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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76(2 / 3)

崔九凌得意的扬了扬嘴角。

乘画舫返回西郊码头后,又坐马车半个时辰,这才来到傅府的东侧门。

傅谨语才要下车,就被崔九凌一把捞进怀里。

他逮住她的嘴/唇,好一阵肯咬厮/磨后,这才松口。

低/喘道:“你今晚走了不少路,怕是累坏了吧?回去早些歇息,莫要再熬夜看话本子。”

傅谨语在他怀里仰起头,笑着打趣道:“嘴里说着让我早些回去歇息,你倒是松手呀,不松手我如何走得了?”

崔九凌箍住她腰/肢的手又紧了几分,咬牙切齿道:“你这没良心的小东西。”

傅谨语拉起他一只手,按到自个心口上,暧/昧道:“我有没有良心,你自个感受下。”

崔九凌:“……”

天地良心,他只想跟她多温/存片刻,说几句贴心话,真没有旁的想头。

咳,但是吧,既然好事儿送上门来了,他又岂能傻兮兮的拒之门外?

于是他就好好的感受了一番。

把傅谨语感受的贝/齿紧抿嘴/唇,呼吸都紊乱了。

他肯着她的耳垂,哑/着嗓子说道:“好想立刻跟你成亲。”

“想得美,我才刚及笄,才,才不要那么快成亲呢。”傅谨语拍开正感受自个良心的手,手忙脚乱的整理衣裳。

然后逃也似的跳下马车,逃之夭夭。

被惹出一身火气的崔九凌无奈的摇了摇头。

回府后,他沐浴更衣完毕,对正替自个擦头发的许青竹道:“本王提回来的那盏兔儿灯,你好生照看着,莫要叫人损毁了。”

许青竹了然的笑了笑:“是傅二姑娘赠与王爷的吧?”

旁人如何都不可能叫王爷这般上心。

崔九凌得意道:“是她猜灯谜赢来的。”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是特意为本王去猜灯谜的。”

许青竹立时夸赞道:“奴才瞧着这兔儿灯做的十分精致,想来那灯谜不容易猜,否则早叫旁人赢走了。”

略一停顿后,总结陈词道:“傅二姑娘当真是聪慧。”

崔九凌嘴角扬了起来,轻笑道:“是有些小聪明。”

许青竹替他擦干头发,正整理他明日要穿的衣袍鞋袜呢,就又听王爷开口道:“把先前本王叫你收着的那个荷包找出来。”

“被傅二姑娘掉包的那个?”许青竹记性不错,立时就明白了崔九凌的意思。

崔九凌“嗯”了一声。

许青竹立时退了出去,片刻后,用托盘拖着个荷包走进来。

崔九凌抬手拿过那荷包。

目光落在角落里那条歪歪扭扭的小鱼身上。

“真是狗爬一样的绣技。”他笑骂了一句。

然后吩咐许青竹道:“明儿本王佩戴这只荷包。”

“是。”许青竹面不改色的应声。

心里却笑开了花,他算是明白傅二姑娘常说的“口嫌体直”是甚意思了。

可不就是王爷现下这样?

衙门开印后的第一个休沐日,正月二十四日,范府大摆宴席认干亲,广邀达官贵人过府观礼。

此次认干女儿仪式的正宾为靖王太妃,副宾为内阁孙次辅的娘子孙二夫人。

王皇后、韩太子妃跟秋太孙妃都相继派人送来贺礼。

太孙崔檀甚至亲自上门来道贺。

隆重的叫许多来凑热闹的女眷嫉妒的眼珠子都红了。

只恨自个/自家女儿/自家孙女运道不好,若救下范首辅孙儿的是她们,今日的荣耀岂不就落到她们身上了?

等到满头珠翠遍身绫罗,打扮的好似神仙妃子的傅谨语走出来时,她们就再也嫉妒不起来了。

这样的脸蛋,这样的身段,这样的仪态,根本没法比。

难怪靖王会喜欢。

就是同为女子的她们,看着也赏心悦目。

磕头敬茶结束,离开宴还有段时间,一些贵妇们不耐烦坐在厅里与人叙家常,便结伴出来逛园子。

假山的凉亭里罩了厚实的帘子,范府的丫鬟又及时送来火盆跟茶点,三位贵妇惬意的坐在里头吃茶说话。

容长脸的贵妇笑道:“你们瞧见宁王妃身边那个梳着妇人发髻的年轻女子没有?那就是宁王妃的内侄女,如今给世子做了屋里人的许氏。”

另一圆脸贵妇笑道:“甚屋里人,你这消息有些不太灵通呢。听我娘家嫂子说,宁王妃要抬这许氏当贵妾,拟定了下月初二龙抬头这日摆酒呢,你该叫人家许姨娘才是。”

顿了顿,这圆脸贵妇又笑着补了一句:“待傅大姑娘这个世子妃进门后,就得称呼人家许侧妃了。”

坐在她俩对面的一个身材富态的贵妇“啧”了一声:“正妻尚未进门,就先明堂正道摆酒纳贵妾,也就是傅家门第低微不敢有异议,若换作旁的世族大家,必定是不依的。”

容长脸的贵妇颇不赞同的摇了摇头:“那也未必,换了傅二姑娘试试?”

圆脸夫妇赞同的点了点头:“傅二姑娘是靖王太妃跟靖王的救命恩人,又拜了范首辅夫妇当干爹干娘,宁王府若是敢这么打她的脸,靖王府跟范家都不会坐视不理的。”

容长脸的贵妇笑道:“同一个爹的孩子,妹妹这般厉害,长相也是一等一的好颜色,姐姐却这般平庸,长相也只能算平平,这差异还真是有些大。”

顿了顿,又小声道:“其实到现在我都没弄明白,宁王世子到底瞧上了傅大姑娘什么?”

身材富态的贵妇笑道:“必是有甚咱们不知道的过人之处。”

三位贵妇对视一眼,然后纷纷捂嘴,发出引人遐思的嬉笑来。

显然不知想歪到哪里去了。

凉亭外头三步远的地方,傅谨言身/子晃了晃,眼前一阵阵发黑。

这些长舌妇,竟然在背后那般编排自个,就不怕下拔舌地狱?

但不得不承认,她们说的前半部分都是事实。

正是因为傅家家世低微,自个又没有强有力的靠山,宁王妃才如此肆无忌惮。

自个还未进门呢,她就要明堂正道的提许熏儿为贵妾,叫旁人看自个的笑话。

明显没将傅家跟自个放在眼里。

想来也不会知分寸的给许熏儿服用避子汤。

若是许熏儿有了身孕,生下个男娃,占了长子的名头,那自己的孩儿都要被压一头。

侧妃也是有正经封册跟上宗室玉牒的,侧妃所出的男丁也有分家产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