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剑气弥漫,场外的许多人都身不由自的打了一个寒嘴,连彭和尚都不禁动了
容。
这一招,已经不能单纯的用剑法来说明,也不能用刀法来概括,因为这一招乃
是方剑明至今为止,所展现出来的最强一招,以往的招法,与这一招起来,都要有
所失色。
司马衰宇的表现也很惊人,双掌的白光突然暴涨,与剑光相触,忽听得“澎”
的一声,剑影凝聚,剑气直冲九霄,一道人影翻飞出去,落地后“噎噎噎”退了三
步,“哇”的一声,口中吐了一口鲜血。
这一刻,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司马衰宇。吐血的是司马衰
宇,他的面色十分苍白,左手握着右肩,鲜血顺着手指缝溢出,有的滑进左手衣袖
里,有的滴落在地上。
过了一会,司马衰宇将左手从右肩拿开,好些人骇然色变,原来他的右肩早已
被宝剑劈开了一道口子,深可见骨,只要有些眼力的人,都能看出这一剑的力道再
重上一毫,司马衰宇的这只手臂,就算彻底的完了。
司马衰宇望着方剑明,眼神十分古怪,谁都猜不到他究竟在想什么。
“好厉害的一招,司马衰宇甘拜下风。多谢方兄手下留情,没有叫我成为残
废。我已无再战之力,后会有期。
司马衰宇说完,身形一晃,破空跃起,向外射去。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还
能施展这么高的轻功,身体的强悍,的确是非同一般。
彭和尚暗道一声“侥幸”,心想自己的武功虽然比司马衰宇高明,但刚才换成
自己的话,只怕后果也比司马衰宇好不了多少,况且司马衰宇的口气之中,似乎还
透露出了方剑明没有尽全力的意思,如果尽了全力,岂非更加厉害?
其实,方剑明的这一招,并非像司马衰宇说的那样,手下留情。诚然,他这一
招留了一分力,但这一分力不是留给司马衰宇的,而是留个其他人的,他花费在对
付司马衰宇上的这一招,由始至终,都是毫不保留的,心里面压根儿就没有想到“
手下留情”。
听了司马衰宇的话,方剑明心中暗自纳闷,他与司马衰宇的这一招对决,高明
如彭和尚,也只看出了司马衰宇被“泰阿剑”斩中的情形,但他是不是真的手下留
情,除了他们两个当事人外,谁也难以看明白。
“司马衰宇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在帮我?如果不是帮我,又为何说假
话?”方剑明心中嘀咕着。
方剑明与司马衰宇的这一招对决,来得快去得也快,但给场外人带来的震撼
实在太大,以至于司马衰宇走后的一灶香时悯里,谁都没有出声。
彭和尚身为副盟主,自然不会任这等场面继续下去,干笑了几声,道:“方掌
门,你的武功,老钠是深为佩服的,但也仅此而已。该做的事,老钠还会去做。
说到这,语声陡然一沉,喝道:“将他们团团围住,不可放走一个卫
全场虽然震惊于方剑明的武功,但独孤九天的手段,他们已经见识过了,谁都
不敢违抗,因此,他们宁愿选择对付方剑明,也不敢选择违背独孤九天的意思。
方剑明眼光一扫,狂笑一声,道:“今天我方剑明能战死在这里,此生也算无
憾了。仁者无敌,仁者无敌,哈哈,这句话如今并不适合我,我会拼尽最后一滴
血。
众人听了他的这番话,心头均是一寒。
眼看一场血战即将上演,忽听得“咚咚咚一”的声音传来,众人一听这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