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过后,陆小川心里又冒出淡淡的遗憾。
相灵术观测得到的结果,比陆安国口述要详尽得多。
在华佗金针传承三代后,才失去了对它的记载。
而且还提到华佗有一把神奇的壶,专门用来蕴养金针。
“最重要的东西应该是那把壶,至于丢失的两根金针,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如果我有那把壶……”
陆小川不禁想到相灵术中提到的‘起死回生’。
那可是逆天改命啊!
由生及死,真正的神仙法术!
他不禁心痒难耐,迫切想要找到那把壶,试验一下起死回生的真假。
“哎,就是找到那壶,我连蕴养的法子都不知道,还是别瞎琢磨了。”
陆小川叹了口气,暂时放下了心中的贪念。
“再来试试飞鹤针。”
小心翼翼地将华佗金针收好,他又打开另一方盒子。
相灵术发动,视角不断发生变化。
然而盒子里的银针还是灰蓬蓬的,半点灵光都没有发出。
“假的。”
“我就知道。”
陆小川也明白,世界上的事不可能十全十美。
自己已经得到了正版的华佗金针,再想要扁鹊的飞鹤针,也实在过于贪婪了。
随手把银针装回盒子里,然后扔在床头柜上。
至于华佗金针,则被他压在枕头下。
“糟了,我得赶紧睡觉,等会儿天都快亮了。”
陆小川一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连忙躺下,不一会儿就陷入了梦乡。
——
上午八点。
一辆宝马X3,一辆依维柯先后停在玉峰山脚下。
“就是这儿吧,我看见他的三轮车了。”
“兄弟们,下车。”
容兴安、张岩从宝马车上下来。
两人一身运动装打扮,张岩鼻梁上还架着副LV的墨镜。
他们双手插在口袋中,一副混不吝的模样。
“呜,汪!”
“黑虎,老实点。”
光头牵着一条皮毛油光水滑的大黑狗从车上下来。
身后跟着两个狗场的小弟。
“兄弟们,我仗义吧?”
“黑虎马上要打场子了,我还把它牵出来,给你们冲锋陷阵。”
光头摸着大黑狗的脑袋,十分亲昵的样子。
容兴安笑道:“多谢光头哥,回头我给你拿两张贵宾卡,以后来我们酒店吃饭打八折,每个月还有免费的酒水。”
“好嘞,小意思。”
光头语气淡淡的,似乎有些不悦。
张岩压了压墨镜:“兴安,你这是瞧不起光头,还是瞧不起黑虎呀?现在的黑虎可不比以前啦,它在斗栏里连胜十三场,身价已经涨到几十万了!”
“咱们就说后天那场局,光是彩金就六十万!”
“双方加起来,总金额一百多万呢,还不算外场的下注。”
他如数家珍地说道,看向黑虎的目光中,流露出浓浓的羡慕。
“这么厉害!”
容兴安惊讶地说。
他前阵子一直忙着容氏集团的事情,很少去狗场。
没想到短短半年不到,当初名不见经传的黑虎,已经成了狗场的顶梁柱了。
“行,我拿十万,给黑虎补贴伙食。”
容兴安拱拱手:“不好意思,光头哥。我不知道黑虎的行情涨得这么厉害。”
“嗨呀,你这是说得哪里话。”
光头的笑容明显灿烂了许多,“都是自家兄弟,什么钱不钱的。”
“昨天那小子就在山上是吧?”
他指着通往玉峰山的小道。
“对,没错。”
容兴安严肃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