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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托傅谨语的福,她们能去参加大齐香火最鼎盛的寺庙——慈安寺的盂兰盆法会了。

对此,傅老夫人难得对二孙女露出个笑容来:“这事儿语姐儿办的不错,难为你了。”

大太太陆氏一边兴冲冲的吩咐下人将自个抄录的经书都带上,一边撇嘴作不屑状:“狐假虎威。”

然后又眼馋谷雨、白露以及霜降三人背着的双肩包,开口跟傅谨语讨要:“语姐儿,把你的丫鬟背的怪模怪样的包给我一个,我拿来装经书。”

被傅谨语干脆利落的给拒绝了:“我自个还不够使呢,大伯母若喜欢,回头我叫人将双肩包的图样子给您送去,您喜欢甚花样,只管叫丫鬟给您做便是。”

陆氏顿时不高兴了,冷哼一声:“小气鬼!”

傅谨语懒得理会她。

谷雨她们三人背的双肩包,又是绣花又是抽绳收口又是绳结系带的,做起来十分费劲,三个丫鬟忙活好几日才做好。

虽说里头装着的都是自个的物什,但包却是她们的,自个哪好随便发送人?

况且,还是陆氏这等又当又立不值得她尊重的长辈?

想都不要想。

盂兰盆节法会在晚上,故而用过午膳后,傅府女眷这才坐上马车。

当然,其中不包括身怀有孕的裴氏。

一路上出城参加法会的马车甚多,竟出现“堵车”的状况,让傅谨语难得找回点现代大都市的感觉。

白露甚少出府,这会子趴在车窗上,隔着纱帘朝外张望,看甚都稀奇。

突然,她惊呼一声:“靖王府的马车!”

傅谨语老神在在,眼神都没往车窗那里瞥一眼。

心想,若非听说靖王太妃准备去参加慈安寺的盂兰盆法会,她早装病瘫在家里当咸鱼了,会那么好心帮傅家女眷搞来慈安寺盂兰盆法会的请帖?

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未来婆婆要去参加法会,她当然得赶过去伺候啦。

如果能遇上崔九凌的话,就更好了。

咳,她才不会承认后者才是主要目的呢。

虽然这会子她精神力已经满格了,暂时无须进行亲密接触,但瞧瞧眉目如画的大美人过过眼瘾,再言语上调/戏几句过过嘴瘾,也是不错的。

她这几日管家理事过于辛苦,权且当做犒赏自个吧。

到达慈安寺山腰时,已然申时三刻(15:45)。

因前来参加法会的宾客众多,慈安寺准备的软轿跟滑竿不够用,得排队等候,故而山腰处聚集了好几家的女眷。

其中就有宁王妃。

傅家女眷们连忙上前给宁王妃行礼。

其他傅家人,包括傅谨言,行礼完毕便垂首不语,使劲降低自个的存在感。

傅谨语却一脸熟稔的同宁王妃攀谈起来:“慈安寺的知客僧也忒没眼色了些,王妃娘娘驾到,他们不立时安排软轿送您上山,竟敢让您在这里排队,真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说着说着,还义愤填膺的冷哼一声:“待会瞧见了尘主持,臣女一定替王妃娘娘责骂他一顿。”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宁王妃可是傅谨言走上人生巅峰路上的最大绊脚石,虽然最后也被攻略了,但在此之前,也算是自个潜在的盟友。

说几句不要钱的好话,又无伤大雅。

谁知她这番做派,竟被人误会了。

宁王妃身后闪出个长相十分妖/娆的女子,她一摇三摆的走到傅谨语跟前,福身行礼,用软糯甜腻的语调说道:“久闻傅姑娘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妾身惭愧。”

傅谨语皱眉,这话初听正常,再一细品又觉透着违和。

自个先前干了件轰动全京城的大事儿——救活了靖王太妃,故而说久闻自个大名倒也无甚不妥。

但后面那个“妾身惭愧”是何意思?

自然不是惭愧没能救下靖王太妃,她又不是靖王太妃的闺女,有什么资格惭愧?

莫非,她说的是长相?

倒也不必如此谦虚,大家都是艳丽型长相,自个胜在有双含情的桃花眼,她却生了张丰/满诱/人的红/唇,算是各有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