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教主说的那个人吗?如果是他的话这可如何是好。与他动手便是违抗教主
之命不与他动手我王家的颇而又置于何地?我纵然打不过他怎么也得让他知
道我王家不是好欺负的吧。”
就在王大川犹豫的功夫方剑明身形一晃也不知他是如何出手的竟把蓝袍
银鬓老者和绿袍银鬓老者摔了一个空心跟斗。原来这两人此时又要联手去找龙月
的麻烦方剑明耳听八方两人才一动他就立时觉。好在他不想出手伤人否
则的话这两个人岂会翻一个空心跟斗这么简单?
饶是如此蓝袍银鬓老者和绿袍银鬓老者俱是吓了一跳深知对方的身手远在
他们之上忙与黄袍银鬓老者走到一块三人运功戒备瞪着方剑明。那红衣少
妇也禁不住面色大变这才认认真真的打量起方剑明来心中忽然一动暗道:
“这小子难道就是教主昨晚对我们说过的那个姓方的小子?”她本想替儿子出气
的可一想到眼前这人有可能就是“那人”不由颇为气馁。
方剑明将那两个老者摔了个空心跟斗之后张张嘴要说些什么就在这时
他忽觉一股十分阴毒的暗力袭来遂冷冷一笑双手往身后一背身躯微微一侧
面向那头顶光秃秃的老人。
片刻之后那股阴毒的暗力在方剑明周身形成一道青气虽是夜里但仔细一
看的话也能瞧得分明。陡听“蓬”的一声那道青气迅收拢倒飞回去将秃
顶老人震得退了好几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秃顶老人心惊不已再也不敢出手。
方剑明微微一奇想道:“这家伙号称七步追命擅长夺命掌。别来不到一年
时间他的头全都掉光了夺命掌也比从前厉害了数倍进步得可真快啊。”眼
光一扫眼神落在了伸手摸到了腰间剑柄的钱淮都身上又想:“钱淮都是老大
武功也是他们九兄弟之中最高的大和尚和秃顶人的武功都进步了想来他也进步
了不少。”至于那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和三十多岁的汉子他压根儿就没放在心上。
钱淮都本打算自己现在的功力如何也顺便试一下方剑明如今的实力可
眼神与方剑明的眼神一对刹那之间他有一种被看穿了的感觉就像一个脱光了
衣服的孩子站在大人身前心头惴惴不安。
钱淮都心中不由泛起一股无力之感暗道:“如果这厮当真是楚梦箫也就是
方剑明那小子我的武功纵然高出现在十倍也万万不是他的对手。唉罢了罢
了。”心中想着手从剑柄上拿了下来面如死灰。
这时只听那红衣少妇大声问道:“不知尊驾高姓大名为何要与我王家过不
去?”
方剑明淡淡一笑道:“在下姓方至于为什么要与你王家过不去夫人问问
令郎便可知晓。”
红衣少妇望了华服少年一眼那华服少年直到这时才意识这事的严重性低低
的叫了一声“娘”。红衣少妇对这个儿子极为疼爱怎肯逼问他转眼看向王大
川。
王大川对这个妻子一向是千依百顺见状已然明白喝问道:“大郎这究
竟是怎么回事?”
他的大儿子也就是王家大哥忙走到他的边上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
遍。
王大川听后面色阴沉如罩黑云厉喝道:“王能!”
王能吓得面如土色全身筛键可他心知如果不上前“认罪”的话结果比死
还要惨忙抖抖索索的上去跪下不住的磕头把头皮都磕破了。王大川越想越
气但他总不能出自己的儿子只得一脚将王能踢得半死然后叫人把王能拖
下去。
待下人把王能拖下去后王大川向方剑明道:“方公子看来你们是打抱不平
而来的都怪王某管教不严才会引起这件事端。不过你的朋友出手也太重了
将我王家的招牌毁掉这一这事倘若传出去我王家今后还能在这里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