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语:“……”
自己今儿才睡了大半个时辰,往常她在傅家午晌可都是要睡一个时辰的。
她没好气道:“早知道连午晌都不让人睡饱,我就不留下来了。”
崔九凌点了点她的小鼻子,笑骂道:“下一句你是不是要说,早知道就不嫁本王了?”
傅谨语瞪了他一眼,哼道:“你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过就是一个时辰的午晌变成大半个时辰的午晌罢了,倒还不至于为了这个就不嫁你。”
她还记得前世的“专家”说过,午睡30-45分钟是最佳睡眠时间。
故而她早就知道自己午睡一个时辰不健康了,如果他能帮她改了的话,那反倒是好事。
崔九凌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你今儿竟然不死鸭子嘴硬了,难得。”
傅谨语给气笑了:“嘴硬的死鸭子有王爷一只就够了,我还是不跟王爷抢这巧宗了。”
崔九凌哼了一声:“本王从来不死鸭子嘴硬,一直都是有一说一,你少给本王扣乱七八糟的帽子。”
傅谨语:“……”
他是哪来的勇气能说出这话来的?
是梁静茹给他的勇气吗?
哦不,应该说是这时代的“当红明星”——德春班的台柱子冷玉霜给他的勇气?
她冷嘲热讽道:“哦?也不知道当初是哪个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是绝对不可能看上我的,也不知道又是哪个把我捉进王府压在假山上疯狂的亲……”
“你闭嘴。”
傅谨语话还没说完,就被崔九凌恼羞成怒的打断。
傅谨语斜眼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来。
崔九凌咬了咬后槽牙,果然这事儿成了一自己一辈子的把柄了,不管争论什么,最后都能攀扯到这上面来。
再这么下去,他就要夫纲不振了。
他果断一倾身,将她压在了下头。
他在她唇上轻肯了一下,威胁道:“本王不但可以把你压在假山上亲/嘴,还可以把你压在床/榻上干些别的事儿。”
傅谨语向来识时务,见状立时求饶道:“王爷我错了,我不该揭你老底的,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崔九凌冷哼道:“你每次都这般说,结果下次还敢。”
傅谨语讪笑道:“这回是真的知错了,下回真的不敢了。”
“那就让本王看看你的诚意吧。”说完,他松开了傅谨语。
傅谨语立时松了一口气。
才要坐起来,就见他一个翻身仰躺到床/榻上。
他哼笑道:“亲本王,亲的本王满意了,本王兴许会大发慈悲的饶过你。”
傅谨语:“……”
这家伙还说自己死鸭子嘴硬,他这简直就是死鸭子本鸭。
当初自己亲他的时候,他要多嫌弃有多嫌弃,这会子竟然要挟自个主动,简直是180度大转变。
快的让人有些无所适从。
不过她也没拒绝就是了,这本就是轻而易举的小事,满足他也好,省得他又有借口又打其他主意。
然后傅谨语就后悔了。
自己吭哧吭哧的亲他,亲的嘴/巴舌/头都麻了。
结果呢,他睁眼说瞎话,非说自己敷衍。
然后以此为借口,扯开了她衣裳的系带,再次感受起她的良心来。
感受着感受着,又轻车熟路的往下移去。
傅谨语立时阻拦道:“王爷,那里不可以。”
崔九凌冷哼一声:“上午的时候本王就亲过了,你这会子再想起来矜持,是不是晚了一点?。”
傅谨语顿时哑口无言。
然后他就趁机感受起来。
把个未/经/人/事的傅谨语,几次折腾的攀/上巅/峰。
完了之后还发表感想道:“那些画避/火/图的画师们合该拉去砍头,哪里丑了?分明很好看。”
傅谨语:“……”
你能不能矜持点呀?
这种话是能随便说出口的吗?真是不知羞!
傅谨语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化身鸵鸟,把脑袋埋到土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