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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崔九凌侥幸存活,她这番所作所为,崔九凌能饶了她?

傅谨语告状还不算完,又卖惨道:“为了赶着救王爷,臣女出言顶/撞了程贵妃,也不知她会不会小心眼的记仇,然后找人给臣女穿小鞋,臣女真的是好怕怕呀。”

崔九凌:“……”

他能说甚?

人家可是口口声声的说了,是因为自个才得罪程贵妃的。

他也只能替她撑腰:“不必在意她,很快她就没心思理会你了。”

傅谨语立时松了口气。

堂堂贵妃他都不放在眼里,甚至能动手脚叫她无暇分/身,果然他这条金大/腿是找对了。

不过这也是他该当的,要不是赶着救他,自个这样的小人物,一辈子都不可能跟程贵妃这样的高位妃嫔碰面,更谈不上得罪她了。

两人边不紧不慢的说着小话,边将一碗粥给解决了。

傅谨语从袖子里掏出干净的手帕,替他擦拭了下嘴唇,又斟茶给他漱了口。

然后往太师椅上一歪,懒洋洋道:“我在这里守着,您放心睡吧。”

崔九凌皱眉道:“他们没给你安排屋子?”

傅谨语笑道:“安排了,不过我怕您回头又烧起来,不在这里守着我不放心。”

她小时候一感冒就发烧,往往吃完退烧药很快就退烧,但过不了几个小时,又会烧起来。

也不知崔九凌会不会同样如此,她得观察几个小时看看情况再说。

她才十四岁,正年轻呢,偶尔熬个通宵也算不得什么,横竖白日可以补眠。

然而这些话在崔九凌听来,却又是另一种意味了。

他定定的看了她半晌,这才缓缓闭上眼睛。

嘴角再次杨了起来。

事实证明,傅谨语未雨绸缪的没错,寅时(3点)刚到,崔九凌果然又烧了起来。

又是一通人仰马翻。

傅谨语再次贡献出了一片布洛芬,这才将他的烧给再次压下去。

等他体温恢复正常时,外头已经传来了鸡叫声。

傅谨语才窝在太师椅上准备打个盹儿,就听外头丁大年的声音响起:“皇上驾到!”

她连忙站起身来,迎到门口。

景福帝见里头只有十七叔跟傅二姑娘两个,他先是眉头一皱,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松开了眉头。

然后和颜悦色的问傅谨语道:“靖王情况如何了?”

其实在来的路上,下头人已经将情况都一一禀明了,这会子他问起,不过例行走个过场。

傅谨语忙回道:“寅正时又烧起来了,臣女又给他喂了一丸退烧药,这会子烧暂时退下去了。”

顿了顿,她又忧虑道:“会不会再烧起来,暂时还不好说。”

希望别有甚炎症,她没抽到抗生素,有炎症的话她可无能为力,只能靠太医们开的汤药。

景福帝走至床/榻前,亲自抬手探了下崔九凌的额头。

然后对跟进来侍奉的几位太医道:“傅二姑娘的退烧药只能退烧,旁的病症还要靠你们来治,你们务必斟酌出个妥当的药方来。治不好靖王,朕唯你们是问!”

几位太医立时跪下,恭敬道:“臣等定会竭尽全力救治王爷。”

皇上才刚离开,靖王太妃就上山来了。

她眼圈通红,眼底发黑,显然一宿没睡好。

傅谨语立时上前将人搀扶住,安抚她道:“这会子王爷的烧已经退了,人虽还睡着,但暂时并无大碍,您别太忧心。”

靖王太妃紧紧握/住傅谨语的手,含泪感激道:“语儿,多亏有你,不然万一阿凌有事,本宫也活不成了。”

“瞧您说的,王爷命格极好,便是有些许凶险,也定能逢凶化吉,断然不会有事的。”傅谨语故作轻松的嗔了一句。

内心其实,还是有些愧疚的。

原著中因傅谨言这个女主并未像其他高官女眷一般有资格跟来围场看热闹,所以此次秋狩作者并未细写,只略提了一句男主崔瑛叫人送来他亲自猎到的一箱子上好毛皮。

由此可见,原著中并未有皇帝惊马、靖王高烧不退这一茬。

剧情之所以会出现变化,显然跟自个脱不开干系。

崔九凌并非每年都会来参加秋狩的,若非靖王太妃发话,让他替自个猎几块好皮子使,他多半不会来青云山围场。

他若不来,皇帝也不会突发兴致要跟他比谁先猎到雄鹿,自然也就不会闹出惊马失踪这样的乱子来。

这也是她为何不计成本的极力救治他的另一缘由。

陪着靖王太妃进/入内室时,崔九凌已经醒了过来,许青竹正喂他喝水呢。

听到动静,他抬眼看过来,然后弯唇笑道:“母妃。”

靖王太妃立时就泪盈于眶,她快步走过去,在他肩膀上轻拍了一巴掌,哭着骂道:“你这死孩子,吓死母妃了你知不知道?”

崔九凌立时认错,哄道:“是儿臣的错,叫母妃受惊了,以后儿臣定当更加爱惜自个身/子,再不叫母妃为儿臣担忧。”

靖王太妃边拿帕子拭泪,边哼了一声:“希望你说到做到,不然本宫就去太庙找你父皇告状去。”

并没有太不依不饶,毕竟儿子是为救皇帝的性命才淋雨发烧的,她若不依不饶,反倒显得他的性命比皇帝的性命更要紧似得。

虽然在她心里,自个儿子的命肯定比皇帝那糟老头子的命更要紧。

又伸手将傅谨语拉过来,替她邀功道:“此番若不是语儿,你还哪里有命在这与母妃说话?待你康复后,可得好好谢谢语儿。”

该怎么谢,她就不掺和了,叫他们自个商量去。

崔九凌斜了傅谨语一眼。

傅谨语假假的谦虚道:“谢就不必了,素日王爷对臣女照顾颇多,臣女既有能力救治王爷,自然责无旁贷。”

谢就不必了,只要以身相许就行?

崔九凌扯了扯嘴角,如何听不懂她的话?

若在往常,他立时就一口回绝掉了。

这会子,也不知怎地,他如何都说不出回绝的话来。

只好沉默着不吭声。

就在这个当口,外头突然传来太监尖锐的通报声:“贵妃娘娘驾到!”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