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他慢慢去理清,少年能给自己治疗失眠症之外,他对他的其他义是否更重一些。
他们还有多的时间,可以靠近彼此的心。
可以出,少年是真的喜欢唱歌,应该也喜欢跳舞、演戏,他这些方面天赋还都出众。
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和机会,自己就会成为家喻户晓的存,不是一被人提起,就被人联想到“严闵珩的妻子”。
严闵珩着闭着眼睛唱歌的人鱼少年,像是到了他日后站万众瞩目的舞台上,星光闪耀、艳惊四座的样子。
他会用嗓音和舞姿还有演技,迷倒许多人,赢他们的掌声与喝彩。
哪怕是作为合法伴侣,他也没有权利阻止少年追求梦想。
短短的几分钟,少年的吟唱到了尾声,直到空重新安静,夏瑄阳转头,期待地向严闵珩,等待他的评价。
严闵珩轻轻鼓掌:“唱非常听。”
夏瑄阳高兴:“真的吗?你喜欢吗?”
严闵珩:“嗯,喜欢。”
夏瑄阳:“嘿嘿,你喜欢就!”
严闵珩动了动手指,不动声色地按下停止录音。
夏瑄阳:“要不,我再给你多唱几首?不过,我有这首练最熟,其他的还没学……”
严闵珩起身,把手机放到椅子上。
他:“不用急,等你练了,以后再慢慢唱给我听。”
男人到浴缸旁,伸手轻轻撩起少年一缕挡住眼睛的淡金色发丝,别到尖尖的耳鳍后面。
再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少年肤色柔白、脆弱美丽的耳鳍。
人鱼少年的耳鳍触感柔软微凉,像是不习惯被触碰,敏感地轻轻抖了抖。
严闵珩眸色微深,倾身凑过去,吻住耳尖,还奇地含住,轻吮了一下。
夏瑄阳躲,抬手捂住泛起粉色的耳鳍,凶巴巴:“你,你怎么这样啊?”
他以为这人要来摸他鱼尾巴,结果人家一本正经,搬了把椅子进来,一副要欣赏演唱会的架势。
他以为能多听几句这人对他歌声的肯定和夸赞,男人又忽然耍起了流氓……
严闵珩轻笑:“阳阳,你这么勾引我,我要是还没点反应,那岂不是要成圣人了?我还那么的定力。”
夏瑄阳羞恼:“我才没有勾引你!也没让你亲、亲耳朵……”
严闵珩顺势抱住夏瑄阳,伸手摸向心心念念许久的鱼尾巴:“,不亲耳朵了,我摸鱼尾巴……”
夏瑄阳:“……,吧。”
光滑细腻的鱼尾触感,严闵珩从上往下,一路摸到了漂亮的尾鳍,就像进行什么重要的科学研究。
最后,他的大手轻轻抚过柔软的鳍纱,问夏宣阳什么感觉?
他早就想问了,鳍纱上会有感知吗?
夏瑄阳仔细感受了一下,:“就,和你摸我头发时的感觉有点类似,鳍纱根部会有感知……”
……
许久后,夏瑄阳被严闵珩抱着从浴室出来。
给少年穿上浴袍,鱼尾变回双腿,吹头发,经是熟悉的老一套了。
夏瑄阳这次是贡献出了鱼尾,被摸了多下,但严闵珩并没有做别的什么。
这,这肯定不算,睡,服,但夏瑄阳还是觉有点羞耻。
他暂时不想对外公,惹严闵珩不高兴的那一茬,算是成功揭过去了。
吹头发,二人回到床上,亲昵地相依偎眠。
这次,他们睡着之的距离,没有再刻隔着一米多。
夏瑄阳不知的是,他睡着后,严闵珩又睁了眼睛,心轻柔地把他抱进怀里。
严闵珩的心情有点像第一次主宅主卧的大床上,发现少年情动时溢出的生理性眼泪,化成的那颗光泽莹润的浅蓝色珍珠。
惊喜,外,还有点迫不及待,想要把它珍藏起来。
现的心情,比那时还要强烈了十倍、百倍不止,但不再是对一颗珍珠,是对珍珠的制造者,他怀中的少年。
严闵珩轻轻的,少年白皙的额心轻轻亲了一下,感觉心里缺失的某一块,被填上了。
他心满足睡去,一夜眠。
次日,夏瑄阳到了片场,一进化妆间,沈韶光就凑了过来,还把其他人都赶了出去:“夏借给我一会儿,快还给你们哈。”
一关上门,沈韶光就一脸八卦:“夏,听昨天下午,我了之后,有个严先生来接你下班?到底怎么回事啊。”
沈韶光现就是后悔,自己昨天为什么那么早,要是多留几分钟,就能吃到一手瓜了。
夏瑄阳现经摸清了沈韶光的真实性格,和他人形态时长相质清冷疏离如白月光、人鱼形态时清丽优雅高洁,如蓝天白云等等……一点也不沾边,就是个话痨,还特别八卦,喜欢吃瓜。
夏瑄阳的感情私事,邬是他的助理,肯定不会对外的。
撞见他和严闵珩化妆间里亲吻的,还有陈导和刘副导……这位,应该也不会到处乱的吧?
夏瑄阳坚持:“就是,朋友关系。”
沈韶光:“啧啧,我老公还是我从玩到大的哥们呢,他之也口口声声把我当朋友,结果我才刚成年,他就不做人了……”
夏瑄阳捂住耳朵,表示不想吃狗粮。
严闵珩才不是那样的人,他虽然有时不做人,但也没有禽兽到底,这次,都尊重他的愿,没有真把他怎么样。
沈韶光也算是富贵出身,他老公家虽然是二流豪门,但江城,也是出来响当当的人物了。
因此,对江城上流圈子的事,他比别人知略多一些。
他压低声音,问夏瑄阳:“姓严,长和严修朗有三分像但质更胜一筹,还坐轮椅的,应该是严家那位现任掌权人吧?”
夏瑄阳一惊,没想到沈韶光,居然这么聪明,猜出了严闵珩的身份。
沈韶光:“那位严先生,不良于行,身体似乎也不,也不知他能不能满足了你的求偶期,夏你要想清楚啊。”
夏瑄阳尴尬:“……咳咳,可、可以的。”
严闵珩身体,体力比他多了。
他比较担心的是身为一个弱1的自己,可能满足不了体力这么的老婆。
沈韶光继续:“还有,严家是顶级豪门,可不是那么进去的……夏你趁他现对你还热乎,多要点资源。最多和他公众面露露脸,坐实交往的关系,哪怕以后分了,打着这位男友的名号,圈内也没什么人敢打你歪主了。”
就连严修朗这样的当红顶流,严家二少,那位的亲弟弟,夏瑄阳也敢想怼就怼,可见当下二人感情应该是不错的。
沈韶光怕夏瑄阳身心都投入了进去,却什么实实的处也没捞着。
但凡这子能精明点,多为自己考虑,也不至于现还这么糊了。
夏瑄阳知,沈韶光应该是误会了他和严闵珩的关系,把他当成了严闵珩养的金丝雀,谈恋爱不打算结婚的对象之类的。
他和严闵珩结婚是因为“冲喜”,这涉及严闵珩的个人健康情况和严家家事,夏瑄阳不知严闵珩想要的公,是公恋爱关系,还是结婚关系,暂时也不解释,能随沈韶光误会。
沈韶光出夏瑄阳排斥靠严闵珩拿资源,也没有任何想公的思,忍不住戳了下他的脑门。
他语重心长:“夏,你或许不知,这个圈子,美貌且珍稀的人鱼,许多人眼中,就是可以掠夺和炫耀的玩物。要是没有明面上足够强大的靠山护着你,你的人鱼身份一旦曝光,肯定会立刻成为他们掠夺的目标。明着来的你能拒绝,失去的也是工作机会,但还有多防不胜防的阴招……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