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哥华远没有冬日的多伦多来的寒冷,但是耐不住湿气重,十天里有一半的时候都在下雨。
她今天出门出的急,里面一件简单的黑色露肩针织衫,包臀裙和黑色及膝皮靴,外面套了件长大衣就出来赶集了,连手套和帽子都没带。
她低头看着他头顶的发旋,昏暗的灯光照在他的侧脸上,在冷白皮肤上落下一片阴影。
他真是好看呐,在这个人声鼎沸的爵士酒吧里,他一进门就有不少小姑娘冲着他这张脸张望。
真真是不公平,他走到哪儿,都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焦灼的目光焦。
但是他是为了她而来的,并且只为了她一个人而来。
所以她故意强势的勾住他的脖子,然后在他的唇上印了一个宣誓主权般的吻。
她甚至能听见酒吧里有路
人的口哨声。
她直勾勾的看着他,大胆的问道:“程阳,我好看吗?”
“好看,”他想也不想的回答,“一直都很好看。”
看吧,他的求生欲就是这么的强。
这个答案让她更开心了,她嘟起嘴,“那今晚你只能看我一个人哦。”
这里不是需要她清醒的多伦多,这里是温哥华,一个纸醉金迷充斥着消费主义的温哥华,她置身在她最爱的一首歌的歌声里,她不需要理智和清醒,也不需要想未来,她现在只需要一杯烈酒,然后一醉方休。
萨克斯,玛格丽塔,换有她喜欢的人。
其实有些暗涌的情绪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她主动地去亲他,她带着酒意的唇瓣摩擦在他的薄唇上,大胆地去撩拨,像是今日就是宇宙末日般的,丝毫不用去在意别人的眼光。
他摩挲着她的微微蜷曲的长发,食指勾住她的下颚,让她微微扬起下巴,她殷红色的唇瓣像是着了火,在灯红酒绿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蜜色。
他们接吻,唇齿纠缠,像是急需要宣泄似的,难舍难分。
他的气息裹挟着冬日里的雪,喷洒在她的鼻尖,混着龙舌兰的苦涩,让她沉溺。
平安夜的凌晨,他们和整个酒吧里所有在异国他乡漂泊的人一起,欢度圣诞的来临。
虽然没有看成极光,但是好像这样,也不错。
吻毕。
她将脸贴合在他的胸膛上,侧着耳朵听着他掷地有声的心跳,突然异想天开的说道:“程阳,我们去看海吧。”
“看海?现在?”
“嗯,看海,”她喝的有些多了,酒意染红了她的双颊,带着一片绯色。
她说:“程阳,我们换没有看过海,没有看过极光,也没有一起去滑过雪。”
在他离开的这两个月里,他缺失了好多她的生活。
去蓝山滑雪,去黄刀看极光,换有来温哥华看海。
他们没有一件事一起干过。
“好,现在去看海,”他站起身,将她的手腕牢牢地握在手掌。
他说:“我们现在就去看海。”
他们真的是疯了。
踏入凌晨的圣诞节,他们俩打了个Uber直接来到了斯坦利公园,就为了看一眼温哥华的海。
刚下出租车,冷风就像是一把冰刀,
在他们身上快速的划过,叶梓潼下意识的将下巴缩进衣领里,寒风刮过,她整个人犹如坠入到无底的冰窖当中。
他从背后将自己的外套敞开,让她躲在里面,又摘下脖子上的围巾,刚好能裹着她的半张脸。
“后悔了没,”他从背后裹住她,“冬天这儿太冷,如果夏天来的话,可以看见那边有好多海鸥。”
他指着不远处的海港边,停满了游轮,白色的雪簌簌的下着,他们到的时候,地上已经裹了一层薄薄的积雪。
路灯下等看见雪花飞舞的样子,像是一个个光点,在空中旋转。
她忍不住的伸出书去捧。
“你这几天什么打算,”程阳问她,“我们可以抽一天去卡皮拉诺吊桥公园逛逛,那儿圣诞节的时候,会在所有的树上挂满了彩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