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翠云这才了然地点点头。
“你们爷俩就没一个省心的,净瞎花钱。”
陆小川嘿嘿笑道:“妈,你喜欢就行了。”
陆安国也跟着连连点头:“对呀,东西又不是太贵,戴着多漂亮啊。”
“真的?”
徐翠云美滋滋地对着灯光打量个不停:“现在这科学技术就是发达,一点瑕疵都看不出来,比真的都真。”
“哈哈哈。”
陆小川心道:本来就是真的,怎么能假得了?
思来想去,他还是把羊脂白玉手镯给了自己亲妈。
一来是让老人家高兴高兴,二来东西将来又不会便宜了外人,最后还是自己的。
“我去屋里瞧瞧,院子里的光线太暗了。”
徐翠云越看越是喜欢,站起来往屋里走去。
“小川,你把桌子收拾了。”
陆安国给儿子竖起了大拇指,快步跟在后面。
“哈哈。”
陆小川摇摇头,自顾发笑。
坐了一会儿,他把饭桌收拾好,冲了个凉回房睡觉。
——
大清早,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喂。”
陆小川迷迷糊糊接起电话,一看都六点多了。
“糟了!”
他一拍脑袋,想起了于春芳应该又白等了自己一早上。
“什么糟了?”
容霜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容大小姐,找我干嘛?”
陆小川揉了揉眼睛,含混地说道。
“找你售后来了。”
容霜不悦地说:“我花二十万买你的方子,总不能卖出去就不管了吧?”
“方子出什么问题啦?”
陆小川清醒了大半,把枕头垫在身后,坐了起来。
“我让店里的大厨严格按照你的方子把成品做出来了……算了,你自己来尝尝就知道。”
听得出来,容霜的情绪有些低落。
“你等等,我这就过去。”
陆小川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要是方子不对,他这不成坑蒙拐骗了吗?
再一个,陆氏秘传里记载的成百上千道秘方,岂不是成了废纸一张?
“要不要我派人来接你?”
容霜贴心地说道。
“要!”
陆小川痛快地回答道。
不知道为什么,容霜突然被他逗笑了。
“你倒是不客气。”
“那什么,方子要是没用,我把钱退给你,一分都不少。”
陆小川想了想,诚挚地说道。
话筒里安静了片刻,容霜的语气柔和了不少:“谁和你谈钱了,快点准备一下,还在村碑那里碰面。”
挂断了电话,陆小川苦思冥想。
他怎么也想不通问题出在哪里。
老祖宗那么珍而重之的把知识传承下来,肯定不会欺骗子孙后代。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呢?
一个半小时后。
陆小川提着半桶树莓,在村碑前来回踱步。
直到白色的奥迪Q5在他面前停下,他才回过神来。
滴滴。
容霜按了两下喇叭,放下车窗,探出一张带着墨镜的冷艳面孔。
“上来呀。”
“你怎么亲自来了?”
陆小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提着水桶过去拉开后车厢的门,把树莓放了进去。
“今天没摘那么多,我寻思着这不是顺路嘛,正好捎过去。”
他把车门关上,然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呦,你就不怕我牵怪你,不要了?”
容霜把墨镜往下压了压,戏谑地说。
“你不是那样的人。”
“再说,钱我也带来了。”
陆小川探着身子,从后排的水桶里拿出一个简陋的袋子。
“没有二十万那么多,昨天花了不少,还剩不到19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