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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九凌白了她一眼。

说她胆子大,针对的是她对自个的态度。

旁人能跟自个相提并论?

傅谨语一下扎到靖王太妃怀里,脑袋埋在她的臂弯里,哼哼唧唧的哭诉道:“太妃娘娘,王爷瞪臣女!”

靖王太妃嘴角抽了抽。

随即把脸一板,训崔九凌道:“语儿才受了惊吓,你不好好安慰她,还瞪她,是想挨本宫的揍不成?”

崔九凌:“……”

无语归无语,心却放了下来。

还能如此矫揉造作,显然没受甚惊吓。

傅谨语闻言,忙替他求情道:“太妃娘娘您说他几句就好了,揍就不必了吧。”

靖王太妃立时夸张“哎哟”了一声:“语儿这是心疼了?”

“人家才没有呢。”傅谨语立时反驳,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这是在口是心非。

靖王太妃捂嘴直乐。

三人一块儿用了午膳。

午膳后,靖王太妃才吃完一盏茶,就忙不迭的赶人:“进宫一趟,本宫累了,得歇个晌儿,阿凌你跟语儿去书房说话吧。”

崔九凌只好领着傅谨语出了正院。

傅谨语笑道:“王爷还得去衙门坐班,我就不打扰王爷了,这就回府了。”

崔九凌“咳”了一声,说道:“今儿衙门无甚要事,本王午后原就没打算再去坐班。”

傅谨语一脸深意的看着他,笑道:“哎呀,王爷为了陪我,连班都给翘了,这可太叫人感动了。”

翘班?倒是个有趣的说法。

不过崔九凌才不承认呢,哼道:“本王说了,今儿户部衙门并无要事,无须本王坐镇。”

不等她回应,他又转开了话茬:“今儿若不是你去看红/梅,又岂会引出这么一桩事来?靖王府又不是没有梅树,红/梅、白梅以及绿萼都有,至于这般没见识?”

边说,边抬脚往后花园梅树所在的方向行去。

傅谨语嘴角抽了抽。

靖王太妃没说错,这丫压根就不会说点软话。

分明是怕自个没看上红/梅遗憾,特意抽空带自个去看梅花,偏说出来的话叫人恨不得一巴掌抽到他脸上。

他长这么大没被打死,还真要感谢太宗皇帝力排众议给他搞来的铁帽子王头衔。

傅谨语边腹诽边跟上他。

啧,正常来说他细/腰大长/腿,一步能顶她两步,这会子她不过略微加快了些脚步,竟然就轻易追上了。

死闷/骚,这是故意放慢脚步等自个呢。

“哇,这么多梅树!”后花园一角,竟然种了大片的梅树,保守估计有几百棵,傅谨语顿时惊呼出声。

她往常来后花园也不过是绕着镜湖边溜达一圈,从未到后头来过。

若不是崔九凌带自个过来,她还真不知道这里竟然另有天地。

然后兴奋的在梅树间穿行,任或白或红或绿的花瓣落到鬓发上。

崔九凌见她高兴的跟个孩子似得,顿时嘴角扬了扬。

母妃还嫌弃自个不会说软话,不会说软话又如何?他照样有法子哄她开心。

“王爷,你过来。”傅谨语突然停下脚步,转过来身来,笑着朝他招手。

“何事?”崔九凌嘴上说的不耐烦,脚却立时就抬了起来,从善如流的往她那边走去。

傅谨语站在一株红/梅树下,指着左、右两根枝条,笑嘻嘻的问他:“王爷看哪一支更好看些?”

崔九凌随意扫了一眼,说道:“无甚太大区别。”

傅谨语白了他一眼,哼道:“你再看看。”

崔九凌仔细打量了一番,仍旧未看出有甚区别。

不过,为免她胡搅蛮缠,还是抬手往右边的那枝一指,“认真”道:“这枝略好些。”

傅谨语顿时喜笑颜开:“哎呀,我也觉得这枝更好,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

崔九凌呼吸一窒。

顿时有些后怕。

这要是自个随手往左边那枝一指,合不上她的心意,她必定要逼自个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他哪里说的出来?

于是一顶“敷衍”的帽子扣头上。

“王爷替我折下来呗。”傅谨语嚷嚷道。

崔九凌抬手,将那枝红/梅折了下来,递给她。

傅谨语却没接,而是抬手指了下她的发髻,笑嘻嘻道:“王爷帮我簪到发髻上呗。”

因心虚的缘故,崔九凌对于她的这个要求并未反对。

他一手按住她倭堕髻的底部,然后将手里的那枝红/梅小心翼翼簪到了她的发髻上。

傅谨语拿左手捂住脸蛋,歪了歪头。

又拿右手捂住脸蛋,又歪了歪头。

然后笑眯眯的问他:“王爷,我美不美?”

崔九凌冷哼一声:“就那样吧。”

“就哪样?”傅谨语眯眼看他,威胁道:“你可要想明白了再说,胡说八道的话,很可能要打一辈子光棍哟。”

崔九凌扬了扬嘴角,露出个浅笑来,轻哼道:“就倾国倾城的大美人那样。”

傅谨语顿时喜笑颜开,往他怀里一扑,得意道:“王爷眼光忒准了,全大齐第一准。”

崔九凌:“……”

这家伙,是真不知道谦逊为何物。

然后又见她从自个怀里仰起头来,一脸娇羞的笑道:“在这梅香四溢的梦幻场景里,王爷就不想像话本子里写的那样,与我拥/吻、旋转乃至跳跃?”

偶像剧经典场景安排上,BGM脑内手动循环上。

崔九凌:“……”

他真想抽自个一耳刮子。

老老实实在衙门坐班不成么,非要翘班领她看甚梅花。

结果可好,看她这兴头的,都快疯疯癫癫了。

他才要张口拒绝,就见她一下推开自个,扭身欲走状:“王爷不乐意就算了,我也不强求,自有旁的乐意的人。”

他顿时脸色一黑。

这死女人,事到如今竟然还惦记着红/杏/出/墙。

他一下将她扯回怀里,压到梅树上,嘴/唇含/住了她的樱/唇。

好一番深度唇/齿/纠/缠,被放开时,傅谨语舌/头都被允吸的麻木了。

她夸张的“嘶”的吸了口气,哼唧道:“王爷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十分诚实。”

崔九凌垂眼,哼道:“谁让本王眼瘸,找了个没够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