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疏见状连忙缩手,急忙说道:”唉呀,这是无情送我的,你想要那个首饰盒内的簪子你随便挑,这把”说到一半,看见姜曼以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自己,幡然醒悟过来,顿时住口,却已是红霞满布.
姜曼见状说道:”我说姊姊你怎么这么紧张啊难道你对咱家的那个小子”冷雨疏闻言更是羞赧不堪,佯怒道:”小曼你乱说什么”姜曼不以为意的说道:”好吧,算我乱说,对不起了姊姊”冷雨疏闻言面色方霁,不料姜曼又道:”那我去叫无情死心算了,难为他这份心意了”说罢便作势欲要离去.
冷雨疏见状不由跺脚嗔道:”姜曼你给我站住”姜曼转身故意露出奇怪的表情说道:”雨疏姐,怎么了”冷雨疏顿时一窒,不知该说什么,半晌后方道:”你你不要乱说了,那个无冷师弟他哪有什么情意,不过一根小小的木簪你休要再胡言乱语了.”姜曼闻言反问道:”你真的认为我是胡言乱语吗无情他为了做出这根木簪子,从完全不会木雕的情况下从头练起,除了练功、用膳和就寝,可以说所有能投入的时间都全部用上了,就为了亲手做出这根”做工粗糙”的木簪送你,如果不是对你有意,他为什么不做给和他情同姊弟的我呢姊姊,如果你真的对他无此情意,就尽早让他死了这条心;如果不是,我希望你不要辜负他”姜曼说到最后竟有些心如死灰的惨然,是啊,连我这个当姐姐的都没有既然无情的心意如此,冷雨疏又看起来明显亦是对他有意,那自己何不尽力促成此事呢这也是姜曼如此对冷雨疏步步进逼的原因,却没想到这一切做起来是如此的让她心痛.
冷雨疏看见姜曼红着眼,脸色凄苦的样子,还以为是在为了她情如亲弟的洛无情感到忧伤所致,不觉有些动容,终於不再矜持,低下头喃喃道:”小曼,我真的不知道从他救了我那一刻起,我就时常想起他本以为他已死,自己只是因为无法报恩而怀念却没想到他没死,遇到你们之后,我我真的没有过这种感觉,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姜曼闻言柔声道:”那他拿这木簪给你时,你是不是心中欢喜,甜甜的,想起他都会脸红”冷雨疏闻言臻首更加低垂,面若桃花般,声若蚊蝇的应道:”嗯.”又细声的说道:”姜牛拿给我的时候,我脸都要烧起来一样,害我接过来马上就将房门给关上了,也不知道日后他会怎么笑话我了.”姜曼皱眉道:”阿牛不是无情拿给你的”
冷雨疏摇头轻声道:”是姜牛拿过来的,说是无情洛师弟给我的.”姜曼看见冷雨疏头都低到了快要碰到自己的胸脯,害羞的脸似要滴出水来一般,不觉莞尔的调笑道:”那要不我去跟无情说,你也喜欢他”冷雨疏闻言”啊”的一声,抬起头慌乱的看向姜曼,却对上她那洞彻心扉的眼神,羞赧的说道:”别我的好妹妹,你就别再逗我了,我我现在心乱做一团,都没了主意”姜曼闻言从背后贴上冷雨疏,双手搭着她双肩道:”好啦,我就不开你的玩笑了,这件事你放心,就交给我办吧”语毕,却情不自禁的滴下两滴泪水.
洛无情回到了厢房,等了许久都不见姜牛回来.转念一想,姜牛这小子天生的就闲不下来,应该是又不知跑哪去了,也就不在意,却不知姜牛这次是搞砸了事情,怕见到洛无情而不敢回房.
洛无情一个人待在房内,心中猜测着姜曼在收到木簪之后,会有些甚么样的反应,应该是惊讶和欣喜吧又想到过往的点点滴滴,嘴角也不禁泛起笑容.二人的心中对彼此应该都有着情意,只是因年少脸嫩,从不曾将之宣之於口,这次自己亲手制作了这一个可以说是定情之物的簪子送给她,也算是将自己的心意说出了,她应该能懂得的吧
不过姜曼最近对自己总是若即若离的,洛无情自己其实也猜到了原因,那就是姜曼在被沾污失了清白之后,所产生的自卑心理作祟的结果.关於这点,洛无情心中也很愤怒而痛恨着圣门的那些人,但是这一切却不是杀多少人就可以挽回的,即便洛无情现在或许有能力将当初那些人杀光,已被沾污的姜曼也不会因此而回复清白的处女之身.
而洛无情真正关心的,还是姜曼受到伤害的内心,但这却是他无能为力的地方,他只能不断的给予姜曼关心爱护,希望能在时间的流逝之下,淡化那留在她心口上的伤疤傍晚用膳时分,洛无情步出房门往前廰而去,到了客栈大厅,只见姜曼与冷雨疏并肩坐着,阮龄中正坐在二女对面,对着冷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