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裘文慧吐舌。
袁湘仪慢慢的品尝完一杯花茶,心旷神怡,好似几日积压的疲累皆散去大半,长舒一口气。
三位夫人知晓她前些日子去外地办事去了,“湘仪事情可办妥当了?”彡彡訁凊
袁湘仪苦恼摇头,“那人一头撞死,并不开口告知宝矿具体地点。”
“那这却难办了……”
几人慢慢聊了会儿,林瑞宁在旁偶也温润出声说几句,知晓了此事大概情况。
原来袁湘仪偶然自一个江洋大盗那儿得了个宝矿线索,然那大盗被捉住之后却一头撞死了,不肯吐出一个字来,袁湘仪如今只知那宝矿在塞外一片草原,范围却是十分广阔,有数百里,无从查找,真是恼人。
林瑞宁心中微动。
若是把他带到草原,他倒是有法子找到,只是不知袁湘仪肯不肯他分一杯羹了,得私下问过她意思才好决定。
又聊了几句,众人便兴致勃勃挑起了袁湘仪带来的首饰,有女子的也有男子的,样式新颖,审美十分不错。
林瑞宁的首饰已有几十箱,哪怕日日戴不重样的,也能戴十几年了,因而并不想再添置,倒是挑了两个发冠给裘牧霆,惹得几个女人捂嘴偷笑。
“三弟有福了。”谢灵霜感叹一句。
“有瑞宁在,三弟倒是常笑,从前一月也不见笑一回。”梁巧思帕子掩住翘起的嘴角。
“小叔有人气多了。”裘文慧赞同点头,做了个鬼脸,“从前更似阎王多一些。”
李浩澜哭笑不得,“不得胡言。”
林瑞宁默默含笑不语。
各人挑好了首饰,给了银票,忌女也送来了打包好的精美礼盒,袁湘仪再次谢过,行了礼后便要礼貌告辞出正厅。
恰好这时,外头传来动静。
是裘牧霆等几个男子回来了,裘牧霆当先,一袭玄色暗红边的衣袍,外面披了件黑色滚墨色绒毛的大氅,身量伟岸,压迫感十足,很是威严,后头跟着裘天赤裘天启、裘文远与裘邵言四个小辈。
袁湘仪忙收了笑,恭敬退到一边,向行过来的裘牧霆行礼问好,“三世叔安。”显然也对威严冷漠的裘三爷十分敬畏。
“嗯。”裘牧霆微微颔首,目光越过她头顶落在里头的哥儿脸上,神色陡然柔和许多,化去冷漠肃杀。
脚步不停,直接解了落有雪花染着寒气的大氅,行至哥儿面前。
温声说话,“今日可有不舒服?在府中闷不闷?”
林瑞宁不想理他,犹记着前几日这人的禽/兽行径,当即便撇过头去,只装作没听见。
旁边几位夫人与裘文慧,还有刚回来的裘天启几个,伸长了脖子偷笑看好戏,幸灾乐祸得不要太明显~
此刻他们就是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
啧啧,看小叔被人爱搭不理,简直太爽啦!尤其是裘天启几人,方才在外头还被小叔当着三十二商行行长的面狠狠的训了一顿!
而袁湘仪,看着低声下气的裘三爷,端庄的表情已经裂开。
里头裘三爷仍在哄,声音无奈,“瑞宁,说话,嗯?”
这后头这个“嗯?”十分宠溺肉麻,令裘文慧“嘶”一声,搓着胳膊,几个夫人也神色十分暧昧。
林瑞宁不禁脸红,推了裘牧霆一下,凶巴巴很恼火,“谁人想与你说话?”
裘牧霆见他愿说话了,闷闷一笑,“今日年关查账,一位商行行长打理着我底下一座温泉庄子,如今天气虽寒冷了,温泉庄子里头却是温暖的,许多花还开着。可惜路途遥远,不能带你去看,只能命人搬了些回来,等花房搭建好了,便放在花房里,可好?”
林瑞宁默默吐槽:一般男人惹另一半生气了,都是送花谢罪,看来即便是裘三爷也不难免俗呀。
俗,太俗了。
可他的眼睛已经弯着了。
乖乖的任裘三爷牵回三房宅子去了,身后跟着一群仔细搬鲜花的花匠。
“……”众人望着,如在梦中,有些恍惚。
裘天启吐槽出大家的心声,“这还是裘三爷么?”
说好的断情绝爱呢?说好的煞星修罗呢?摔!
裘邵言站了会儿后,抿了抿唇,手上握着一封信,也抬脚往三房府宅而去。
袁湘仪望着他背影,淡淡摇头笑了笑,与众人告辞朝府外迈去。
“唉……”三位夫人相视叹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