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雁秋是个聪明人,必定不会拒绝。
毕竟有宁王府当靠山,可比傅家这样在京里排不上名号的人家强多了。
到时,自个想要多少西洋药丸没有?
根本不必高看傅谨语一眼。
傅谨语笑嘻嘻道:“没错,我是有本事。”
然后又一脸嫌弃的看着他,哼道:“昨日的我你爱答不理,如今的我你高攀不起。别想着勾/搭我,我是个正经人,姐妹共侍一夫的腌臜事儿,我可干不出来。”
崔瑛:“……”
她要是个正经人,那这世上就没有正经人了。
当日她是如何在自个跟前搔/首/弄/姿的,她莫非都忘了不成?
正想出言讽刺几句,谁知她提起裙角,颠儿颠儿的跑走了……
话到嘴边,却又只好吞回去,憋的他脸都青了。
进了偏殿内室,靖王太妃并未在这里,只秋钰芩跟许青竹在床/榻旁守着。
见傅谨语进来,秋钰芩立时站起身来,轻声道:“语妹妹,你睡醒了?”
傅谨语点点头,低声问道:“太妃娘娘呢?”
秋钰芩回道:“姑母守在这里大半日了,我怕她支撑不住,劝她歇息去了,才刚走半个时辰。”
“哦,她昨夜必定没睡好,是该去歇歇。”傅谨语深以为然。
“哎呀,不光姑母,我也没歇息好,你来了正好,我也得去躺一躺,眼皮子直打架呢。”秋钰芩随便找了个借口,识趣的溜之大吉。
还顺带将许青竹也捎上了。
傅谨语:“……”
你们未免也太识趣了吧?
她一脸无语的坐到床/榻旁的太师椅上,抬眼朝崔九凌看去。
烧退了,他喝了水,又用过两次白粥,还服了太医开的清热益气的汤药,这会子脸色不像发烧时那般赤红,也不似刚退烧后那般惨白。
白/皙中透着粉色,已基本与素日无甚太大差别。
这恢复速度,体格还是十分强悍的嘛。
就是嘴唇还略有些干燥,不似往日那般水/润。
啧,亲起来口感肯定不太好。
呸呸呸,她在想什么呢?
她摇了摇脑袋,立时将那些带颜色的废料从脑子里摇晃出去。
“摇什么呢?跟个拨浪鼓似的,你脑袋进水了?”
崔九凌的声音突然响起,吓的她一哆嗦。
她止住脑袋,朝床/榻上看去,就见他眯眼看着自个,一脸一言难尽的模样。
傅谨语打了个哈哈:“椅子上坐太久,脖颈有些僵硬,随便活动下筋骨。”
崔九凌“嗤”了一声:“你才刚进来,屁股都没坐热吧,何来的坐太久?”
傅谨语:“……”
说谎被当场抓包,简直令人窒息。
这家伙可真是太讨厌了,就不能装装傻么?
她果断卖惨道:“这会子是才刚坐下,但昨夜呢?臣女可是在王爷床/榻旁足足坐了一整夜,眼都没合一下,能不脖颈僵硬么?”
崔九凌被堵了个仰倒,静默半晌后,才弱弱道:“本王又没说不让你摇头。”
傅谨语哼道:“您说我脑袋进水了。”
“本王没说,你听错了。”崔九凌心知掰扯是掰扯不过她的,果断选择耍赖。
傅谨语惊讶的瞪大双眼,他竟然耍起无赖来,堂堂靖王竟然耍起无赖来,简直叫人惊掉下巴。
崔九凌被她看的有些耳根发红,忙不迭的转开话茬:“本王渴了。”
“喂,你使唤我上瘾了是吧?”傅谨语瞪了他一眼。
到底还是站起身来,提起茶壶替他倒了一茶盅水。
一手伸到他脑后,揽起他的脑袋,另一手将捏着的茶盅送到他嘴边。
崔九凌被她半抱在怀里,鼻翼间有暗/香传来,她因弓/身而微敞的领口正对着他的目光,半个山/顶若隐若现。
他耳朵瞬间红/透了。
半晌后,他移开目光,小口的喝起茶盅里的水来。
其实这也算不得什么。
她趴在自个书案前那回,他几乎将整座山/峰看尽。
原也没太当回事儿。
这会子想起来,却让他血脉沸腾。
“咳……”他一下呛到了。
傅谨语忙替他拍背,笑骂道:“多大的人了,喝水都能呛到,真真是不知该叫人说甚好。”
崔九凌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若非她在自个跟前失仪,他能被呛着么?
“您还瞪我,难道是我害您呛着的不成?”傅谨语顿时不乐意了。
崔九凌能说么?
必然不能啊!
他叹了口气,温声道:“你揽着本王就不嫌累?拿个靠垫给本王垫上罢。”
他会如此体贴自个?傅谨语狐疑的瞅了他一眼,不过到底还是将茶盅放到高几上,伸手捞过只靠垫,塞到他颈肩处,然后抽回了自个的手。
重新提起茶壶将茶盅斟满后,她再次将茶盅递到他嘴边,哼道:“您慢点喝,仔细再呛着。”
这次倒是顺利的很,直到茶盅见了底,他都未再被呛到。
傅谨语站起身来,去旁边八仙桌上放茶盅。
崔九凌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本王替你猎了三块狐皮、两块貂皮以及两块猞猁皮。”
顿了顿,又道:“哦,对,还有块雄鹿皮。”
傅谨语一怔,心下莫名有些感动,这让她有些无所适从,忙不迭的岔开话题,笑道:“这么看来,王爷跟皇上的比试,到底是王爷赢了?”
两人比试谁先猎到雄鹿,崔九凌这会子特意提了“雄鹿皮”三个字,分明是在炫耀。
啧,这家伙真是闷/骚的够可以的。
得亏自个聪明,脑瓜子转得快,不然还真未必能领会他的意思。
果然崔九凌傲娇的冷哼一声:“本王赢,那不是意料之中的事儿?”
傅谨语翻了个白眼,转过身来,得意笑道:“不愧是本姑娘看中的人儿,真替本姑娘长脸!”
然后又眯眼贼笑道:“我该怎么奖赏王爷呢?要不,我让王爷亲一口?”
崔九凌:“……”
这是奖赏自个,还是奖赏她?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