嘴里笑道:“好孩子,一阵子没见,出落的愈发好了。听你母亲说,你最近在习字,不知习得如何了?”

好家伙,练字被说成习字,一字之差,意思千差万别。

练字再正常不过,人人都需要练字,哪怕是已然成名许久的书法大家,也讲究一日不动笔便手生。

习字针对的可是蒙童或是不学无术之人。

这是变相指出傅谨语以前是个不学无术之人。

傅谨语顿时失了与她攀谈的兴致,不咸不淡的笑道:“正练着呢。”

萧二太太笑道:“咱们这样的书香门第,不识字说不过去,该习的字还是得习了。不过,女孩儿家终究以针黹女红为己要,针黹女红上头出众了,才会被婆家看重。”

傅谨语给听笑了,什么阿猫阿狗的,竟敢教育起自个来了?

立时就唱起了反调:“表婶说笑了,我家里又不是穷的养不起针线班子,针黹女红爱学就多学点,不爱学也没甚打紧的,难不成还指望自个做衣裳省那三瓜俩枣的银钱不成?”

家里银钱不宽裕,养不起针线班子,女眷们得自个做衣裳的萧二太太,闻言顿时脸色有些难看。

不过到底还惦记着给自个次子讨她回去做媳妇的事儿,便将这口气忍了下去,笑道:“语姐儿说话如此伶俐,难怪太妃娘娘那般喜欢你。”

傅谨语听了一会子,算是弄清了这便宜表婶的心思。

这是冲着自个的丰厚嫁妆以及跟靖王府千丝万缕的联系,想讨自个回去当儿媳妇呢。

没她救了靖王太妃这茬的时候,自个嫁妆虽丰厚,但萧二太太从未表现出这方面的意思来。

如今她突然生出这方面的心思来,显然是因为靖王府这茬。

打蛇自然要打三寸。

故而她叹气道:“太妃娘娘喜欢我又如何,我惹恼了王爷,王爷不许我再踏进王府半步……”

萧二太太还不曾如何,傅老夫人就先炸了:“什么?你惹恼了靖王爷?你看你干的好事儿,跟靖王府牵扯一场,半点好处没给府里谋来就罢了,这会子还得罪了靖王爷,若靖王爷回头寻你祖父跟大伯的晦气怎么办?”

傅谨语小声嘟囔道:“王爷没那么小肚鸡肠。”

说得好像傅老太爷跟傅大老爷有多大官职似得!

两个成日埋头修书的学究罢了,崔九凌稀罕寻他们的晦气?!

“你还敢顶嘴?”傅老夫人恶狠狠的瞪她。

傅谨语垂下头装鹌鹑。

萧二太太见状,立时改了主意,半句不提原先的打算,只“好心”的劝傅谨语:“语姐儿该认罪就认罪,你一个小女子,想来靖王爷也不会拿你怎样的。”

傅老夫人哼了一声:“不会拿她怎样,但是却可以拿她的亲人怎样。”

不等傅谨语开口,她又蛮横道:“你明儿一早,就去靖王府向靖王爷请罪。”

傅谨语哼唧道:“今儿休沐,明儿有早朝,即便我一早去靖王府,也见不上王爷。”

傅老夫人被下了脸面,顿时脸上全黑了,她“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我叫你一早去你一早就去,我老天拔地的,还吩咐不动你个毛丫头了是吧?”

这是在倚老卖老?

傅谨语才要拒绝,就又听傅老夫人说道:“若不听话,就给我滚去祠堂跪着!”

顿了顿,又看了裴氏一眼,威胁道:“裴氏陪你一起跪。”

傅谨语立时就炸了。

才要掀桌,就听裴氏开口道:“语儿,听你祖母的。”

傅谨语抿了抿唇,压抑了好一会子,才将怒火给压下去,勉强道:“是。”

裴氏发话了,她不好拒绝。

再者,她自个如何闹腾都不打紧,万一牵连的裴氏一起去跪祠堂,就不好了,毕竟裴氏还怀着身孕呢。w,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