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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谨言:“……”

虽然她的确瞧不上傅谨语,但也不能睁眼说瞎话,说她连个庶出、丧妻、有个八岁的女儿,以及三十多岁还只是个童生的老男人都配不上吧?

除非这孙跃文世家大族出身,背景深厚。

于是傅谨言试探性的问道:“这孙跃文孙公子莫非是内阁次辅孙大人的族亲?”

傅二老爷先是不屑的“嗤”了一声:“孙次辅家能看上她?”

然后才解释道:“孙跃文祖籍晋阳,他的伯祖父乃现任钦天监监正。”

傅谨言抿了抿唇,钦天监负责天象、节气以及历法,监正虽是正五品官,比傅老太爷这个从六品的翰林院修撰官职要高,但翰林院是清贵衙门,不是钦天监能相提并论的。

况且这钦天监监正还只是孙跃文的伯祖父,特意拿出来说事儿,想必是他自家嫡亲的祖父跟父亲没甚可表之处。

傅谨言只好将傅老太爷搬出来:“祖父最是在意姻亲的门第,父亲要给妹妹说这样一门亲事,可曾问过祖父的意思?”

傅二老爷“咳”了一声:“我先给你太太跟妹妹说说,若她俩应下,我再去跟你祖父说。到时你祖父见儿媳妇跟孙女都乐意,他也不好再出言反对。”

傅谨言简直无语。

在旁看他们父女打擂台的傅谨语,火气突然就压不住了,她冷笑一声:“这般‘智计百出’的坑女儿,不知父亲收了那孙跃文多少好处?”

裴氏气的脸色铁青,心口剧烈起伏着,抹泪道:“妾身素日也没在银钱上短过老爷,老爷缺什么只管跟妾身说就是,何苦为了别个三瓜俩枣的好处,就将嫡亲的女儿给坑进火坑?”

傅二老爷被戳中心事,顿时恼羞成怒,嘶吼道:“收什么好处?我没收好处!我是为语姐儿着想,生怕她嫁不出去成个老姑娘,看那孙跃文家世、人品跟才学都过得去,这才给她说这门亲事的。”

裴氏向来忍气吞声,但事涉女儿的终身,她再也忍耐不住,怒道:“不劳老爷费心,语姐儿嫁不出去妾身养她一辈子又如何?横竖妾身嫁妆丰厚,养得起。”

说着,又看向傅谨言,“不偏不倚”的说道:“若言姐儿也嫁不出去,妾身也愿意养言姐儿一辈子。”

傅谨言:“……”

大可不必如此诅咒自个!

不过傅谨语猜测的也有道理,父亲必定是收了那孙跃文的好处,这才对她的亲事如此上心。

回头得叫世子好生查一查才行。

眼瞅着要闹大,若惊动祖父可就坏了。

父亲再不成器,那也是她嫡亲的父亲,怎能看他一把年纪还被祖父动家法?

她忙又劝道:“父亲,女儿觉得这亲事不妥,您若不想被祖父责罚,还是赶紧回绝那孙公子罢。”

傅二老爷往椅背上一靠,抿紧嘴唇,不吭声了。

这到底是答应回绝还是不答应回绝呢?

饶是性子向来沉稳的傅谨言,都忍不住有些着急上火。

她拧眉思索片刻,突然对傅谨语道:“妹妹明儿去靖王府同太妃娘娘喝茶时,可千万别提起今儿这茬,不然太妃娘娘怪罪下来,父亲还得去靖王跟前请罪。”

傅谨语:“……”

啥玩意儿?

她几时说过明儿要去靖王府喝茶了?

傅谨言忒不厚道了些,自个都没将靖王太妃跟靖王搬出来震慑傅二老爷呢,丫竟然将他们搬出来了,抢自个的活计?

她斜眼瞅着傅谨言,似笑非笑的说道:“明儿喝茶的事儿,我恐怕去不了啦。方才祖母说了,我奉承太妃娘娘奉承的好了家里沾不到好处,奉承的不好家里反倒跟着吃挂落,让我往后少去靖王府呢,我怎好违抗祖母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