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哪天他老子,给孙子讲起来,都照样是牛逼哄哄的经历啊!
“原来是这样,付叔叔,您也不提个醒。不然我一定要让宋夫人给我签个名,她可真是巾帼英雄,女中豪杰。”
容霜遗憾地说。
“下次有机会一定。”
付志学语气有些敷衍地说。
“车来了,我先走啦。”
“付叔叔再见。”
容霜和容兴安两人坐回自己的车上,先前的不快消散了大半。
宋灵淑的身份摆在那里,以他们容家的地位,能跟人家同桌吃饭,已经算是沾了付志学,或者陆小川的光了。
“姐,要不我现在改行学医去?”
“我怎么觉得,当医生比开酒店强多了啊!”
“你看咱们容氏集团维持得多艰难,陆小川这小子简直跟开了挂一样,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容兴安羡慕嫉妒地说。
“你是那块料吗?”
容霜轻蔑的斜撇着他。
“姐,你是真看不起我呀?陆小川行,我为什么不行?”
容兴安不服气地说。
“陆家好歹正儿八经的三代行医,你扒拉扒拉咱们家祖上,都是干什么的?”
容霜义正词严地反驳道。
“合着当医生的,必须家学渊源。我们这开饭店的,就只能一直开饭店。”
“西医不好说,但是中医没人领你进门的话,恐怕事倍功半,一辈子都混不出什么名堂。”
“行,陆小川牛逼,我就不跟他抢生意了。”
容兴安叹了口气,承认了她说的是事实。
中医行业门槛高,不易学,更难精。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啊。”
他感慨了一句,发动汽车离去。
半小时后。
博海建材公司。
“你去门口接个客户,注意态度客气点,付行长介绍来的。”
一支雪茄烟按在烟灰缸里,蔡元良透过缭绕的烟雾看了一眼自己的外甥。
“舅舅,是来买建材的?该不会是打秋风的吧?”
骆兴生露出不满的神色。
银行是大爷,他们得罪不起。不然后头人家稍微使点手段,就能让博海建材吃不了兜着走。
“打秋风咱们也得让人家打啊,听说是乡下搞养殖场的,估计也就十万八万的生意。有个差不多,咱们给付行长一个面子。”
付志学一再叮嘱,陆小川是自家子侄,不能以次充好,更不能漫天要价。
蔡元良反而会错了意。
这不就差没明说,让他白送了嘛!
“那……价格方面,还有货款结算……”
骆兴生询问道。
“价格就按批发价走,起码要给付行长一个交代。货款……唉,让他付个50%的定金吧,后面的能要回来就要,要不回来就算了。”
蔡元良无奈地说。
亏个三五万,也不算多。
起码比得罪了付志学要强。
“诶。”
骆兴生叹了口气。
房地产行业急转直下,他们做建材的日子更是难过。
博海建材都这副熊样了,还要被各路牛鬼蛇神盘剥。
再这样下去,舅舅恐怕要破产。
到时候,他又何去何从呢?
骆兴生怀着复杂的心情,来到博海建材的大门口。
随着经济形势的下滑,连大街上的行人都好像稀落了不少。
至于他们公司门口,更是门可雀罗。
一辆黑色的奥迪车呼啸而来。
陆小川推开车门,打量了一眼门口的金字招牌。
“博海建材,就是这里没错了。”
往里面张望了一眼,到处都是钢筋、水泥椽子、构件以及建筑上用的工程设备,占地面积不算小。
“陆神医,这边。”
司机连忙过来招呼。
骆兴生也注意到了两人,“您好,是付行长介绍的朋友吗?”
“对没错,这是付行长的本家侄子。”
司机给对方打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