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老实!”
我闭着眼,先是听到一阵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随即又闻到了一股特殊的体香,类似奶香味。
我右眼睁开一条缝儿,随即看到了让人血脉喷张的一幕春景。
我打着呼噜,没回应。
赛西施举着手机说道:“好好了,人已经睡下了。”
在我的逼迫下,她一脸恐惧的拨通了电话。
“切,臭男人”
“哎呀!差不多了项兄弟!咱们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我接着安排。”
不过我却惊出了一身汗。
这是高级的黑吃黑手段,不杀我,只是用美人计做个局让我睡上两天两夜。
我皱眉道:“你接着说。”
她直接抓住我手腕想给我注射。
可以想象,一旦我失联两天,连小班,温州华,甚至九清柠都联系不到我!
挂断“聂老板”电话,她抬头,怯怯的看着我问:“我能走了吗?你放心,我不会把事情说出去的。”
“我醉你妈的!你想干什么!说!”
小班还是太嫩,我早猜到了现在陪我喝酒的这人不是真正的聂老板,不是那个外号“书香暗影”的人。
九清柠不露面,选择我全权代理卖货。
“那就好,你消失两天,就去绍兴那边儿玩两天吧,赵局长那里我来打招呼。”
“没有。”
小班说他发现有人暗中跟踪他,我猜测,对方肯定是老学究的人
我打个比方形容现在的局面。
“云峰,你现在顶不住也要顶,这都是我佛的旨意。”
“好!那我明天就走!”
到卫生间,锁上门,我直接打过去小声问:“什么情况?”
诸暨是一个大鱼塘,鱼塘中大部分是草鱼和鲫鱼,但其中却有一只五彩斑斓的锦鲤,杆子动了,有鱼咬钩了!但钓鱼的在将鱼最终拽出水面之前,还不能确定,咬钩的是不是那条锦鲤!
“风哥有情况,有人在暗中盯着我们的货车。”
她先摇头,看到我吃人的眼神后又点头说是。
在有,赛西施也看出来了这场酒局谁是主角,她经常做一些无意中的“小动作”,比如弯下腰捡个东西了,大腿时不时碰我一下了,诸如此类。
她吓得呜呜哭了,抽泣道:“老.老板你放过我吧!我只是收钱帮人做事而已!我不敢得罪他们那伙人!我害怕他们!”
就在我以为,即将发生点儿什么时,不料赛西施挨着我,用手机咔咔拍了好几张自拍照。
“你你要让我做什么?”
茅台上来,先喝了两口,聂老板笑道:“赛姑娘啊,这位是北方来的贵客,叫.”
“还不能走,我在问你一件事,你见没见过真正的聂老板?”
“谁指示你做这些的?聂老板?”
“什么药!会不会死人?”
小班声音冷冷道:“可是啊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白天老贾带我们见到的,不是真正的聂老板呢?”
“不用,小班你太紧张了,聂老板敢露面见我们,就不会在做那种黑吃黑的活儿,要不然他以后别想在跟北方人做生意了。”
鱼哥半开玩笑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项风!”我忙笑着说。
她狐疑道:“什么意思?刚才一起喝酒的那个人就是聂老板啊。”
温州华眼睛直勾勾盯着人家上半身某个部位看,都不带遮掩,我暗骂了他一声没出息。
就这样,赛西施扶着晃晃悠悠的我入住了酒店。
“那好鱼哥,今天我就牺牲自己一次,顺从我佛的旨意吧。”
“我老板!我没想干什么!”她偷偷将针管藏在了背后。
“老板?老板醒醒!老板?”
眼看针头离手臂上的血管越来越近了,我猛的起身!二话没说,一脚就将她踹下了床!
“六千万。”
那之后,这批货又恰巧失踪了,这样一来,我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说我被人做局了!我说我压根没吞货!谁会信我?毕竟不是小钱,这他妈可是几千万啊!
长舒一口气,抬头看着酒店天花板看了半分钟,我笑了,你既然正路子不走喜欢玩野的,玩花的,那我这银狐徒弟就陪你玩玩。
暗香书影果真人如其名,你到底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