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偷的!”
陆小川气闷又无语。
可真是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缝。
他昨晚上没把电动车送出去,今天早上想着弥补自己的过失,把它拉到山里来了。
万万没想到,被徐大海带人堵个正着。
“小川,你跟我们去村委会把话说清楚吧,咱们徐家村虽然不是啥好地方,但是民风一向不错,可从没出过这种事啊!”
治安主任徐洪茂与陆安国有点交情,好言劝道。
“茂叔,你怎么也跟着瞎掺和?”
陆小川委屈无奈地说:“徐大海分明是公报私仇!他那天调戏于春芳,被我撞见坏了他的好事,故意找我麻烦呢!”
“就在那儿,不信咱们去找于春芳问个清楚。”
他指着半山腰的一小块田地说。
徐大海勃然变色:“住嘴!你特么偷东西被人赃俱获,还想着往我身上泼脏水?”
“给我把人拿下!”
他一挥手,身边的年轻后生跃跃欲试。
陆小川抡起柴刀,瞪着眼:“谁敢动一下试试?”
后生心生惧意,往后退了两步。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徐大海闷着头往前冲。
徐洪茂赶忙拉住他,“大海你这是干什么,可不能冲动呀!”
“放开我,让他砍!”
徐大海膀大腰圆,挣扎着往前冲。
“咱们把话说清楚了就好,说不定有什么误会呢。”
徐洪茂连忙劝道。
陆小川忍着怒气,问道:“茂叔,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是赵……反正是有人向村委会反应的。”
徐洪茂及时收住了口。
“原来是她!”
除了赵秀红那个长舌妇,谁还会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好啊!
你这个臭老娘们,我没跟你计较,你先给我上了眼药?
看来不治治你是不行了!
陆小川怒火中烧。
徐洪茂苦口婆心地说:“小川,你要是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就跟我们去村委会走一趟。把话说清楚,事情不就了结啦?”
“他不敢!这就是做贼心虚!”
徐大海恨恨地说。
“行,我跟你去。”
陆小川把柴刀放下,“不过……”
“不过什么?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徐大海恶狠狠地骂道。
陆小川指了指差不多装满的两桶树莓:“我摘了树莓送去城里卖,人家提前把钱都付了。这玩意儿又不耐放,如果查清楚我是清白的,到时候谁来补偿我的损失?”
“你清白个屁!”
徐大海啐了一口。
“茂叔,你说句公道话。”
陆小川转头看向徐洪茂。
“这个……村委会帐上还欠着好些钱呢。”
徐洪茂本来就是被强拉过来的,当然不肯出头。
“我来!”
徐大海恨极了陆小川,忍不住喝道。
“好,那咱们就说定了。”
陆小川点点头,把柴刀一扔,拎起两桶树莓。
“走吧。”
徐大海上前要动手,被徐洪茂死死拉住:“大海,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你想干什么?我才是治安主任!”
“我……好,你护着他吧。等查清陆小川干的事,你也少不了个包庇罪!”
一行四人从玉峰山上下来,直奔村委会。
半小时后。
陆小川把微信收款记录,以及通话记录都调了出来。
“你们看吧,买电动车的钱是我一分一毛攒的。”
徐洪茂接过手机,细心地翻开。
“不可能!”
徐大海凑在一旁瞟了一眼,“这是五千,三千五,这又三千五,你家树莓是金子做的?这分明是卖电动车的赃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