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牧霆一颗心发烫,心头也是发软,下颌怜惜的抵着哥儿额头,“嗯,岳父大人将瑞宁捧在手心疼宠长大,怀舟幸得他们看重,我自要更疼瑞宁十分,不叫他们失望。”
林瑞宁心中感动,温情与裘牧霆抱了一会儿,忽而感觉臀下感觉不对,忙似被蛇咬了一般跳起,面颊生红,恼怒瞪着男人。
“你!无耻!”
裘牧霆含笑,“瑞宁叫人心生怜惜,想疼一疼瑞宁才好。”
“你那叫疼?”
“自然,疼也分千百种,恰好这一种,我与瑞宁皆喜欢。”
林瑞宁只觉他脸皮有城墙那般厚,自觉说不过,干脆转身愤愤不离他,拿起何勋写的信看。
何勋的学识就像书中所写,天资聪颖过人,今年才十五岁,便已中了秀才。而他对林瑞宁心怀感恩,更是有一种亲近依赖的感觉,隐隐将他当做恩人也当做兄长,已给他写了三封信。
林瑞宁看过,何勋如今乃临阳新贵,虽家境贫寒,却无人再敢看轻他,一朝成为秀才,除了县令赞他高才,以县衙名义给了五十两外,也有许多人愿意拉拢结交,何勋却不愿将心思放在别处,仍旧日日读书做文章。
他志在更高出,怎会被眼前短暂的富贵迷住双眼?
林瑞宁知晓,如今朝廷能人稀缺,虽战事在即,圣上却初拟定来年的秋试如期举行,若六月敌军没有攻破国关,那秋试便定了。
而这期考中举人的学子,也在来年秋天再继续往上考,未考中的,也可在来年秋试中再考。
此消息,也已传遍大夏国,令无数学子兴奋。
那些今期未中的,重新振奋,准备再考。
而那些刚中秀才的学子,一年后便有再考举人的机会,时间仓促,更加废寝忘食,何勋便是如此。
他准备来年一举中举。
对此,林瑞宁十分欣赏,打算写封回信鼓励肯定他一番,旁的就无了,只因他爹爹已照顾妥当,给何勋与他母亲送去许多炭火衣物食物,连除夕也定好了要邀他们母子二人一起过了,这个年不冷清。
裘牧霆也重新凑了过来,看过后赞一句,“此子可堪大用。”
“是吧?”林瑞宁挑眉笑了,并未说书中人家是惊才绝艳的少年丞相。
只是裘牧霆却忽然轻嗤一声,捏住他后颈自身后轻轻啄.咬他耳垂,哑声笑道,“他对瑞宁,有几分情意。”
“啊!”林瑞宁被咬得轻颤,酥酥麻麻的感觉自耳垂传至全身,正轻飘飘之中,又听得他这样说,微微清醒一些,错愕道,“不可能罢?”
他与何勋见面次数都寥寥无几,更从未与他单独相处。
何勋怎可能喜欢他?
而且那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十五岁少年。
离谱。
林瑞宁只觉得真刑,“莫要胡说,你想使坏尽管说便是,何须还要揪个由头来。”
哼,想睡我便睡我,难不成我还能反抗得了?诡计多端的老男人。
裘牧霆眸色闪了闪,沉默片刻后,闷闷低笑,“瑞宁聪慧。”
弯腰将人抱起,大步行至床榻……
许久后,云消雨歇。
林瑞宁累得不愿动弹,额发汗湿,趴/在床上安静枕着枕头,又爽又气,干脆不吭声。
裘牧霆识趣不去讨嫌,反正已吃饱喝足,含笑为他轻轻按摩酸痛的腰肢与腿/根,温柔询问要不要现在便吩咐下人抬热水进来,或是他先替哥儿清理干净。
当然,应是连床褥等一应物品也要换过,又询问哥儿是否现在便要吃一粒避子丹,那是无能子替林瑞宁配的,不会伤身,于身子无任何害处,反而有滋养效果,因而裘牧霆在紧急关头,也并未特意撤出。
林瑞宁撇嘴,“不急吃,反正我这身子又不会那么容易有孕。”
想起还有一封信未看,林瑞宁指挥裘牧霆去取来,先打了个哈欠,才兴致缺缺的打开。
信中王恬恬倒是亲昵问候关心,只是太过亲昵热情,反而不符合她性格了。
林瑞宁丢开信笑了,“信后有高人指点?”
傲气的王进忽而指点女儿来亲近讨好他这病秧子,又是为何?
此时,数千里外的临阳。
“瑞雪兆丰年。”林东恒扬眉笑了,将手上提着的两只新鲜野物让迎出来的下人接了去,便要进府。
却被人叫住,“三哥。”
林东恒看去,继而诧异,敛了神色微微拱手,“王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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