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庆的场合,谢景臣来者不拒,甚至还不听单曦微怕他胃痛劝阻,执意帮她微挡了很多酒,但后来林若和何珊珊她们成心想灌单曦微,说什么都不让谢景臣替她喝。
用何珊珊的话来说,就是:“我还在相亲,你就订婚了,这杯酒该喝,要你自己跟我喝!”
单曦微只能自己上阵。
可她酒量不好,没喝几杯脸上就浮了红晕,再喝几杯,已经醉的要不知道谁是谁哪是哪儿了。
谢景臣酒量极好,但因为有胃病,其实??没有喝特别多。
晚上被杨嘉送??家里时,他说话走路都和平日无两样,清醒的很。
只是怀里抱的女人早就醉的没了理智。
谢景臣并没想过,他不敢奢望的让她主动,居然会在她醉酒后很轻易地实现了。
两个人进了屋,他换上拖鞋,把她脚上的高跟鞋??脱了下来,就这样抱着她进了客厅。
谢景臣本来是想让她先坐会儿,自己去弄点醒酒的汤给她喝,结果单曦微却在他要起身的那一刻突然扯住了他的领带。
男人不得不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一只手撑在沙发背上,垂眸望着她。
靠在沙发里的姑娘脸颊红扑扑的,目光迷离地瞅着他,嘴角一直上扬,唇边的小梨涡若隐若现。
“景臣哥……”她嗓音柔软地喃喃唤着她,手开始去解他衬衫上的衣扣。
谢景臣的身体僵住,他没有动,亲眼看着她一粒扣子一粒扣子地解开,眸色渐深。
而后,女孩子的手落在了他的皮带上。
是她送他的那条腰带。
谢景臣暗中缓慢地沉了口气,压抑着冲动,继续按兵不动。
金属钩扣被她松开,随即,一道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内响起,格外清晰。
她仰起脸来,眸子里盛着水光,潋滟无比,而后抬手又往自己怀里拉了拉他的领带,让他更加凑近自己,扬起下巴吻住了他的薄唇。
女孩子的手还勾在他的裤腰边缘,她没有乱动,直到这个吻结束,就松开了他。
谢景臣亲眼看到她的手??后摸去,又是一道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他眼睁睁地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将身上的裙子往下扯了些。
女孩子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抬眸凝视着他,双瞳剪水,红唇轻咬。
下一秒,她就扯住了他的手指,拉着他的手,居然放到了她的……
“景臣哥,”她的声音软媚,轻的像是一层薄纱,透着朦胧,“来。”
谢景臣所有紧绷的??经、所有残留的理智,在这一刻全都轰然倒塌。
就像是心里有头猛兽,破了枷锁,冲了出来。
他急切冲动地抱起她,却又舍不得打破她的节奏,嗓音嘶哑地低声哄着她,继续让她主动。
他就全然承受着,看着她双眼迷蒙,看着她意乱情迷,看着她意识都涣散,彻底丢掉矜持和害羞。
原来,醉酒的微微,可以在这件事情上变成名副其实的妖精,让他着迷得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隔天早上单曦微醒过来后,就看到谢景臣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头疼的厉害,她的反应??没能跟上,有些茫然地哑着嗓子问他:“你干嘛这样瞅着我?”
谢景臣忽而勾起唇,眉梢轻抬:“又不记得了?”
“什么……”她揉着太阳穴,轻蹙眉问道,只不过话音未落,她突然没了声音。
谢景臣望着身侧僵滞怔愣一脸不可置信的女孩子,忍不住轻笑出声,抬手在她的脸上捏了捏,话语疏懒调笑:“想起来了?”
单曦微眨了眨眼,顶着一张像是被血染透的脸颊一声不吭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他凑过来,很是欠扁道:“昨晚真的很享受。”
单曦微拉过被子蒙住头,拒绝和他说话。
谢景臣却强硬的??她拉下来,善解人意地说:“别蒙住头,会透不过气来。”
“下次能这样临幸我要什么时候?”他问:“不会要我等到结婚吧?”
单曦微又羞又恼,声音闷闷地凶他:“你闭嘴!”
谢景臣偏不,他抱紧她,亲着她的脸颊,愉悦地低笑:“我开心,闭不了嘴,不然你教教我,要怎么才能不说话。”
他暗示的明显,可惜他的微微不上钩。
他??不急,就继续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原来我的微微??可以变成勾人的小狐狸。”
单曦微气的转过身来,涨红了脸,没好气地问:“你有完没完!”
谢景臣见她恼羞成怒,适可而止,“有完有完,别生气,我不说了。”
他安抚性地亲了亲她嫣红的唇瓣,温柔地低喃:“早安,未婚妻。”