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川凶巴巴地说:“只要你人没出什么事,就一辆破三轮,我回头就砸了它。”
“你砸它干什么,修修还能用呢,这可是新的。”
于春芳着急地说。
“谁让它摔着你了,我就砸。”
陆小川拉扯着她的胳膊,“你跟我过来,还没跟你算账呢!”
于春芳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顿时臊得脸蛋儿彤红。
“能……能不打吗?”
“不打你不长记性。”
陆小川强硬地拖着她,拨开茂盛的玉米杆,钻了进去。
“小川,三轮车还放在外面呢?”
于春芳找了个借口,想逃。
“丢了买新的,你别瞎操心了。”
陆小川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
于春芳垂着头,好像已经认命了一般,被他拉扯着,来到苞米地深处。
虽然已经黄昏,这里依旧闷热难耐,让人喘不过气来。
“还愣着干什么?”
陆小川虎着脸说。
“小川,你别欺负我。”
于春芳用细若蚊呐的嗓音呢喃道,捏着衣角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我那叫欺负你?分明是你欺负我才对。”
陆小川理直气壮的说:“一直没看见你回来,结果回来的时候你这个样子,差点没吓死我。”
“你呢?张嘴就是钱钱钱。”
“钱还能比你重要?”
他质问道:“你就说,你错了没有?”
“我……我错了。”
于春芳虽然被骂了一顿,但是心底却涌起一股热流,暖暖的,叫人的心里无比踏实。
这种被人关心,有人对自己牵肠挂肚的感觉,她已经太久没有体会到了。
“错了该怎么办?”
陆小川直勾勾地盯着她。
于春芳从脸蛋儿一直红到了脖子根,磕磕巴巴说不出话来。
她把脑袋埋在自己胸前,羞臊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该不该打?”
陆小川的眼神像是一团火,落在哪里,于春芳的皮肤就像被烧灼一样。
“你……你打轻一点。”
于春芳慢吞吞的背过身去,紧紧咬住牙关。
陆小川轻笑一声,得意地说:“太高了,不方便。”
“小川,你别这样。”
于春芳的脸色红润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的嗓音委屈中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柔腻,勾得陆小川心头火热。
“少废话。”
陆小川在她肩膀上轻轻一按,“赶紧的。”
于春芳霎时间双腿一软,老老实实摆出了雌伏的姿势。
此刻她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
她好歹也比陆小川大八九岁,被威逼着做这种事情,实在羞死个人。
但是想起对方的关心和爱护,于春芳又觉得,为他做任何事情都值得。
清风拂过,茂盛的玉米地里,叶片发出哗哗的声响。
啪!
啪!
啪!
清脆如鼓掌般的声响,从田地的深处传来,伴随着女人难耐的痛哼。
“这怎么有辆三轮车呢?”
“哎呦,怎么摔成这个样子?”
“老头子,是不是没人要了?”
“别瞎扯,好几千块钱的东西,人家能不要了?”
一对老夫妇扛着锄头经过,对着停在路边的三轮车指指点点。
啪!
一声脆响传来。
“诶?什么响?你打蚊子了?”
“没有呀。”
“奇怪了,什么动静啊。”
“你听错了吧。”
老夫妇互相对视着,眼中闪过狐疑之色。
玉米地里,于春芳回过头,紧张害怕地不停摇头。
陆小川双目泛红,脸色呈现不自然地燥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