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旗下五星级酒店本就临近城郊,离海边也不远,但并不是奥蓝海湾那一带适合游人赏玩西海岸,而是地势颇为险峻东海岸。
说是海边,也可说是悬崖。
好端端,严闵珩在接收到外公受伤情况下,去地势险峻东海岸做什么?
严闵珩该不会经遭遇袭击了吧?
夏瑄阳顿时急了,连忙给和他待在同一个套房两位保镖黑鹰和黑虎说明了个情况。
两个保镖也是特种兵退役,是严闵珩外公一位老战友下兵,绝对不会有题。
他们接收到任务是保护好夏瑄阳。
两个保镖相视一眼,只道:“夏先生,不管严先生那边发生了什么,你必须好好待在里,里才是最安全。若是出了个房间,我们两个不一定能护住你安全。到时反而会让严先生那边反过来担心您情况。”
夏瑄阳想到严闵珩身边跟叶一叶二,还有两个退役特种兵,应该不会有事吧?
他们说得也对,他赶过去,不仅帮不上什么忙,说不定还会成为拖累严闵珩累赘。
夏瑄阳转而担心起顶楼那边,另外一位假扮他保镖小哥,代号是山猫,道:“你们同伴山猫现在怎么样了?他有没有受伤?”
黑鹰拿出随身携带望远镜,观察对面顶楼宴会厅情况:“上面露花园宾客身影经少了许多,几乎没有了,乱子应该经闹起来了。山猫那边没有消息,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夏瑄阳等得万分心焦,但也只能强迫自冷静下来。
如果,严闵珩是被人胁迫前往东海岸……他路上一定会想办法给自传递消息,除非严闵珩现在经人事不省,没法给他传递消息了。
个可能性不大,因为对方派再多人,也不可能同时解决严闵珩和他四个保镖,总不可能连个报讯时间没有。
夏瑄阳忐忑不安地等待,黑虎从套房冰箱里拿出一盘子水果和点心,还特意用专业仪器检查过确认没有毒,才端过来给夏瑄阳:“夏先生,你先吃点东西吧。”
夏瑄阳今晚忙各种事情,没怎么吃东西,他会儿确饿得很了。
最近几,他开始出现孕吐反应,夏瑄阳是故意没提前吃东西,只在party前喝了几支葡萄糖,他怕吃多了容易吐,喝多了想上厕所,影响计划进行。
一是吃饭大过夏瑄阳,头一对食物,却没有任胃口。
但是他知道,他必须吃点东西,否则晚些若是还有什么特殊情况,他要是饿得体力不支,根本没法好好应对处理。
夏瑄阳机械地把食物往嘴巴里塞,原本美味小蛋糕,此刻只觉得味同嚼蜡,他根本没有尝出任味道。
忽地,黑虎机振了一下,应该是收到了信息。
执行特殊任务期间,他们身上带是工作机,不会有私人信息,几乎是工作相关信息。
夏瑄阳期待地看黑虎,黑虎快速扫完机上信息,直接递给夏瑄阳:“夏先生,是耗子发来信息,他和壁虎快要跟上严先生被人绑架前往东海岸车了,还经上面申请了直升机救援。”
夏瑄阳看黑虎机上信息,和黑虎说内容基本一致,还多了一句——猜测严先生应该处于行受限状态,但生命体征还是正常。
一时间,夏瑄阳整颗心揪了起来。
难道说,吴大师所说“血光之灾”,是不可避免吗?
不过,想到吴大师说过,严闵珩次最多是大劫,只要他自没出事,严闵珩次“大劫”就不会变化成死劫,夏瑄阳才慢慢松开了紧握。
心经被他不自觉变出些许尖锐指甲,刺破了四个小血痕。
不过夏瑄阳却是全然未觉。
时,守在防弹落地窗旁观察对面顶楼宴会厅黑鹰机也轻轻振了一声。
黑鹰说道:“山猫那边很顺利,他抓住了三个意图下杀人,那仨人伤得不轻。”
夏瑄阳紧绷经,稍微放松了一点点:“山猫人没事就好。”
虽然他知道山猫也穿了防弹衣,身还非常厉害,但若是保镖小哥代替他被歹人所伤,夏瑄阳心里也会十分过意不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万分煎熬。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黑虎接到壁虎打来电话:“严先生经被顺利救援,人在直升机上,准备送到jun区医院就治。”
黑虎开是免提,夏瑄阳也听到了。
夏瑄阳连忙道:“珩哥伤得怎么样?”
对面壁虎说道:“左臂、右腿分中了一枪,还有一些零散小伤,严先生和他们了,对面歹徒一死二重伤……等我们把严先生送到医院,再去一趟酒店,把夏先生你接过来,严先生不放心把您留在酒店。”
夏瑄阳强忍才没有哭出来,他急声道:“珩哥现在状态怎么样了,能让珩哥说句话吗?”
好一会儿,电话那端传来一句十分虚弱男声:“阳阳,我没事,我在医院、等你。”
夏瑄阳感觉一颗心落了实处,还好,严闵珩没事。
但他眼泪还是控制不住地簌簌往下流,灰蓝色小珍珠,落到夏瑄阳身下木质地板上:“嗯,你等我,我很快就来了。”
等挂了电话,夏瑄阳就没再哭了,他吸了吸鼻子,把掉落在地板上灰蓝色小珍珠一颗颗收了起来。
原来,他伤心时哭出来眼泪化成珍珠,是灰蓝色。
夏瑄阳没有等太久,半个小时后,就远远看到了直升飞机。
他在黑鹰和黑虎护送下,上了直升飞机。
等夏瑄阳到了医院,严闵珩正在术室里,做取弹术,还没出来.
好在,止血很及时,医生说了没有生命危险。
只是,严闵珩右腿半年多前才出过车祸,受过很严重伤,才刚恢复,又受了枪伤……
若是恢复情况不理想,严闵珩右腿,很可能会落下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