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他叫住旁边一个警员:你去厕所把他的相机拿过来。
不必了吧,打扰你们工作多不好意思。万亦有些勉强地说道。
哪有,举手之劳而已。对方笑得十分阴险。
很快,那个警员回来了:厕所里没有相机啊。
那可能是不小心丢在什么地方了吧。万亦打哈哈道。
这么贵重的东西丢了可不好吧,让我们一起帮你找到再走为好。警官道。
万亦嘴角抽搐了一下之后,原本赔笑的脸色突然冷了下来:给脸不要脸是吧,虫子。
全场寂静。
万亦转身向着门口慢悠悠地走过去。
警官逐渐平复表情,压抑着声音道:如果你敢跨出这个屋子,记者先生,你在社会中将再无容身之处。
谁说我要出去了?万亦却淡淡地说道。
警官和聚集来的几位警员看着万亦来到门口,背对着门按住了门把手,将门缓缓拉开。
我想想
黑白发色的男子从门缝中探出了脑袋,看到眼前的警官之后,嘴角露出有些疯狂的笑容。
门被完全拉开,警官们看到了在黑白发男子的身后,另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记者拿着相机向着他们聚焦。
咔擦。
一场自杀引出大量探案警员的死亡这个头条大概是雷打不动了吧。站在屋内的万亦露出恶劣的笑容。
黑白发的男子猛地扑了出去,速度飞快。
近处的警员还没来得及拔出枪就直接被短刀切开了咽喉。
你是那个连环杀手!有警员认出了男子,高喊道。
我在杀死你们这种虫子的过程中了解到了一件事。男子低沉的声音带着阴森的笑意说道,虽然皮囊是很方便的东西,但是被束缚在皮囊里,你们的力量也会大打折扣啊。
这句话彻底点炸了房间里的氛围,许多警员的血肉开始扭曲,身体开始被撑大并出现一些畸形的棱角。
恶臭味开始在房间里弥漫。
窸窸窣窣——
虫鸣不断响起。
男子见状直接拿出了枪对着远处开始褪去皮囊的虫子开枪,在它们脱离皮囊之前直接将之击毙。
同时短刀毫不手软地在近处的人群中肆意挥砍。
鲜血飞溅,断肢掉落。
一些虫子心生惧意,立刻就准备先逃再说。
但是就在它们准备夺窗而逃的时候,看似薄薄的一层玻璃却怎么撞也撞不开,房子的后门也仿佛被钉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怎么了!门被锁死了!
这窗户是钢化玻璃吗?开什么玩笑!
不对!是那个记者!肯定是他做了什么!
顿时有虫子醒悟了过来,想起之前万亦围着房子转了一圈,手脚很不干净地到处乱摸。
但是现在反应过来也已经晚了。
拼了!
一个个人影变得扭曲,虫子的肢足穿破人类的皮囊向外伸出。
全场仅剩的几个普通人早就看呆了,他们抱团缩在客厅一角,看着之前还互相间有说有笑的同事突然撕破脸皮变成了狰狞的虫子。
好在虫子们现在完全没打算理会这些一般人,全部向着外边走道处正在大杀特杀的男子过去。
一个万亦在拍照,一个万亦靠着墙看戏,两位都不亦乐乎。
如果要评价这个场景的话,万亦很乐意为此播放一曲欢快的乐章,然后将这场戏归类为荒诞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