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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谨语立时抿唇一笑:“欢迎王爷重回人间。”

想了想,她又眉开眼笑,一脸得意的说道:“王爷果然舍不得臣女,不肯叫臣女孤零零的一个人留在这冰冷的世间。”

无论是语气还是语句,都十分夸张,意在试探他是否被烧成了傻子。

若没被烧傻的话,听闻这话,他必定立时就会不屑的冷哼,然后出言反驳自个。

然而他只静静看着自个,嘴巴连动都没动一下。

不会吧?果真烧傻了?

这,这……

这真是太令人惊喜了!!!

一瞬间,她乐的嘴巴都快要咧到腮帮子了。

高烧不退的事儿,崔九凌自个是知道的。

狩猎之时,突然晴天打了个霹雳,然后一道闪电劈在皇帝身畔的杨树上,杨树“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皇帝身/下的马匹受惊发狂,驮着他冲破围场的栅栏,奔进了围场外的密/林。

密/林里头野兽甚多,他得到消息后,连忙领着禁卫军跟王府卫队一块儿进山搜索。

才搜索没多久,天就下起雨来。

如此一来,若不赶紧将皇帝找到,他除了会面临野兽的威胁外,还可能会淋雨着凉。

故而崔九凌只能带人冒雨搜山。

搜索了大半日,总算在夜半时分,将被熊瞎子逼的爬到树上躲藏着的皇帝给找到。

回到行宫后,皇帝活蹦乱跳,半点不适都没有,他自个却头重脚轻,浑身害冷,继而额头发烫,出起虚汗来。

随行的太医诊出他风邪入体,替他开了方子。

然而汤药一日三回喝着,他不但没好转,反而烧的愈发厉害,人也昏沉起来。

之后的事儿,他就不知道了。

等再睁开眼时,就见头发乱的跟鸡窝似得,身上跟个泥猴一样的傅谨语歪在床/榻旁的太师椅上,睡得正香甜。

一时之间,他脑子有些懵。

他不是在青云山围场么?傅谨语怎地出现在这里?

是自个病的厉害,被皇帝派人送回了靖王府?

但看这屋子的摆设,分明是还在围场行宫。

莫非是自个命不久矣,皇帝派人去接家眷来见他最后一面?

那也该是接母妃过来,接傅谨语这个外人来是什么道理?

看她这一身风雨的模样,像是连夜赶路又顾不上梳洗似的,莫非是她听闻自个病重,不顾一切的跑到通州来了?

这会子见自个醒来,瞧她笑的那样,跟个傻子似得。

她,竟这般爱慕自个?

傅谨语正在畅想待自个嫁给傻子靖王后,靖王府产业到手,她该如何挥霍才能不显村气呢,突听一个沙哑的嗓音响起。

“水。”

傅谨语:“???”

卧槽,怎么回事儿?

他竟然没被烧傻?

傻子还能知道要水?

仿佛一道晴天霹雳劈在她的头顶,顿时觉得人生都灰暗了。

不甘心的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想,也许他只是被烧成半傻了呢?半傻知道要水喝并不算稀奇。

她弱弱道:“王爷您说什么,臣女方才没听清。”

崔九凌“咳”了一下,艰难道:“本、王、想、喝、水。”

傅谨语:“……”

对答如流。

她实在没法再欺骗自己。

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了。

她设想的美好前景啊,就这么长着翅膀飞走了。

简直是欲哭无泪,

偏还不能表现出来,不然让他瞧出端倪,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这一回她又是出退烧药,又是颠簸三个时辰,然后夜爬半个时辰,还拜见了大齐的九五之尊,以及顶/撞了程贵妃,算是出了血本了。

可不能一点好处都捞不到。

故而她连忙作恍然大悟状,快步奔到桌边,提起茶壶斟了杯水,端起茶盅来送到唇边尝了口,发现温热适中,然后这才来到床/榻边坐下,将茶盅凑到他的嘴边。

崔九凌斜了眼她的樱/唇,又扫了眼茶盅上淡粉色的口脂,垂下眼来。

片刻后,他张嘴抿住了茶盅。

一盅水饮尽,他干涩的喉咙略有些缓解,但犹觉不够,于是又使唤她:“再来一盅。”

傅谨语只好又给他斟了一盅。

就着她的手,再次将茶盅中的水饮尽。

然后他这才开口询问道:“你怎地在这里?”

这傅谨语可就有话说了。

她提起茶壶,给自个倒了盅水,仰头一饮而尽。

然后絮絮叨叨的说道:“别提了,臣女险些被您吓死。今儿午后臣女正陪太妃娘娘打麻将呢,方嬷嬷突然跑进来,哭嚎着说王爷高烧不退、昏迷不醒,皇上派人来接太妃娘娘去见您最后一面,太妃娘娘听闻噩耗,当即就昏了过去……”

崔九凌顿时惊慌起来,手往床/榻上一撑,便想坐起来。

然而双手面条一般,压根使不上劲。

傅谨语见状,忙道:“太妃娘娘无事。”

崔九凌松了口气。

平复心绪后,他抬眸瞪了她一眼,哼道:“废话甚多,说重点。”

傅谨语咬牙,她忍!

不行,忍不了!

她不怕死的白了他一眼,冷哼道:“重点就是臣女在马车里颠簸三个时辰赶来青云山围场,又在泥/泞湿/滑的山路上攀爬半个时辰,总算见到了烧得浑/身赤红,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王爷,然后用西洋退烧药将您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不待他回应,又哼唧一声:“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这个道理王爷应该懂得吧?”

崔九凌垂眼,难怪自个突然醒了过来,身上也不烧了,原来是她用西洋退烧药救了自个一命。

不过这家伙也忒势利了些,哪有人前脚才救了病人性命,病人还瘫在床/榻上动弹不得呢,她就立时索要起报酬来?

他没好气道:“银钱,或是许你父兄官职,都可应你,但本王不行。”

傅谨语扯了扯嘴角,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答案。

她往太师椅里一瘫,兴趣缺缺的说道:“臣女母亲准备拿出一半财产给臣女当嫁妆,臣女素日生活简朴,花销不大,价值五十万两银子的嫁妆,足够臣女一辈子花用不尽了。至于说许臣女父兄官职,还是免了吧,他们有几斤几两,臣女心里还是有数的,一辈子庸碌,于他们来说反倒是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